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章节进行过大修,所以评论都没了,我厚着脸皮,求看官老爷多多评论。)
晨雾未散,骨箭擦着罗戈尔耳侧掠过。
桦木弓弦的震颤声从树林深处传来,箭雨虽没有先前密集,却依然致命。
有个干瘦的森人刚想躲避,就被贯穿喉咙。
罗戈尔看过去,鼻间还嗅到一股伴随着寒风的腥臭,让他后颈汗毛根根竖起。
附近没有金属护具的森人,在这种远程威胁中,显得是那么廉价。
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罗戈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一把抄起死去森人手中的圆木盾牌,护住了上半身要害。
但刚刚没冲出去几步,就有两支箭矢向他飞来。
哆哆两声,一支箭矢钉在了旁边的树上,而另一支则钉在了盾牌上侧,让罗戈尔一个趔趄。
咽了口口水,他脚步缓了下来,可能是想着这样就能让队友先吃点火力。
“左翼,弓箭手在左翼,杀了他们!”
诺斯人队长的吼声从前方传来,那十数名身披链甲衫的壮汉高举圆盾,向左侧密林冲去。
一名诺斯战士被箭矢射中,但镶钉皮甲轻松卸去了冲击力道。
但也有人被射中大腿,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不过,同伴的伤势似乎更加刺激到了这帮维京蛮子。
“奥丁!”
“索尔!”
不少人诵念着神名,不惧箭雨的朝密林方向发起冲锋。
为了不掉队落单,罗戈尔也只得跟在他们身后前进。
“嗒嗒~”
两支轻箭射在罗戈尔的圆盾之上,盾面接连传来两下震击,让他前冲的步子顿了一顿。
他低腰缩肩,把手中盾牌紧了紧,露出一双眼睛观察林间的动向。
随着距离缩近,罗戈尔瞥见了桦树林里飘动的棕色长发。
一群萨米女人裹着鹿皮长袍,马裤陷在雪地里,那模样像极了受伤的母狼。
刚才的箭雨,正是这些萨米女弓手射出的。
她们的弓大多是桦木短弓,骨箭也打磨得粗糙,像是临时赶制出来的东西。
借着晨光,诺斯战士们也看清了敌人,变得更加无所畏惧。
一名诺斯战士冲到那些萨米女弓手近前,铁剑狠狠劈下,毫不留情。
仅有桦木短弓傍身的萨米人哪有招架之力,寒光闪过,被一剑砍翻在地。
“罗戈尔,小心!”
随着埃里克一声提醒,罗戈尔扭头看向右侧树干上的箭支。
箭杆上还未散去的血腥味儿,让他瞬间清醒。
血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不知是溅上去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用手腕蹭了一把,眼角余光扫过那支箭的骨质箭头。
骨制箭头?
前番经历过战斗,那这些女人手中箭支也不会多。
想到此处,罗戈尔心下也是给自己打气,胆子慢慢也大了起来。
他跟在诺斯战士身后,举着剑开始寻找自己的猎物。
...
太阳渐渐升起,露水在杉树枝头凝结。
这场战斗结束得很快,聚集起来伏击的萨米女弓手并不多,仅有四十余人。
诺斯战士砍翻了近二十名弓手,罗戈尔也没有因为对方是女性而留情,被他偷袭杀死的女弓手就有四人。
【击杀低级弓箭手*4,经验+40】
【经验值满足升级条件,等级提升Lv2】
剩下十几名女弓手,则被诺斯战士的铁拳打翻在地,拽着头发从雪地里拖了出来。
临近中午,最后三个萨米女人被拖拽至空地。
有一人的鹿皮长袍被划破,仔细看去,皮肉外翻仿若棉絮。
不待罗戈尔将目光收回,就有个褐发女人突然暴起,扑向他身旁的一位诺斯战士。
但她的身体,却在利刃穿透肋骨的瞬间僵住。
转瞬之间,诺斯战士的青铜护腕,又砸碎了她的颧骨。
幸存的十二名女奴,被绳索拴住脖颈拖行。
晨间,她们的呜咽声,被寒风吹散。
劫掠队队长留下五名披甲战士看守俘虏,自己则带着剩余的诺斯战士与劫掠者,前往不远处的萨米人定居点。
不久后,定居点东侧升起了浓烟。
连续经历两场战斗,这个萨米部族的壮年男女皆已死伤殆尽。
现在的画面,根本谈不上突袭,一群人三两成群涌入了营地。
帐篷里传出翻找东西的声音,两个诺斯战士也争先恐后钻了进去。
某个森人拖着尖叫的孩童甩向空地,珊瑚珠串从撕裂的衣襟滚落,便立刻被劫掠者一把扯下,装进口袋。
罗戈尔也在其中,但并没有急着抢夺战利品。
他和埃里克身后跟着六名森人,这是他们拉拢的人手。
几个人随意在定居点里走动,目光却有意无意地跟随着不远处的劫掠队队长。
那边,多兰踩着一个老萨米人的脊背,将战斧拔出。
他的胡须溅上了血浆,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凶悍。
他又扫视四周,一顶精致帐篷吸引了他的目光。
多兰提起斧头进入帐篷,潮湿霉味里混杂着浓郁的麝香,让他有些烦躁。
队长先到帐篷中部还未熄灭的火坑旁,烤了烤手。
旋即,他的余光又瞥见一旁的兽皮口袋,便急步走上前去。
多兰一把抓住口袋翻找起来,里面有几件成色不错的饰品。
他把这些战利品塞进口袋,嘴角微微上翘,眼睛又转向旁边的木箱。
他一只脚踢开木箱盖子,眼睛突然泛起精光。
“过来,你这个肮脏的萨米人。”
箱子中,一名少女正蜷缩着发抖。
多兰一把将她从箱子里扯出来,连萨米少女手腕上的手链都被粗暴扯断。
多兰把她扔在兽皮毯子上,开始解除自己的链甲衫。
在兽性的驱使下,他动作极快,不多时便将链甲衫扔到一旁,正要扑上去...
帐篷却被利器割开,六名森人冲上来就是一顿乱砍。
鲜血四溅,旁边的萨米少女已经吓晕过去。
听到没了声响,罗戈尔也紧接着走进帐篷。
埃里克看着被剁成烂泥的多兰,哈哈笑了起来。
“欸,这还有头萨米母猪。”
埃里克的皮靴碾上昏厥少女的手背,将其弄醒。
少女咬牙忍痛,不发一声。
见状,埃里克心中的恶念疯涨,抓起少女的头发,将她拽了起来。
“埃里克大人,这个萨米人似乎地位颇高,说不定能换取些赎金,不如暂时让我看押。”
这时,罗戈尔突然出声。
倒也不是罗戈尔见色起意,只是他看出了这萨米女孩的不凡。
这少女身上的装饰品实在太多,一看便知是个值钱的物什。
“哈哈,好,罗戈尔兄弟。”
埃里克见罗戈尔开口,也没多想,直接答应下来:
“要不是你的主意,多兰这个混蛋也没那么好宰。”
说着,埃里克拍了拍罗戈尔的肩膀,似乎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助力。
不多时,定居点的兽皮帐篷已被火舌舔舐。
那名年幼的萨米女孩不断回望着身后,咬着嘴唇跟在罗戈尔身后,先行离开了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