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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女总裁的顶级贴身保镖 > 第214章 这铁片,我替你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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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这铁片,我替你保管

“你把这个带回去给董飞看。”

唐装男人低头看着那枚铁片,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更茫然。

那铁片锈得太厉害,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边缘的锈迹厚得像一层痂,只有中间一小块被磨亮的地方,隐约能看到几道浅浅的刻痕。

“这是什么?”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让他自己看。”陆凡重新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告诉他,这铁片是他爷爷当年在战场上用的佩刀上掰下来的。他要是认不出来,就去问问他爸。”

唐装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那枚铁片拿起来,用袖口擦了擦表面的灰。

锈迹擦掉一小块之后,露出的钢面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他看不出什么名堂,只好揣进口袋,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堆碎瓷片。

“那这瓶子......”

“碎了就碎了。你让董飞自己来收尸。”

唐装男人走了。陆凡坐在面馆门口的塑料凳上,把那根没点的烟从嘴里摘下来,在指尖转了一圈。

秦梦瑶从二楼走下来,穿着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和浅灰色阔腿裤,腰身收得极细,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堆碎瓷片,又看了一眼陆凡:“你又砸人东西了?”

“董飞送的。”陆凡把烟揣回口袋,站起来,“假货,留着也是占地方。”

秦梦瑶没有追问。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t恤领口上沾的一小片瓷屑摘掉,指尖擦过他锁骨的时候带着一点温热的触感。

她收回手,侧过头看着巷口方向,午后的光从她背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他还会来吗?”

“会。”陆凡把桌上的碎瓷片扫进垃圾桶,“他那种人,吃了亏不会认,会想方设法把场子找回来。”

果然,当天下午,董飞亲自来了。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丝绸衬衫,敞着两颗扣子,脖子上挂着一条比手指还粗的金链子。身后跟着七八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站了一排,把面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他手里攥着那枚生锈的铁片,走到陆凡面前,把铁片往桌上一拍,声音带着一股强撑出来的底气:“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他妈是什么?”

陆凡正在灶台前煮面。他头都没回,把捞好的面条放进碗里,浇上汤,撒上葱花,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来:“你爷爷的东西,你不认识?”

董飞的脸色变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桌上那枚铁片,又抬头看着陆凡:“我爷爷?”

“你爷爷当年在战场上用过一把刀,后来刀断了,刀尖被掰下来留作纪念。”陆凡端着那碗面走到门口那排塑料桌椅前面坐下,慢悠悠地吃了一口,“你爸应该跟你说过这件事。那把刀尖上刻着一个字,铁片背面应该有。”

董飞伸手把那枚铁片翻过来。锈迹斑驳的背面,确实能看到一道浅浅的刻痕,笔画歪歪扭扭,但勉强能认出那个字的轮廓。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抬头看着陆凡,眼睛里的东西从愤怒变成了慌张:“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爷爷当年把这把刀尖送给了一个救过他命的人。那个人后来把刀尖传给了他的徒弟。

他徒弟又把它给了我。”陆凡把碗里的面条卷了一筷子送进嘴里,嚼完咽下去,“你爷爷欠那个人的情,还没还完。”

董飞攥着那枚铁片的手指捏得发白。他身后那七八个保镖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动。

陆凡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董飞面前。他比对方高了半个头,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那抹吊儿郎当的笑,但眼睛里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古玩街那条街的租赁权,你转给我。”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整条巷子的人都听得很清楚,“这铁片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董飞的嘴唇在哆嗦:“那条街值五千万......”

“五千万。”陆凡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这个数字,“你刚才拿给我的那只假青花瓷,你说是八百万收的。你拿假货糊弄我,我拿真东西跟你换一条街的租赁权。这笔账,你算不过来吧?”

董飞的额头开始冒汗。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枚铁片,又抬头看了看陆凡,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身后那几个保镖已经有人开始往后退了,因为巷口那边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带着几个穿长衫的人走了过来,都是古玩街上有头有脸的掌柜。

领头的老者姓方,在古玩街待了四十年,是这条街上最懂行的人。他走到面馆门口,看了一眼董飞手里那枚铁片,又看了一眼陆凡,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这......这是董家老爷子的佩刀尖?”方老的声音都在抖,“我三十年前见过一次,当时董老爷子还活着,说他要把这玩意儿传给有缘人......”

