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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54章 合法收地,给足安置费,百姓夹道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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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合法收地,给足安置费,百姓夹道欢迎

贺云洲挂断手里的大哥大。

红色挂断键按下,天线缩回黑色塑料壳。发出一声干脆的咔哒声。

海风很大。吹得他的西装下摆往后扯。

他迎着风站定,把肺里的一口闷气吐在维多利亚港的夜色里。

三天后。中环。

王德标的公司被强制清算。他本人被债主堵在天台,连跳楼的勇气都没攒够,就被扭送去了警署。

九龙边缘A3地块的产权证明,顺理成章落进全兴重工的文件袋里。

全兴重工。三楼办公室。

陈永仁拿着一张地皮航拍图。金丝眼镜片上反着白光。

他把照片拍在红木办公桌上。

“贺董。地皮拿下来了。但上面是个大麻烦。”

陈永仁指着照片上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灰点。

九龙A3地块。

上面趴着港岛最大的一片寮屋区。也就是贫民窟。

三十万尺的地上,挤着几百户用生锈铁皮和破木板搭起来的棚屋。

污水横流。私接的电线像乱麻。

阿泰站在办公桌前。手里端着个一次性纸杯。

“这有啥麻烦的。”

阿泰喝了口水。杯子捏扁扔进垃圾桶。

“按以前那些地产商的规矩。我带三百个兄弟,半夜过去。”

他比划了一个切菜的动作。

“断水断电。往窗户里扔死老鼠、臭狗屎。再放两把火。”

阿泰咧嘴。“不出三天,全吓跑。”

贺云洲抬手。

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

“砰!”

桌上的玻璃茶缸跳了起来。茶水溅出,洇湿了那张航拍图。

阿泰吓得脖子一缩,后半句话硬生生咽进肚子里。

“放火?扔大粪?”

贺云洲站起身。手指着阿泰的鼻子。

“全兴刚拿到杰青奖杯!你嫌黄志诚找不到借口抓我?”

他扯了扯衬衫领口。

“我们现在是热心公益的企业。你敢动刀子,我就把你送去赤柱。”

贺云洲转头看向白月彤。

“法务部拟定安置合同。财务部去银行提现。”

他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

“带现金去。一分钱都别少。”

晚上十点。寮屋区巷口。

闷热的夏天,空气里全是不流通的馊水味。

强叔背靠着砖墙蹲在地上。

眼眶熬得通红。布满血丝。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绿牌啤酒瓶。瓶子里装着半瓶黄褐色的液体。

瓶口塞着一截破毛巾。汽油味冲鼻。

街坊们全没睡。

十几个青壮年汉子握着生锈的菜刀、铁管。堵在巷子里。

大伙儿连着熬了三个通宵。

听说地皮被一个叫全兴的社团买走了。全兴以前是收保护费的烂仔。

大家做好了半夜被黑社会强拆的准备。

强叔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上的肌肉鼓着。

“今天谁敢来推屋,我烧死他。”

他声音发抖。拇指死死扣在打火机的砂轮上。

第二天。上午九点。

太阳毒辣。

五辆黑色的防弹运钞车,压着烂泥路开进寮屋区。

轮胎溅起黑臭的污水。

强叔猛地站起来。

手指在打火机上滑了一下。打出点火星。没点着毛巾。

几十个街坊举起菜刀。挡在土路中间。

呼吸声粗重。

第一辆防弹车的车门推开。

没有拎着西瓜刀的古惑仔。没有纹身壮汉。

白月彤穿着米色职业套装。踩着半高跟鞋走下来。

鞋跟直接陷进泥水坑里。

她皱了下眉。拔出脚,高跟鞋上糊了一层黑泥。

她没管。直接走到强叔面前三米处停下。

身后,十个穿着白衬衫的财务人员下车。

人手提着一个银色的铝合金密码箱。

一字排开。

“咔哒。”

