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儿心动了。
重赏...内门...和盛霖双宿双飞...
这些美好的未来，像蜜糖一样诱惑着她。
至于沈默...
方晴儿咬了咬牙。
反正已经交易过了，再多几次又有什么区别？而且，沈默那种老头子，能给她什么未来？盛霖才是她的归宿。
“我...我试试。”她终于点头。
盛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但很快被温柔取代:“晴儿，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等我们筑基成功，成为内门弟子，就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
他将方晴儿揽入怀中，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方晴儿靠在他怀里，心中既甜蜜又忐忑。
窗外，月光如水。
青灵洞府外，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
沈默正在丹室炼制一批新的凝气丹，忽然间，洞府禁制传来一阵特殊的波动——不是熟悉的李心儿或王子媚，也不是上官慈雪，而是一种清灵中带着几分矜持的触动。
他眉头微挑，神识外放。
洞府外，站着一道倩影。
那是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穿着一身月白色绣银边的宗门真传弟子服饰，衣料是罕见的“冰蚕云锦”，在晨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晕。她身姿窈窕，腰肢纤细，长发并未像寻常女弟子那样梳成复杂发髻，而是简单地用一根白玉簪半挽，其余青丝如瀑般垂至腰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容颜。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一双杏眼清澈明亮，瞳孔是罕见的浅褐色，像是最纯净的琥珀。鼻梁挺直秀气，唇色是自然的粉润，未施胭脂却自带光华。
她的美不同于上官慈雪的艳丽逼人，也不同于李心儿的温婉柔美，而是一种干净纯粹的、不染尘埃的美。
就像山间初绽的玉兰，清丽脱俗。
此刻，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篮，篮中放着几个玉盒，正安静地站在洞府外等待。晨风吹起她鬓边的几缕发丝，她伸手轻轻拢到耳后，动作自然而优雅。
李君瑶。
沈默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这个名字。
内门天才弟子，华糖长老的独女，对丹道异常痴迷。
没想到，竟是她来了。
沈默挥手打开禁制。
洞府门缓缓开启，李君瑶眼睛一亮，提着竹篮款步而入。
她的步伐轻盈，行走间裙摆微扬，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
“弟子李君瑶，拜见沈长老。”她在丹室门外停下，盈盈一礼，声音清越如泉。
沈默走出丹室，打量着她:“李师侄不必多礼。不知师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李君瑶抬起头，浅褐色的眼眸中满是真诚:“弟子听闻沈长老丹术高超，能炼制极品凝气丹，心中敬佩。今日特备薄礼，前来拜访，想向沈长老请教一些炼丹上的困惑。”
她说着，将竹篮递上:“这是弟子的一点心意，还望沈长老不嫌弃。”
沈默接过竹篮，神识一扫。
篮中三个玉盒，分别装着三样东西:一株百年份的“紫心兰”，是炼制二级丹药的辅药；一瓶“清心玉露”，有静心凝神之效；还有一小包“星尘沙”，是提升丹炉火候的稀有材料。
每一样都价值不菲，且都是炼丹师所需之物。可见送礼之人确实用心。
“师侄客气了。”沈默将竹篮放在一旁石桌上，“不知师侄在炼丹上有何困惑？”
李君瑶眼睛更亮了，像得到糖果的孩子。
她迫不及待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丹经，翻开其中一页:“沈长老请看，这里记载的‘三转凝液法’，弟子尝试多次，总是在第二转时药液失控，要么沸腾过猛，要么提前凝固…”
她指着丹经上的文字和图解，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显然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
沈默看了一眼，心中了然。三转凝液法是炼制一级顶级丹药“生阳丹”的关键步骤，需要精准控制火候和灵力输出，对神识要求很高。
李君瑶虽然天赋不错，但毕竟年轻，神识强度可能还差些。
“问题不在手法，而在神识。”沈默直言不讳，“三转凝液法的核心，是以神识微操药液中的灵力节点。你第二转失败，是因为神识强度不足以同时掌控九个灵力节点。”
李君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那该如何提升神识强度？”
“修炼专门的神识功法，或者服用养神类丹药。”沈默道，“不过神识功法难寻，养神丹也价格不菲。我倒是知道一种取巧的办法…”
“什么办法？”李君瑶急切地问。
“在炼制时，将九个灵力节点分成三组，每组三个，分批控制。”沈默解释道，“虽然这样会延长炼制时间，但成功率会大幅提升。等你神识足够强了，再尝试一次性掌控。”
李君瑶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发现了新大陆:“还可以这样？我…我怎么没想到？”
她连忙取出玉简记录，一边记一边喃喃自语:“分三组，每组三个…先控制第一组完成第一转，然后第二组…对，这样就可以…”
那认真的模样，让沈默不禁莞尔。
这丫头，确实是个丹痴。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李君瑶问了七八个炼丹上的问题。
有些问题在沈默看来很基础，但她问得极其认真；有些问题则颇有深度，显示出她确实在丹道上下过苦功。
沈默一一解答，没有藏私。
倒不是他多么大方，而是看出李君瑶这种性格——单纯，直接，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
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坦诚相待，反而能赢得她的好感。
何况，教她一些丹道知识，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最关键的是，她老妈可是金丹期强者啊。
“多谢沈长老解惑！”一个时辰后，李君瑶合上丹经，眼中满是感激，“弟子受益良多！以前许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今日都豁然开朗了！”
她站起身，郑重地向沈默行了一礼:“沈长老若不嫌弃，弟子想拜您为师，学习丹道！”
沈默摇头:“拜师就不必了。我炼丹全靠自己摸索，没什么系统传承，教不了你太多。你若真有疑惑，随时可以来问我。”
“那怎么行！”李君瑶坚持道，“弟子受您指点，就该执弟子礼。就算您不收我为徒，在我心中，您也是我的老师。”
她说这话时，眼神清澈，语气真诚，没有半分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