第二天,郑晓正在院子里练功,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他走到门口,看见几个汉子站在门外,手里拿着纸笔,像是在记什么。
他皱了皱眉:“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一个汉子笑了笑:“我们是开赌局的。听说你要跟龙应明打生死战,我们开了个盘口,赌谁能赢。你要不要押一手?”
郑晓沉默了片刻:“怎么押?”
那汉子说:“押你能赢,一赔三;押龙应明赢,一赔一。”
郑晓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数了数,一共一千两。他把银票递给那汉子:“我押我自己能赢。”
那汉子接过银票,数了数,眼睛一亮:“一千两?你确定?”
郑晓点了点头:“确定。”
那汉子咧嘴一笑:“好。我记下了。三天后,你要是赢了,连本带利,三千两。”
他说完,带着人走了。
郑晓站在门口,看着那汉子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念着:三天后,他一定要赢。他不仅要赢,还要赢回三千两银子。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郑晓把自己关在院子里,哪儿也没去。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练一个时辰镇岳桩,再练一个时辰镇岳拳,然后练一个时辰铁骨功,再练一个时辰磐石功。他练得专注,每一拳都带着风声,砸在空气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韦丽知道他三天后要打生死战,心里担心得不行,但也不敢打扰他。她每天做好饭菜,放在院子里,郑晓练完功就吃,吃完接着练。郑和也沉默了许多,每天坐在门槛上,看着儿子练功,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郑晓没有想太多。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赢。
他练了三天功,感觉体内的气血之力又充沛了一些。他虽然没有突破到锻骨境圆满,但状态已经调整到了最佳。他感觉自己的骨骼更加坚硬,气血之力更加充沛,刀法也更加凌厉。
第三天傍晚,他练完最后一趟磐石功,收功站定,眼前光幕悄然浮现:
【姓名:郑晓】
【年龄:十六岁】
【境界:锻骨境(后期)】
【猛虎刀:3000/3000(入微)】(不可再提高)
【镇岳桩:4500/6000(大成)】
【镇岳拳:4500/6000(大成)】
【铁骨功:4500/6000(大成)】
【磐石功:4500/6000(大成)】
【寻踪觅迹:100/4000(圆满)】
【基础箭术:100/3000(圆满)——二百步百发百中】
【身体素质:100/10】
他盯着光幕看了一会儿,心里默默琢磨着。镇岳桩、镇岳拳、铁骨功、磐石功都练到了四千五,离圆满还差一千五。他要是再练上一段时间,应该能突破到圆满。但他没有时间了,明天就是生死战。
他深吸一口气,收起光幕,走进屋里。韦丽正坐在桌边,见他进来,站起身:“晓儿,你饿不饿?我给你煮了碗面。”
郑晓点了点头,接过面,吃了一口。面条煮得软烂,热气腾腾的。他吃了几口,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他低下头,没有让韦丽看见他的表情。
他吃完面,放下碗,说:“娘,你放心。我明天一定能赢。”
韦丽眼眶有些泛红,点了点头:“嗯。你一定能赢。”
郑晓没有再说话,转身走进屋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想起台立县那片冲天的火光,想起钱主事那张冷淡的脸,想起龙应明那张阴沉的脸。他攥紧拳头,心里默默念着:明天,他一定要赢。
第二天一早,郑晓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背起猎弓,挂上腰刀,出了门。他走到城东的废弃练武场时,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有看热闹的百姓,有开赌局的汉子,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捕快。
赵元朗站在练武场中央,见他来了,笑了笑:“来了?龙应明还没到。你先歇歇,等他来了,再动手。”
郑晓点了点头,站在练武场边,闭目养神。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很平稳,呼吸也很均匀。他没有紧张,也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平静。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龙应明来了。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手里提着一把长剑,目光阴冷地盯着郑晓。他走到练武场中央,沉声道:“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郑晓睁开眼睛,看着他:“前辈,我最后问你一次,你非要杀我不可?”
龙应明说:“你杀了我两个徒弟,这笔账,必须用血来还。”
郑晓点了点头:“好。那就动手吧。”
他说完,抽出腰刀,摆了个起手式。龙应明冷笑一声,拔剑出鞘,一剑刺向郑晓的胸口。郑晓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劈向龙应明的手腕。两人在练武场上打成一团,刀剑相交,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交手十余招,郑晓渐渐落于下风。龙应明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一股劲风,逼得郑晓连连后退。郑晓咬着牙,拼尽全力抵挡,但身上还是挨了两剑,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
他咬了咬牙,忽然变招,一刀劈向龙应明的脖子。龙应明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向郑晓的肩头。郑晓没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一刀劈向龙应明的胸口。
龙应明没想到他这么不要命,慌忙侧身避开,但刀锋还是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划开一道口子。他脸色一沉:“你这是在找死!”
他说完,一剑刺向郑晓的脑袋。郑晓侧身避开,但那一剑还是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划开一道口子。他踉跄后退几步,稳住身形,忽然感觉体内一股气血之力在涌动。
他深吸一口气,把全身的气血之力灌注到刀身上。他感觉刀身微微发热,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涌动。他挥刀一斩,一道无形的劲气从刀锋上激射而出,划过空气,斩向龙应明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