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 第22章 业火焚煞 同生契结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粘稠的黑红色液体不停地往耳朵里灌。

周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唯有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可闻,如鼓点般在耳边回荡。

沈音憋着最后一口气。

左手死死揪住陆宴之残存的黑色衣领,右手食指在水下极其艰难的划动。

指尖的金光被血水一点点吞没,却又顽强的重新亮起,在黑暗中拉出一条极细的光线。

陆宴之猛地睁开眼。

眼底那层纯粹的黑,像是冰封的湖面突然裂开一道极细的缝隙。

沈音喷出的那口心头血,混在池水里,全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硬生生烫醒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头。视线穿透浑浊的血水。

一条散发着微弱红光的线。一头扎在自己心口。另一头。连着怀里女人的心脏。

狂暴的极煞之气正顺着这条线。疯狂涌入她的身体。

找死。

陆宴之猛地抬手。一把攥住那条看不见的红线。用力一扯。

扯不断。

引果线绑的是命格。除非一方死绝。

沈音察觉到他的动作。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经脉被煞气割裂的痛楚让她浑身发抖。但她没松手。

双腿猛地盘上陆宴之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

左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面前狠狠一按。

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鼻尖撞着鼻尖。

沈音睁着眼。暗金色的眸子里全是警告。

别动。老娘在吸修为。

陆宴之呼吸一滞。

水下没法换气。肺部的氧气极速消耗。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苍白。扭曲。嘴唇咬得稀烂。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没有一丝一毫面对死亡的恐惧。只有极度的理智和算计。

疯子。

右手食指画下最后一笔。

业火符。成。

没有任何声音。

一团纯金色的火焰。在水下十米深处。毫无征兆的炸开。

不烧水。不烧人。专烧煞气。

金色的火浪以两人为中心。朝四周疯狂扩散。

池水瞬间沸腾。那些由历代傅家人鲜血汇聚的极阴死气。碰到业火。就像烈火烹油。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声。化作阵阵黑烟。

盘旋在水底的凶兽残魂被火浪燎到。庞大的身躯剧烈扭动。恐惧的往池底深处缩去。

氧气耗尽。

沈音眼前阵阵发黑。肺部一阵抽搐。下意识张开嘴。

冰冷刺骨的血水瞬间涌入口腔。

一只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往前一送。

两片冰凉的唇贴了上来。

陆宴之撬开她的牙关。度过去一口极其微弱的氧气。

沈音猛地睁大眼。

陆宴之没看她。单手搂紧她的腰。双腿在池底的青铜阵基上狠狠一蹬。

哗啦!

两人破水而出。

陆宴之抱着沈音。在半空中翻转半圈。稳稳落在池边的寒冰石上。

沈音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疯狂咳嗽。

咳出来的全是带着黑气的血水。

陆宴之单膝跪在她面前。上半身赤裸。精壮的肌肉上布满黑色的纹路。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没管自己快要裂开的经脉。伸手掐住沈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眼底的煞气还在翻滚。但多了一种让人胆寒的偏执。

“谁教你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过。“谁教你把命绑在我身上的?”

沈音挥开他的手。抬起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极其单薄的曲线。她冷笑一声。

“陆爷。一千万。买你三个月命。我这人做生意。童叟无欺。”

陆宴之死死盯着她心口的位置。

那条红线已经隐入皮肉。看不见了。但两人之间的感应。清晰得让人发疯。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能感觉到她经脉里游走的灵力。甚至能感觉到她肺部撕裂的痛楚。

同生契。

百年诅咒。极煞之气。加上她的心头血和引果线。

阴差阳错。硬生生在这血池里结成了生死契约。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陆宴之手指骨节捏得咔咔作响。“我死。你死。我入魔。你陪葬。”

沈音靠着冰冷的青铜柱。喘匀了一口气。

“知道啊。”她挑起眉。暗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其嚣张的亮光。“所以你最好活得久一点。不然我亏大了。”

脑海里。

系统面板疯狂刷新。

【叮。吸收极煞之气转化为修为。】

【当前境界:通灵阶(稳固)。】

【系统警告:宿主寿命扣除十年。当前剩余寿命:五年。】

沈音连看都没看那条警告。

十年寿命换一个通灵阶。加上一个取之不尽的极品煞气充电宝。这笔买卖。血赚。

吼——!

血池里。凶兽残魂再次冲出水面。

业火符的光芒黯淡下去。它被激怒了。庞大的身躯带着滔天怨气。直接扑向坐在地上的沈音。

陆宴之连头都没回。

他站起身。右脚在地上猛地一跺。

纯黑色的煞气从他脚底爆开。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一把掐住凶兽的脖子。

硬生生把它按在半空中。

“签。”陆宴之朝沈音伸出手。

沈音手腕一翻。一根崭新的黑色镇魂签滑入掌心。扔了过去。

陆宴之接住长签。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转身。

手臂肌肉高高隆起。带着绝对的暴力碾压。

嗤!

长签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贯穿凶兽的头颅。把它死死钉在后面的黑曜石高台上。

轰!

高台炸裂。一百零八块无名灵位碎成粉末。

凶兽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瞬间溃散成漫天黑气。被陆宴之体内的煞气一口吞得干干净净。

整个地下空间。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血池里偶尔翻滚的气泡声。

陆宴之转过身。走到沈音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缺钱?”他突然开口。

沈音愣了一下。点头。“缺。”

“缺资源?”

“缺。”

陆宴之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侧的青铜柱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极具侵略性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

“以后。你的命是我的。”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要什么。我给什么。谁敢动你。我杀谁。”

沈音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扯了扯嘴角。

“陆爷。话别说得太满。”她指尖在陆宴之胸口的黑色纹路上轻轻点了一下。“西郊那块地。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转让合同。”

陆宴之目光下移。落在她苍白的嘴唇上。

“好。”

......

地面。四合院外。

深夜的冷风刮过深巷。

陈铭站在越野车旁。不停的看手表。冷汗湿透了后背。

半个小时了。

地下一点动静都没有。

以往反噬夜。陆爷在下面弄出的动静。连地面都会震动。今天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发慌。

他咬了咬牙。转身走向大门。准备带人下去看看。

刚迈出一步。

一把极其冰冷、没有一丝反光的黑色匕首。悄无声息的贴上了他的大动脉。

“别动。”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像毒蛇吐信。

陈铭浑身一僵。身边的十几个黑衣保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部倒在地上。喉咙上一道极细的血线。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天机阁。诡影。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戴着无脸面具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罗盘。罗盘上的指针。正死死指着四合院深处。

“极煞之气散了。”诡影看着罗盘。声音里透着一丝极其残忍的兴奋。“陆宴之废了。那个女人。也得死。”

他手腕微动。匕首就要切断陈铭的脖子。

砰!

一声闷响。

四合院紧闭的红木大门。突然从里面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几百斤重的大门。直接飞出十几米远。砸在对面的青砖墙上。四分五裂。

诡影猛地转头。

门槛内。

陆宴之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单手抱着沈音。从黑暗中走出来。

沈音靠在他肩膀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黑色的长签。

陆宴之抬起眼。纯黑色的眸子扫过地上的尸体。最后落在诡影身上。

“天机阁的狗。”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嗜血的冷笑。“来得正好。爷正愁没地方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