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三国之魂穿武圣 > 第55章 五英战败!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夏侯尚举刀格挡——晚了。

陨铁青龙刀从他的肩甲切入,像刀切豆腐。

夏侯尚的身子在马上僵了一息。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右臂连着半边肩胛骨,正从身体上滑落。

血喷出来。

不是涌,是炸。

他嘴张了一下,没出声。

人从马背上歪下去,砸在泥地里,抽了两下,不动了。

从关羽变招到夏侯尚落马,前后不到两息。

曹仁的瞳孔猛缩。

于禁的枪尖偏了半寸。

这半寸救了他的命,也要了他的命。

关羽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赤兔前蹄一抬,整匹马像红色的闪电切入于禁的左侧。

于禁本能地横枪格挡。

关羽没用刀锋。

八十二斤陨铁刀的刀柄猛地往前一送,砸在于禁的胸甲上。

于禁只觉胸口塌了一块。

肋骨断裂的声音他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整个人从马背上飞起,在半空翻了一圈,后背拍在地上,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关羽收刀,赤兔没停。

他没有补刀。

于禁当年水淹七军被关羽生擒,跪地投降。

关羽放了他,让他回了许昌。

降过一次,就会降第二次,杀了可惜,于禁可是很会种地的。

两息之内,五将去其三。

曹仁还骑在马上。

他的长矛握在手里,矛尖朝前,姿势没变。

但他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不是车轮战能磨死的对手。

“曹仁。”

关羽的声音从五步外传过来。

不高,却比战场上任何一声嘶吼都沉。

“你是曹家的人。”

曹仁握紧了矛。

这句话的意思他听懂了。

于禁降过,所以留命。

夏侯尚是棋子,死了不值一提。

曹彰自己找死。

曹仁不一样。

他姓曹。

姓曹,就得死在这里。

“来吧。”曹仁把矛端平。

第一招。

关羽劈下来的那一刀,曹仁挡了。

矛杆弯成弓形,手腕的骨头在护甲里发出咔咔的声音。

他挡住了。

代价是右肩的筋被震裂了。

第二招。

曹仁拼了老命向左闪。陨铁刀从他右肋擦过去,铁甲被劈开一条缝,三片甲叶飞了出去。

血从肋下渗出来,染湿了半边战甲。

他还活着。

第三招。

关羽换了路数。刀不是劈,是挑。

由下而上,八十二斤的陨铁刀尖挑着曹仁的矛杆往上飞。

矛脱手了。

在半空中转了七八圈,落在二十步外。

曹仁的手空了。

他还没来得及拔腰间的短刀。

关羽的刀已经用刀背拍在了他后背上。

那一拍,不重。

可陨铁刀的分量在那里。

八十二斤的刀背贴着脊椎骨砸下来,曹仁觉得自己整条脊柱都错了位。

他从马背上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翻了两圈,嘴里吐出一大口血。

关羽拨转赤兔,赤兔前蹄踏在曹仁面前半尺。

曹仁仰面躺着。

他的手还在往腰间摸。

短刀的柄碰到了指尖。

关羽低头看他。

丹凤眼里没有恨,没有怒。

只有一种极冷的东西。

“替关某带给曹操一句话。”

关羽举刀。

“他曹家的血脉,关某保了,算作是还他荆州不合围之情!”

刀落。

干净利索。

六万山越兵看着。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三个虎臣级别的大将,加一个上将,加一个半步虎臣。

四死一伤。

用时不到一炷香。

---

战场中央只剩两匹马。

一匹红的,一匹黑的。

张辽还骑在马上。他的刀垂着,刀尖离地半尺。他没有冲上来,也没有后退。

他在喘。

每一口气抽进去的时候,胸腔里发出一种像风箱漏了的声音。脖颈两侧的暗斑从领口下面爬上来,比刚才更深了。

关羽看着他。

两个人在战场中央对峙了十息。

周围的风吹过来,带着血腥气和铁锈味。

“文远。”关羽开口。

“嗯。”

“我知道你必须要死在这里。”

张辽的手在刀柄上捏了一下。

“关某成全你。”

关羽一拍赤兔,飞奔而去。

赤兔嘶鸣。八十二斤陨铁刀高举,正面冲锋。

张辽深吸了最后一口气。那口气吸进去的时候,胸腔里那个漏风的声音消失了。

他的眼睛亮了。

亮得像二十年前白马坡上那个纵马提刀的青年将军。

“来!”

张辽一夹马腹,黑马嘶鸣前冲。

逍遥刀的第一式——飞燕。

刀走弧线,从左下方切入,准备不是砍人,是切马腿。

关羽看穿了。赤兔往右一偏,青龙刀顺着张辽的刀背往下压。

张辽的手腕吃不住力,刀尖往下坠了半尺。

第二式——白虹。

他把腰一拧,整个人在马背上转了四分之一圈,刀从后方绕回来,反手横斩。

关羽用刀柄接。

铛!

火星崩在两人之间。张辽的虎口又裂了一条。

第三式到第七式,一气呵成。

张辽把他这辈子练了三十年的刀法,从头到尾使了一遍。每一刀都精准,每一刀都到位。

可每一刀都被接住了。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像一堵墙。无论从哪个角度切进去,都会被一股沉稳到极点的力量弹回来。

第十五回合。张辽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刀慢了半拍。

关羽抓住这半拍。陨铁刀横扫,拍在张辽的刀面上。

张辽的刀脱手了。

铁刀在空中翻了三圈,落在十五步外的泥地里。

关羽没有追击。他勒住赤兔,等着。

张辽空着手,骑在马上,看着自己翻开的虎口,看着刀上流下来的血。

他笑了。

“当年白马坡,你一刀斩颜良。”

张辽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在后面看着,心里想了一句话。”

“什么话。”

“这个人,这辈子不能做他的敌人。”

关羽的手在刀柄上停了一息。

张辽从马鞍上拔出一把短刀。三尺长的匕首,锋利,但跟关羽的陨铁刀比,像根牙签。

“再来。”

关羽催马上前。

这一次他用了五成力。不是轻敌。是留体面。

张辽用短刀挡了三下。第一下胳膊震麻了。第二下短刀出了两道裂纹。第三下——

短刀断了。

关羽的刀停在张辽的脖子上。

陨铁刀的刀锋贴着喉咙,和皮肤之间隔了一层寒气。

两人对视。

“文远。”

“嗯。”

“你家里的事,关某尽力。”

张辽的喉结动了一下。

关羽手腕一翻,刀背横拍。

八十二斤的陨铁刀拍在张辽的胸甲上。

张辽从马背上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天。

会稽的天又蓝又高,和合肥那边的不太一样。

他摔在地上,胸口的铁甲凹进去一大块。肋骨断了好几根,肺里灌进了血。

他没有死。

关羽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

张辽躺在那里,嘴角溢着血沫,眼睛还睁着。他看着关羽,居然又笑了。

“你那一刀。”张辽的声音细得像线。“留了三成力。”

关羽蹲下去。

“文远,投降。”

张辽摇头。他用唯一还能动的那只手,往腰间摸了一下。摸到了一截断刀的残柄。

他攥住了。

攥了三息。

手松开了。

不是放弃。是攥不住了。

关羽看着他的手从断柄上滑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从亮变暗。

“关将军。”

“在。”

“替我……带一句话。”

“你说。”

“告诉合肥的兄弟们——”张辽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血从嘴角淌出来,“张辽……没给他们丢人。”

关羽把手按在张辽的肩膀上。

动作很快,连续拍了三下!

“没丢。”

张辽的眼睛定住了。

“文远!”关羽大喊一声!声音带着悲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