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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狐祭山河 > 第895章 腹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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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门虚掩着,里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黄云檀推开石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密室,不大,不过两丈见方。

四壁凿有石龛,龛中供奉着不知名的神像,面目狰狞,栩栩如生。

室中央摆着一张石榻,上面躺着一个人。

那人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

她身上盖着一条薄被,被子下露出纤细的身形,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乌黑如瀑。

正是服部千鹤。

服部千鹤从林宅离去,拖着受伤的身体,踉跄着往城外走。

她翻越城墙厚,走了一夜,天亮时到了乍浦所的临仙宫——

此处是指定的联络点。

她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回去是打算领死的,甚至想过了几十种酷刑的死法——

剖腹、斩首、火刑、磔刑、车裂、凌迟、剥皮、炮烙、灌铅、梳洗(注:以沸水浇身、铁刷刷去血肉的酷刑)、骑木驴(注:尖木桩自下体刺入,穿肠破肚)、铁裙(注:以铁片裹身置于火上烘烤,皮焦肉烂)、点天灯(注:将人裹入浸油的布中,倒悬点燃,如灯笼般燃烧)……

每一种都让她不寒而栗。

可她没有逃。

她是忍者,忍者的宿命便是如此。

任务失败,唯有一死。

可服部千鹤没有等来死亡,等来的却是黄云檀。

黄云檀推开石门,走进密室,站在榻前,低头看着她。

那双浑浊老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贪婪的审视。

那目光像一条冰冷的蛇,在她身上缓缓爬行,从她的脸爬到脖颈,从脖颈爬到胸口,从胸口爬到小腹,又从她裸露的大腿内侧爬到脚踝。

服部千鹤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却不敢动弹。

她知道,这个人,绝非善类。

“服部千鹤。”黄云檀开口,“你可知道,你坏了老夫的大事?”

服部千鹤跪在榻上,额头触着冰凉的褥子,一言不发。

她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

她只求一死。

可黄云檀没有杀她。

他从武井镇雄手里要了人,将她关在这间密室里。

服部千鹤不知他意欲何为,只以为他是垂涎自己的美色。

她甚至暗中打算,若对方要睡自己,自己主动些,将这个老头伺候舒服了,或许能免一死。

至于以后,这老头看着年纪很大了,过些年他死了自己就自由了。

今夜,黄云檀来了。

他推开石门,走进密室,反手将门掩上。

服部千鹤跪在榻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能听见他的脚步声,很轻,很慢,一步一步,踏在青砖地上,像踩在她心尖上。

黄云檀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那目光依旧冰冷,依旧审视,依旧让她脊背发凉。

“抬起头来。”黄云檀开口,声音平淡如水。

服部千鹤缓缓抬起头。

烛光下,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显得有些可怖。

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没有她预想中的淫邪与贪婪,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黄云檀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胸前的衣襟。

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服部千鹤没有躲,也没有挣扎。

她闭上眼睛,等着那只手探进来。

可那只手没有探进去。

它只是停在领口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锁骨的轮廓,那触感冰凉如铁,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黄云檀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脖颈。

那嘴唇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像一块寒冰贴在她皮肤上。

服部千鹤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可那手却如铁钳一般,箍得她动弹不得。

黄云檀的舌头从她颈侧滑过,慢慢往上,舔过她的下颌,舔过她的唇角,最后贴上了她的嘴唇。

那舌头也是冰凉的,冷得像一条蛇,在她唇齿间游走。

服部千鹤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干呕出来。

可她没有推开他,甚至没有躲避。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甚至开始主动去迎合——

她想起自己曾经的打算,若他要搞自己身子,自己主动些,将他伺候舒服了,或许能免一死。

服部千鹤伸出舌头,与那条冰冷的蛇纠缠在一起。

那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可她忍着,甚至发出几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

她闭上眼睛,等着那只手探进来。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男人——

粗鲁的、急切的、贪婪的,他们从不把她当人看,只当是一件可以随意使用的器物。

她早已麻木,早已习惯,早已学会如何在那些肮脏的躯体下闭上眼睛,等着一切结束。

那只枯瘦如鸡爪的手,在她领口处停了片刻,然后,那只手缓缓向下移动,越过她的胸脯,越过她的肋下,越过她的腰际——

最终,探入了她的亵裤。

服部千鹤浑身一僵。

她以为那一刻终于来了——

这个老东西,终究也是男人,终究也逃不过那点龌龊心思。

可那只手却没有像她预料的那样继续往下探,没有去触碰那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

它停在了她小腹偏下的位置,五指张开,指尖轻轻按在皮肤上。

那是关元穴。

服部千鹤虽不通医理,却因自幼习武,对人体穴位了如指掌。

关元穴位于脐下三寸,乃丹田之所在,是人体精气汇聚之处,亦是任脉之要穴。

道家修炼,以此为炉鼎;医家施针,以此为根本。

此处若受重创,轻则丹田破碎、武功尽废,重则性命不保。

黄云檀的指尖在她关元穴上轻轻摩挲。

那动作极慢极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探测什么隐秘的东西。

他的指尖冰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可那冰凉之下,却透着一股隐隐的、如同针刺般的麻意。

服部千鹤只觉小腹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那酥麻顺着她的经脉向四周扩散,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上下都使不出半分力气。

她想挣扎,可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想喊叫,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黄云檀的手指在她关元穴上停了片刻,像是在感应什么。

他闭着眼,眉头微蹙,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默诵着什么咒语。

那声音极低极轻,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服部千鹤却觉得那声音像是从她体内传来的,在她骨头里、在她血脉里、在她灵魂深处回荡。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黄云檀猛地睁开眼,那双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聚着一缕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幽蓝色光芒。

那光芒在他指尖跳动,如同暗夜中的鬼火,诡异而可怖。

“找到了。”黄云檀喃喃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餍足与贪婪。

话音未落,他食指猛然点下,正正戳在服部千鹤的关元穴上!

“噗——!”

一声极轻极闷的声响,如同戳破了一层薄纸。

服部千鹤只觉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痛。

那痛不是刀割般的锐痛,也不是火烧般的灼痛,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从灵魂最底层翻涌上来的、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绝望之痛。

那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撕裂、被抽走、被掠夺,像是有无数根无形的丝线,从她的关元穴被一根一根地拔出来,连着血肉,连着筋骨,连着魂魄。

服部千鹤低头看去——

她的腹部,正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