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13章 二流子半夜翻墙,被苏木的陷阱吊在树上冻成冰雕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3章 二流子半夜翻墙,被苏木的陷阱吊在树上冻成冰雕

夜里这风,刮得跟狼嚎似的。

雪珠子借着风势抽在脸上,生疼。

李二狗裹着那件露着破棉絮的黑袄,躲在老榆树后头直跺脚。

“嘶……这天老爷,真、真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他吸溜了一口冻成冰碴子的黄鼻涕。

脚指头在破胶鞋里早就麻了,跟冰块没两样。

他探出半个脑袋,死死盯着苏家那堵黄泥墙。

满脑子都是那股子挥之不去的肥肉香。

饿。

胃里像是有只带爪子的耗子在疯狂挠墙。

“饿死胆小的……撑、撑死胆大的。”

他小声嘟囔着给自己壮胆。

搓了搓僵硬的双手,凑在嘴边哈了口白气。

李二狗转头,搬过来一个不知道谁家扔在路边的烂木筐。

倒扣在墙根底下。

“咯吱。”

踩上去的时候,烂竹条发出让人牙酸的断裂声。

他吓得赶紧趴在黄泥墙头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等了半天。

院子里除了风声,啥动静没有。

“苏老二这帮穷鬼,睡得跟死猪一样。”

李二狗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个难看的笑。

一条腿笨拙地跨过墙头。

“肥肉……大棒骨……老子来吃现成的了!”

他心里念叨着,身子往前一倾,直接跳了下去。

双脚刚沾到院子里的积雪。

脚踝上猛地一紧!

还没等李二狗反应过来。

脚底下的积雪里“嗖”地窜出一条粗麻绳。

“哎呦卧——”

一个字还没骂完,一股巨大的拽力直接把他掀翻。

整个人大头朝下,瞬间腾空!

那是苏木用来套黑熊的倒挂绳套,力道扯得骨头直响。

李二狗像个被拔了毛的瘟鸡。

直挺挺地被吊在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的粗树杈子上。

离地足足有两米多高。

冷风顺着裤管倒灌进去,凉意直冲大腿根。

他双手在半空中瞎扑腾,吓得裤裆一阵发紧。

“救——”

嗓子眼里的呼救声刚蹦出一个音。

堂屋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木披着黑棉袄,趿拉着布鞋,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手里还拎着一团黑乎乎的破抹布。

他走到树底下,仰着头,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二狗哥,这大半夜的,上我家树上掏鸟窝来了?”

“呜……放、放我……”

李二狗倒吊着,脑门子充血,眼珠子往外凸。

手在半空中乱抓,啥也抓不着。

苏木没搭理他。

踩着旁边的水缸盖子,伸手捏住李二狗的下巴。

大拇指一用力。

“咔吧。”

下颌骨一阵酸痛,李二狗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

那团沾着灶坑灰和猪油泥的破抹布,直接被塞进他嘴里。

堵得死死的。

“呜呜呜!”

李二狗眼泪鼻涕一块往下掉,全砸在自己的脸上。

一股子烟熏火燎的怪味儿直冲脑门。

“嘘。”

苏木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下。

“我爹刚睡着,你别吵吵。”

他用手背拍了拍李二狗那张被冻青的脸蛋。

“在上面凉快着吧,明早见。”

说完,苏木转身回屋,门闩“啪嗒”一声落下。

把风雪全挡在了门外。

李二狗在半空中像个钟摆一样晃荡。

北风像刀子一样割着皮肉。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嘴里全塞着破布,连喊救命都喊不出声。

天刚蒙蒙亮。

靠山屯的鸡还没打鸣,苏家院子外头就炸开了锅。

几个起早去茅房的村民,隔着低矮的土墙往里看。

一眼就瞧见了树上那坨黑乎乎的东西。

“哎妈呀!那是啥玩意儿!”

“死、死人啦?”

