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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76章 警匪魔幻合作,贺董提供定位一锅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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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警匪魔幻合作,贺董提供定位一锅端

红灯在微型发射器上熄灭。

葵涌码头四号泊位。

原本只能靠集装箱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照明。

“咔哒。咔哒。”

配电箱里传来一连串沉闷的跳闸声。

安装在三十米高龙门吊上的十二盏两千瓦探照灯。瞬间通电。

惨白的卤素灯光像十二道粗大的利剑。直接劈开雨夜的黑暗。

把四号泊位照得亮如白昼。

光柱死死钉在那个红色的集装箱前。

水坑里的积水反着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瘦高个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

他下意识抬起胳膊挡住强光。雨衣在强光下泛着惨白的塑料反光。

“中计了!条子!”

他扯着破了音的嗓子嚎叫。

一把掀开雨衣下摆,手飞快地摸向后腰。拔出一把黑星手枪。

旁边的五个马仔也反应过来。

纷纷从裤腰里抽出枪。拉枪栓的“咔咔”声,在密集的雨声中微弱却清晰。

“往三号门撤!”瘦高个端着枪,朝着灯光最暗的方向盲开了一枪。

“砰!”

子弹打在空集装箱的铁皮上。擦出一溜火星。

六个人像丧家犬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水狂奔。

三号门。是平时运货卡车进出的主通道。

瘦高个跑在最前面。肺管子像吸进了冰碴子,疼得发酸。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睁开眼。

脚步猛地顿住。

皮鞋在湿滑的水泥地上滑出半米。差点摔倒。

通道没了。

三台黄色的卡特彼勒重型挖掘机。呈“品”字形死死堵在三号门正中间。

巨大的挖斗直接砸在水泥地上。挖出三个深坑。

履带和推土铲严丝合缝地卡在集装箱缝隙里。

像一堵无法逾越的钢铁城墙。

挖掘机驾驶室里黑灯瞎火。没人。

这是阿泰半小时前亲自停在这里的死局。

“操!”

瘦高个绝望地骂了一句脏话。

他举起黑星。冲着挖掘机的防弹玻璃连开三枪。

子弹在厚重的玻璃上砸出三个白色的蜘蛛网裂纹。连个眼都没打穿。

身后。警笛声已经连成了一片。

“呜儿——”

三十辆黑色面包车从一号门和二号门狂飙突进。

刺眼的远光灯直接照在瘦高个等人的后背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Nb!放下武器!”

扩音器里的吼声盖过了雨声。

车门哗啦拉开。

上百名穿着黑色防弹战术背心的缉毒局特警。踩着战术靴跃下车。

雷明登散弹枪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那几只无路可逃的耗子。

红色的激光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他们的脸上、胸口上。

瘦高个握枪的手剧烈发抖。

枪管晃得像在打摆子。

面对一百多把长枪短炮。反抗就是变筛子。

他绝望地闭上眼。五指一松。

黑星手枪掉在水坑里。溅起一朵泥水花。

他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双手抱在脑后。

剩下的五个马仔见状。纷纷扔掉手里的枪。跟着跪下。

“上!”黄炳耀站在车头。大吼一声。

十几个特警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膝盖重重顶在马仔的后背上。直接把他们按在泥水里。

冰冷的手铐“咔哒”锁死。

黄炳耀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他大步走到那个红色的集装箱前。

探照灯的强光照着箱子内部。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两百多个印着“泰国产大米”的麻袋。

刚才被瘦高个划破的那个麻袋。

露出里面用黄色防水胶带缠紧的砖块。白色的粉末散落在一旁。

黄炳耀走过去。

掏出随身的军刀。挑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刺鼻的化学酸味冲进鼻腔。

纯度极高的高档货。

他看着这满满一集装箱的麻袋。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粗略估计。至少半吨。

这是港岛缉毒局成立以来,缴获的最大一笔现货。

足够买下半个中环的写字楼。

“长官。”一个警司跑过来。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

“全按住了。没放一枪。”

警司看着集装箱里的货。声音都在发颤。“发财了长官!这要是全缴回局里。咱们处长得乐疯!”

黄炳耀没接话。

他收起军刀。转身。

看着周围被探照灯照得通明的码头。看着那三台堵死退路的黄色挖掘机。

这不是警方布置的。

这是全兴重工的手笔。

一场魔幻到极点的警匪合作。

曾经港岛最大的黑帮全兴社。那个让他查了几年连个账本都摸不到的犯罪团伙。

现在穿着西装。利用自己完美的物流网络和无孔不入的情报系统。

帮警察堵住了门。打掉了一个特大跨国贩毒集团。

黄炳耀从口袋里摸出半包被雨水浸湿的香烟。

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掏出打火机。点了三次才点着。

他深吸了一口。烟草的苦涩混着雨水,在口腔里散开。

一旁。黄志诚穿着黑风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现场。

他看着被特警押上警车的瘦高个。

又看着那满满一箱的毒品。

黄志诚走过来。停在黄炳耀身边。

“这案子。结得太容易了。”黄志诚声音干巴巴的。

他看着那三台全兴重工的挖掘机。

“贺云洲在拿我们当免费的打手。他在借警队的手,除掉韩琛。”

黄炳耀吐出一口青烟。

“那又怎么样?”

他指着那一箱白粉。手指夹着烟,微微发抖。

“半吨的粉。如果流进市面。能毁掉多少家庭?”

“贺云洲是个商人。不管他洗没洗白。只要他肯帮警队清扫这帮毒瘤。我就认他这个热心市民。”

黄志诚咬紧牙关。腮帮子上的肉抽搐了两下。

他知道黄炳耀说得对。

但在他心里。全兴永远是个黑帮。

这就像看着一只恶狼,穿上了警服在街上巡逻。

荒谬。且让人后背发凉。

第二天。上午九点。

雨停了。天空瓦蓝,阳光刺眼。

新界北工业区。全兴重工总部大楼。

玻璃幕墙被雨水冲刷得一尘不染。反着耀眼的白光。

一楼大堂。

阿泰穿着紧绷的高级西装。正指挥几个保洁清理大理石地砖上的水渍。

他右手上的白纱布换了新的。还渗着一点红。

“拖干净点!下午有几个日本客户来签合同!”

阿泰拿着文件夹扇风。

门外。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连成了一片。

阿泰手一顿。脸色微变。

他快步走到大堂门口。往外看。

六辆黑白相间的警用轿车。没有拉警灯,但排着整齐的车队。

缓缓驶入全兴重工的大门。

稳稳停在总部门口的台阶下。

车门推开。

不是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没有拿枪的冲锋队员。

第一辆车里,走下来一个穿着笔挺警礼服的中年男人。

肩膀上扛着一朵紫荆花和一颗星星。

港岛警务处副处长。

整个港岛警界的一把手之一。

后面几辆车里。跟着下来四个高级警司。

同样是一身笔挺的制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

黄炳耀和黄志诚也在其中。

黄志诚走在最后。脸色铁青。比锅底还黑。

副处长整理了一下领口的风纪扣。

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全兴大厦。

他没看门口呆若木鸡的保安。

带着四个高级警司。

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走上台阶。

走进了全兴重工的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