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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大明:心声带视频,老朱杀疯了 > 第25章 视频播放靖难之役,朱标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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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视频播放靖难之役,朱标脸都绿了

老朱眼前的空气猛地一震。

幽蓝色的光幕毫无预兆地砸进视线。

画面亮起。

不是塞外的冰天雪地,而是大明京城。

应天府。

漫天的大火把半个夜空烧得通红。

奉天殿的琉璃瓦在烈火中炸裂,碎片雨点般往下掉。

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年轻人,披头散发地站在大殿中央。

那年轻人长着一张酷似吕氏的脸。

正是长大后的朱允炆。

他手里举着火把,狂笑着点燃了脚下浇满火油的幔帐。

火舌瞬间将他吞没。

老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铁手死死攥住。

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识抬起手,捂住左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光幕画面一转。

应天府高大的城门被人从外面轰开。

隆隆的马蹄声踩碎了京城的太平。

无数穿着玄色铁甲的骑兵,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入内城。

大明的日月龙旗被砍断,踩在马蹄底下。

为首的将领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

他戴着凤翅盔,下巴上蓄着浓密的胡须。

手里的钢刀往下滴着粘稠的血。

那张脸,老朱再熟悉不过。

正是眼前的燕王朱棣。

只不过画面里的他,老了十几岁,眼神像狼一样凶狠。

朱标站在老朱身侧,同样死死盯着半空。

光幕的蓝光打在朱标脸上。

把这位向来温文尔雅的太子爷,映得面如金纸。

画面里。

燕军冲进了东宫。

那是他的家。

太监宫女像被割麦子一样砍倒在地。

鲜血溅在汉白玉的台阶上,顺着石缝往下流。

几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被燕军士兵用长矛挑飞。

哭喊声撕心裂肺。

朱标的呼吸彻底停了。

那是他的骨肉。

大门外,平时文质彬彬的文臣们被绑在木桩上。

一个接一个地被砍了脑袋。

菜市口的血积了半尺深,连野狗都喝吐了。

那个骑在黑马上的中年朱棣,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手一挥,屠刀再次落下。

朱标的手抖得厉害。

他手指死死抠进旁边小几的木纹里。

用力过猛。

指甲盖崩裂,渗出殷红的血丝。

他感觉不到疼。

骨肉相残。

这就是老朱家未来的下场?

就为了那把龙椅。

亲叔叔带着兵,把亲侄子逼得自焚,把大哥的子嗣屠戮殆尽!

朱标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平时最疼这些弟弟。

老四脾气冲,他没少在老朱面前帮着兜底说好话。

今天老四刚进门,他还心疼老四身上的冰渣子,让人去端参汤。

可现在。

朱标缓缓转过头。

看向站在摇篮边、还带着一身寒气的朱棣。

平时温和宽厚的眼神,彻底变了。

没了那股子长兄如父的慈爱。

取而代之的。

是刀锋一样的防备,还有一丝压不住的杀意。

老朱也转过了头。

父子俩的动作出奇的一致。

两双眼睛,四道目光。

死死钉在朱棣身上。

偏殿里的地龙烧得很旺。

朱棣却觉得如坠冰窟。

他什么光幕都没看见。

他只看到,刚才还对自己笑呵呵的父皇和大哥。

突然像中邪了一样。

直勾勾地盯着半空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过头。

用一种看杀父仇人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

那眼神太恐怖了。

尤其是老爹。

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分明是在盘算从哪下刀子才能把他活剐了。

“父……父皇?”

朱棣咽了口唾沫。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下。

他手心全是汗,顺着掌纹往下淌。

“大哥?”

他又求助似的看向朱标。

朱标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下颌紧绷。

一步也没有往前走。

朱棣脑子彻底懵了。

自己做错什么了?

进门先磕头,说话也规矩,连腰刀都早早解了。

就是凑过来看了一眼二侄子,连手指头都没敢碰一下啊。

摇篮里,朱允烨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不过这也怪不了四叔。】

心声慢悠悠地在老朱和朱标脑子里转。

【朱允炆那小子上位后,削藩削得太狠了。】

【把湘王一家逼得在王府里点火自焚,把齐王直接贬为庶人。】

【四叔要是不反,就得在北平的猪圈里吃猪食装疯等死。】

【换谁谁不反啊。】

老朱的眼皮狂跳。

湘王自焚?吃猪食装疯?

但他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反而更旺了。

混账东西!

就算削藩,那也是新君的旨意!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让你吃猪食你就吃,你敢造反?你敢杀咱的子孙?!

老朱大口喘着气。

右手慢慢握紧。

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朱棣听着老朱捏拳头的声音。

再看看老朱那张黑得能滴出水的脸。

他腿弯一软。

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扑通”一声。

朱棣直挺挺地跪在了青砖地上。

铁甲重重磕在地砖上,砸碎了偏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父皇!儿臣做错什么了您直说!”

朱棣声音里带了哭腔。

这个在塞外砍蒙古人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汉子,此刻吓得脸色煞白。

他双手按在地上,拼命磕头。

“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儿臣从小就笨,不会说话,是不是哪句话说错惹您生气了?”

朱棣抬起头,满脸都是冤枉和惊恐。

“大哥!你帮我说句话啊!”

“我就是来看看小侄子,我连碰都没碰他一下啊!”

朱标依然冷着脸。

指甲缝里的血丝已经干涸。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亲弟弟。

一言不发。

老朱往前走了一步。

厚底皮靴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却带着泰山压顶的威压。

“老四。”

老朱的声音哑得厉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刮。

“北平的兵马,好带吗?”

朱棣浑身一哆嗦。

这问题问得太要命了。

兵权。

自古以来,沾上这两个字就没好事。

“父皇明鉴!”

朱棣急得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铁甲叶子哗啦作响。

“儿臣在北平,天天跟那帮臭丘八一起吃糠咽菜,哪有什么好带不好带的!”

“儿臣的兵符都在身上揣着呢!”

朱棣手忙脚乱地去摸怀里。

冷汗把内衬的棉衣都湿透了。

“您要是觉得儿臣兵带得不好,儿臣这就把兵符交了!”

朱棣急得满头大汗。

他是真慌了。

老朱刚才那个眼神,分明就是想杀人。

“儿臣绝没有半点二心啊父皇!”

朱棣趴在地上,声音嚎得像是在杀猪。

“就算借儿臣一万个胆子,儿臣也绝对没有造反的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