董飞的脸色彻底白了。他攥着铁片的手开始抖,像是攥着一块烧红的炭。他身后那几个保镖已经彻底不动了,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陆凡从桌上拿起一张纸,放在董飞面前的桌上。纸上已经写好了一行字,是一份租赁权转让协议,措辞简单,但他如果要反悔,这条街上的老掌柜们能一人一口唾沫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签字吧。”

董飞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他低头看着那张纸,又看了看手里那枚铁片,又看了看方老那张震惊的脸。

巷子里的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吹得那张纸的边角微微翘起。他的手在发抖,但他终于还是拿起了桌上的笔,在那张纸上签了字。

陆凡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看,折好揣进口袋。然后他走到董飞面前,伸手把他手里那枚铁片拿了过来,翻了个面,对着日光又看了一眼,然后把铁片放回了自己口袋里。

“这铁片,我替你保管。等你什么时候把那条街的租赁权彻底转给我了,我再还给你。”

他转身走回面馆灶台后面,端起那碗还没吃完的面,继续吃。巷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方老先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种看透了什么的了然。

紧接着其他几个掌柜也跟着笑了起来,有人拍了拍董飞的肩膀,力道不重,但董飞整个人往下缩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转身朝巷口走去,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不止一倍。那七八个保镖跟在他后面,像一排被赶出笼的鸡。

陆凡把那碗面吃完了,汤也喝干净了,碗放在灶台上。秦梦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二楼下来了,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歪着头看着他。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下方的皮肤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

她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杯沿在她嘴唇上留下了一圈湿润的痕迹。

“你以后要少出门了。省城已经快被你薅秃了。”她朝陆凡的方向举了一下杯,茶杯里还剩半盏淡茶,在日光里轻轻晃了晃。

陆凡擦了擦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这条街,你打算怎么用?”

秦梦瑶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午后灰白色的天光。她伸手帮他把歪了的衣领拉正,指尖擦过他锁骨上方的皮肤时带着一点温热,然后放下手,嘴角那抹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回头再说。先把你那碗面钱结了,我还要给你记进成本里。”她端着茶杯转身往楼上走,浅灰色的阔腿裤在她走路的时候轻轻摆动,腰身纤细,背影在午后的光里被拉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陆凡站在灶台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口袋里那张租赁权转让协议,又摸了摸另一侧口袋里那枚生锈的铁片。铁片的边缘硌着他的掌心,传来一丝冰凉。

他把它拿出来,对着午后的日光看了一会儿,那枚铁片在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他把它重新揣好,然后系上围裙,打开了灶台上的水龙头。

省城的夜晚比宁海热闹得多。

霓虹灯在灰蒙蒙的天幕下碎成一片流光,老式歌舞厅的招牌挂在巷子深处,铁皮上的字掉了一半漆,只勉强能认出“夜上海”三个字。门口蹲着两个穿黑背心的壮汉,嘴里叼着烟,目光在来往行人身上扫来扫去。

陆凡蹲在对面巷口的垃圾桶旁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t恤和深色工装裤,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他手里攥着一根冰棍,正慢悠悠地啃着,目光却一直锁着歌舞厅那扇掉漆的木头门。

林紫云半个小时前进去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丝绒旗袍,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走动的时候布料贴着腰线和胯骨,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领口是立领的,盘扣一直扣到锁骨上方,但最上面两颗解开了,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和锁骨的凹陷。头发盘在脑后,耳垂上挂着一对小小的银质耳坠,在霓虹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整个人像一朵在夜色里烧着的花。

她是来见线人的。判官那张地图上标注的省城地下实验室,有一个关键环节的知情人约了她在歌舞厅碰面。

那个人手里握着实验室的财务流水,董家做过什么亏心事,全在那一沓纸上。但林紫云进去之后,陆凡注意到门口多了几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引擎没熄。

陆凡把最后一口冰棍啃完,木棍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水。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歌舞厅侧面,从消防通道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