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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女总裁的顶级贴身保镖 > 第270章 旗袍晚宴:我是你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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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旗袍晚宴:我是你的港湾

“你身上那件旗袍...”陆凡走进来,“谁给你的?”

林紫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旗袍,像是才反应过来:“哦,这个啊。我找了半天才翻出来的。说是当年战龙手下有个裁缝,专门给他那帮兄弟缝衣服的。这个图腾是拿金线绣的,据说当年就剩下这一件了。我想着你今晚要走,穿件你看着顺眼的,省得你光顾着喝酒连菜都忘了尝。”

她把花生米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

旗袍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两寸,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抬眼看着他:“站着干嘛?菜凉了我不热第二遍。”

陆凡在她对面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

肉炖得酥烂,酱香里透着一丝微甜,跟他上次来的时候一个味道。

他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她:“你今晚这顿饭,是送行?”

“算是吧。”林紫云又端起了酒杯,没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杯沿,“你明天走,总得吃顿好的。省得你在外面想起宁海,只记得胖大姐的排骨和咸鱼。”

她说话的时候,旗袍的下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来,在桌沿下绷出一道光滑的弧线。

深紫色的丝绒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虎头纹的暗线在她动作间若隐若现。

陆凡看着她,笑了一声:“我走之后,面馆的活谁干?”

“我让老陈头帮你看着。他那边调料铺子关了一个多月了,正好闲着。”林紫云把酒杯端起来,仰头喝了半杯。

放下的时候她的脸颊已经泛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

她站起来,绕过八仙桌走到他旁边,没有坐回自己的位置,而是靠在了他身侧的桌沿上。

深紫色的旗袍因为这个姿势绷得更紧了,开叉处露出一截完整的大腿弧线,白生生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

她低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灯盏的光,亮得像两枚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铜钱。

“陆凡,”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你今晚别光顾着吃菜。”

陆凡放下筷子,仰头看着她:“那我还得吃什么?”

她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指温热,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把他的手抬起来,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绒旗袍,他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撞着。

“你听听,”她说,“这儿有一盏灯。不管你走到哪儿,不管你杀了多少人,宁海永远有一盏灯是留给你的。”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但很稳。

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顺着他的指节慢慢往上爬,像是要把什么温热的东西渡进他身体里。

“林姐,”陆凡看着她,“你这件旗袍,是专门为我穿的?”

“不然呢?”林紫云低头看着他,“这料子贵着呢。我又不是穿给你看的。我穿给我自己看的,提醒我自己别忘了你是谁,也别忘了你身后还拴着什么人。”

她的手指从他手背上滑下来,顺着他的小臂往下,在他手腕内侧那道旧疤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

她直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端起那杯没喝完的酒,慢慢喝了一口。

旗袍的下摆在她坐下的动作里垂落下来,遮住了那片白生生的腿。

“你明天几点走?”她问。

“下午的票。”

“那我中午去菜市场买条鱼,炖个汤给你送行。胖大姐说你这人吃鱼不挑刺,怕你路上饿着肚子走。”

“行。”陆凡重新拿起筷子,“汤里别放姜。”

“知道了,你上回说过了。不放姜,放陈皮。记得比你清楚。”她又抿了一口酒,像是把什么话咽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补了一句,“陆凡,你记住,宁海这扇门,永远给你留着。你想回来,随时回来。”

“忘不了。”

她没再说话。

她端起酒杯慢慢喝着,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妥帖地收进心里。

窗外的夜风从门缝里渗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抬手别到耳后,动作很轻,露出耳朵上那枚小小的银质耳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低头又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地啃着。

暖黄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高一低,叠在一起。

林紫云那顿酒喝完的第二天傍晚,陆凡刚把行李收拾好,手机就响了。

是美奈子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九幽派了人来宁海。今晚在江边游轮上摆了一桌,点名请你。”

陆凡看完,把手机揣回口袋,没有回。

他继续叠那件t恤,叠好了放进背包里,拉好拉链,站起来走到厨房,从灶台底下摸出两瓶老白干。

一瓶是上次喝剩的半瓶,另一瓶还没开封。

他把两瓶都揣上,出了门。

江边的夜风带着水腥气。

那艘游轮停在码头上,甲板上铺着红地毯,船舱里亮着暖黄的灯,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站在舱门口,站得笔直。