一传十,十传百。

没多大会儿,苏家院门外头就围了三四十口子人。

全缩着脖子,哈着白气往里瞅。

苏木打着哈欠,慢悠悠地拉开院门。

外头的人瞬间往后退了三大步,生怕沾上这活阎王的边。

树上吊着的李二狗,早就不扑腾了。

头发上、眉毛上结满了厚厚的白霜。

冻得跟个冰棍似的,风一吹,还在那打转。

脸青得泛着紫。

要不是胸口还有点微弱的起伏,真跟死人没两样。

赵大山披着个羊皮袄,火急火燎地扒开人群挤进来。

一看这架势,老脸直抽搐。

“老二家的老幺,这、这咋回事啊?”

村长舌头都打结了,指着树上手直哆嗦。

苏木揉了揉眼角,裹紧了棉袄。

“村长,您来得正好。”

他指了指墙头底下那个踩烂的木筐。

“昨半夜我听见院子里进贼了。”

“我这人胆小,寻思弄个套熊瞎子的绳套防身。”

“谁知道这贼眼瞎,自己往里钻。”

苏木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

围观的村民直咽唾沫。

胆小?

你把王瘸子腿踩折的时候咋不说胆小!

“这……这再挂下去出人命了啊,赶紧放下来!”

赵大山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苏木没拦着,冲树上扬了扬下巴。

“村长发话了,大家伙搭把手吧。”

几个年轻力壮的伙子战战兢兢地爬上树,把绳子解开。

李二狗“砰”地一声砸在雪窝子里。

硬邦邦的,连个弯都不会打。

嘴里那块破布一扯出来,带出一长溜黏糊糊的口水。

“哎哟我的亲娘诶……”

他勉强睁开一条缝。

一瞅见苏木的脸,直接吓得浑身一哆嗦。

刚尿出来的一点骚水,在裤腿上瞬间结成了黄色的冰碴子。

“二狗哥,下回再来我家溜达,走正门。”

苏木蹲下身,帮他拍了拍肩膀上的雪。

“墙头风大,容易闪着腰。”

李二狗白眼一翻,脑袋往雪里一扎。

直接晕死过去。

赵大山赶紧让人抬着这倒霉蛋去大队卫生所。

周围的村民看苏木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是看不起。

现在是打心眼里的发毛。

连村里最泼辣的马寡妇,都不敢正眼看他,灰溜溜地顺着墙根跑了。

震慑住了这帮不长眼的,苏木心里踏实了不少。

回到屋里。

大姐苏迎春正拿着扫帚扫地,扫帚把都在抖。

“老幺,咱这回、这回把人得罪死了。”

“怕啥。”

苏木拿起水瓢咕咚咕咚灌了口水。

顺着嘴角流下来的水珠,用袖子一抹。

“恶人就得恶人磨,不打疼他们,以后破事更多。”

他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眉心微微皱起。

威风是耍了。

但家里没钱不行。

大姐二姐要去城里上班。

得疏通关系。

得要大团结,得要票证。

光靠那点野猪肉,换不来真金白银的硬通货。

他扭头看向窗外。

灰蒙蒙的天际线底下,长白山的轮廓像一头趴着的巨兽。

那片连老猎手都不敢踏进半步的死亡深谷。

里头藏着熊瞎子,藏着棒槌。

也藏着能让全家翻身发财的宝贝。

苏木走到墙角,一把提起那个用柳条编的破背篓。

背带勒在肩膀上,有点勒肉。

他又抄起那把老洋炮,颠了颠分量。

“姐,那半扇野猪肉别动,等我回来再收拾。”

苏迎春听见动静,慌忙转过身。

一看他这全副武装的架势,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手里的扫帚“吧嗒”掉在地上。

“你……你这又是要去哪疯啊?外头风雪还没停呢!”

苏木把狗皮帽子往脑袋上一扣,帽檐压住眉毛。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

“去趟阎王沟借点买路钱,顺道……给咱家弄几张城里的铁饭碗票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