十个箱子同时打开。直接摆在坑洼的折叠桌上。

红绿相间的港币。成捆成扎。

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里。新钞的油墨味,瞬间盖过了下水道的臭味。

强叔拿着打火机的手僵在半空。

大拇指忘了用力。

白月彤推了下银边眼镜。

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各位街坊。全兴集团来收地。”

她声音清冷,穿透力很强。不带半点火药味。

“不强拆。只谈生意。”

她翻开第一页。

“安置费。市价是八百块一尺。我们给一千一百块。”

“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三十。”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汉子手里的菜刀没抓稳。掉在地上。当啷响。

“第二条。”

白月彤接着念。纸页在风里哗啦啦响。

“新楼盘建好后。原寮屋区居民,拥有优先认购权。”

“按地皮和建筑的纯成本价卖给你们。全兴不加一分钱利润。”

白月彤合上文件。

看着对面呆若木鸡的人群。

“同意的。拿房产证核对。当场领现金。三天内搬走。”

强叔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手一松。

那个装满汽油的玻璃瓶掉在泥地上。

咕噜噜滚到臭水沟边。没碎。

他双腿发软。往前抢了两步。

“女仔……你、你讲真的?”强叔嗓子全哑了。

白月彤拿过旁边财务的一叠钞票。

递过去。

“真金白银。全兴讲法律。”

强叔双手接住那叠钱。

厚厚的。沉甸甸的。

他干了一辈子苦力,没一次性摸过这么多现金。

他猛地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眼睛。泥水蹭在脸上,留下一道黑印。

眼泪混着汗水砸在皮鞋面上。

“搬!我今天就搬!”

强叔转头冲着街坊吼。声音破了音。

“全兴给活路啊!快回家拿房本!”

人群瞬间炸锅了。

举着菜刀的手全用来擦眼泪了。争先恐后往自家棚子里跑。

财务人员拿出手提式验钞机。插上车载电源。

“嗡——”

验钞机开始飞速吞吐百元大钞。声音连成一片。

半个月后。

三十万尺的寮屋区搬了个干干净净。

没有火光。没有流血。

阿泰戴着黄色安全帽。

坐在第一台卡特挖掘机的驾驶室里。

他手握操纵杆。履带碾过泥地。

两百台挖掘机组成的钢铁洪流,开进清空的街道。

阿泰往窗外看了一眼。愣住了。

他赶紧松开油门。挖掘机猛地一顿。

街道两旁。

挤满了搬走的街坊。

不是来拦车的。

几个阿婆手里提着红色的塑料水桶。

桶里装满冰镇的绿豆汤。

强叔拿着一面大铜锣。用力敲了一记。

“哐!”

“感谢全兴大老板!”强叔喊破了音。

街坊们夹道欢呼。

几个小屁孩追着挖掘机跑,拍着手笑。

阿婆拿着塑料大马勺,盛满绿豆汤。

递到挖掘机驾驶室的窗口。

“阿Sir,喝口汤。大热天的辛苦了。”

阿泰接过塑料碗。

他是个双花红棍。以前收保护费,街坊看见他像看见瘟神。摊子都不要就得跑。

现在人家叫他阿Sir。还给他送汤。

他仰起脖子。把绿豆汤灌进嘴里。

喝得太急。一口呛进了气管。

“咳咳!”

阿泰剧烈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

他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汤水。

眼眶猛地一酸。眼圈红了。

这种被人夹道欢迎的滋味,比砍人见血爽一百倍。

当正经人真他娘的好。

他放下碗。准备推操纵杆。

开始平整土地。

视线不经意扫过街道尽头的转角。

动作瞬间僵住。

转角处,矗立着几栋连排的六层旧唐楼。

外墙剥落,没有搬空的迹象。显得突兀又扎眼。

就在挖掘机轰鸣的档口。

那几栋旧楼的天台边缘。

突然垂下三条长长的黑布。

黑底白字。字写得歪歪扭扭。

“全兴黑帮,强抢民女!”

“资本吸血,还我血汗钱!”

黑布在风中疯狂扭动。

阿泰脸上的横肉重重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