甲板上还摆了一张长桌,桌上搁着几碟冷盘和一瓶打开的红酒,杯沿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陆凡沿着舷梯走上去,那几个人没有拦他。

其中一个侧身让开舱门,冲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船舱里坐着三个人。

中间那个年纪最大,五十出头,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唐装,手里转着一串老核桃。

他左边坐着个瘦高个,右脸有一道长疤,从眉梢一直拉到下颌。

右边那个年轻一些,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攥着一部平板电脑,正低头看着什么。

灰唐装抬起头,目光在陆凡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他手里那两瓶老白干上:“陆先生,你带酒来赴宴?”

“我喝不惯你们那红酒。”陆凡在长桌对面坐下来,把两瓶老白干往桌上一放,瓶底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闷响,“酸,还没二锅头实在。”

灰唐装笑了笑,把那串核桃放在桌上:“我姓杜,九幽的联络使。今天请你来,是想聊聊你那条线的事。”

陆凡把老白干的盖子拧开,给自己倒了一杯,没急着喝:“我那条线?你说的是哪条?”

“宁海这条。”灰唐装把一只空杯推到他面前,杯底在桌上磕了一下,“东南亚那边的人希望你收一收手。你铺到海外的那些货,他们不太高兴。你走得越远,他们就越觉得你碍事。所以今天请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你退出那几条航线,把这个机会让给他们。他们在东南亚那边的码头已经建起来了,你只要肯放手,那批货,以后走他们的渠道。”

陆凡把倒好的那杯老白干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你说的他们,是九幽的人吧?”

“对。”灰唐装端起红酒抿了一口,“你的货走他们的渠道,他们抽一成。以后你在东南亚那边的事,他们帮你平。”

陆凡没有说话。

他拿起桌上那盘花生米,剥了一颗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端着酒杯又喝了一口,又剥了一颗花生,像是在品什么滋味。

旁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终于忍不住了,把平板电脑往桌上一放:“陆先生,我们老板跟你说话,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陆凡看了他一眼:“我哪儿不认真了?我在听啊。”

“你一直在吃花生。”

“吃花生不影响听。”陆凡又剥了一颗,“你继续说,我听着。”

灰唐装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语气还是稳的:“陆先生,我们今天请你来,是想好好谈。九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退一步,他们也能退一步。你的货走他们那边,抽一成,别的不用管。这已经是最优惠的让步了。”

陆凡剥花生的手停了一下。

他把花生壳放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站起来,走到船舱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江面上雾蒙蒙的,远处能听到另一艘船的汽笛声,低沉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他转过身走回长桌前,拿起桌上那瓶老白干,仰头灌了一口,然后低头看着灰唐装:“我要是说不退呢?”

灰唐装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他身后那两个黑衣保镖同时往前迈了半步,手已经摸向了腰侧。

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也站了起来,攥着平板电脑的手指捏得发白。

“陆先生,你要想清楚。九幽的提议,已经给你留了面子。你不退,那以后你在海上漂的每一批货,都会有人等着。到那时候,就不是抽一成的事了。”

陆凡没有回答。

他端着那杯老白干,走到船舷边上,低头看了一眼水面。

江水灰绿,游轮吃水很深,船身的油漆在水下泛着暗沉的光。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头,冲灰唐装的方向咧嘴笑了一下:“你们这船,是不是该检修了?”

话音未落,游轮猛地一震。

不是那种船身轻轻晃动,是一种更沉重、更闷的震动,像是什么东西在船底被切开了。

船舱里的灯闪了一下,然后迅速暗了下来,换成了应急灯惨白的光。

红木桌上的酒杯倒了,红酒淌过桌面,沿着桌沿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灰唐装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扶住桌沿稳住身形,脸色一下子变了:“怎么回事?!”

旁边那个瘦高个冲到船舷边往下一看,脸色瞬间白了:“船底……船底被人开了孔……水正在往里面灌……”

灰唐装转头看向陆凡。

他站在船舷边上,手里还端着那杯老白干,正慢悠悠地喝着,像是在欣赏江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