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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重生从喜提未婚妻开始 > 第265章 何雨柱大婚,贾家闭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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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何雨柱大婚,贾家闭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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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

婚事定下来了,日子就定在下个周六。他白天在丰泽园干活,晚上回来就收拾屋子、准备喜糖喜烟,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何雨水也跟着忙前忙后,帮她哥布置新房、缝被面、贴喜字。

赛貂蝉那边也没闲着。三个哥哥帮忙置办嫁妆,她娘在家缝新被子、纳鞋底。赛家三个儿子都是屠宰场的工人,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在这一片也算得上殷实。赛貂蝉是家里最小的女儿,三个哥哥从小护到大,嫁妆自然不能寒碜。

两辆崭新的自行车,一辆给何雨柱,一辆给赛貂蝉自己。缝纫机一台,脚踩的那种,带原装座椅和配件。还有各种票据、布料、镜子、脸盆、暖水瓶,林林总总摆了一屋子。

三大件齐全——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收音机是赛貂蝉她爹特意托人找关系买回来的,说是给她听戏用的。院里人看了都说这嫁妆排场,赛貂蝉她娘逢人就笑,逢人就念叨:“我家老幺嫁人,不能亏了她。”

何雨柱也忍不住往外说了一嘴。许大茂是第一个知道的,当天晚上就来他屋里问:“柱子,你媳妇家这么大方?缝纫机收音机都配齐了?”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人家疼闺女,我也拦不住。”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在院里碰见刘海中他媳妇,又被人拦下来问了几句,何雨柱也没藏着掖着,随口说了两句“两辆自行车,一台缝纫机”,话音还没落地,阎富贵家的门就开了一条缝,杨瑞华的脑袋探出来又缩了回去。

没过两天,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阎富贵在自家饭桌上叹气:“这傻柱也能娶上媳妇,还娶了这么个大方的……我怎么就没摊上这门亲。”阎解成端着碗没接话,耳朵却竖得老高,筷子在碗边停了好一会儿。

刘海中听到消息,一个人坐在屋里喝了一下午闷酒,没跟任何人说。媳妇叫他吃饭,他摆摆手说等会儿。

何雨柱找了丰泽园的师傅王永利和几个师兄来帮忙掌勺,冷盘热菜列了满满一张单子。王永利带着两个徒弟提前一天就来帮忙备菜,一边切菜一边叮嘱何雨柱:“柱子,日子定下来了就别马虎,该买的买,该借的借,咱们丰泽园的人不能丢脸。”

林建国也帮忙张罗了一些东西,搭棚子、借桌椅、借碗筷,把前院安排得妥妥当当。林天宝提供了一些食材和酒水。许大茂更是忙前忙后,贴喜字、挂红绸、招呼客人。何雨水跑进跑出,帮忙摆碗筷、招待女客。

周六一早,天刚亮,何雨柱就穿上了新衣裳,胸口别了一朵大红花。何雨水给他理了理领口,何雨柱被她拽来拽去的,嘴里还不停念叨:“两边袖子一样齐就行……别拽太紧了……”迎亲的队伍从95号院出发,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走在前头,许大茂跟在后头帮忙。

到了赛家,赛貂蝉已经打扮好了,穿着一件大红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

三个哥哥站在门口,看见何雨柱来了,依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多余的话,但意思都到了。赛貂蝉她爹把何雨柱拉到一边,压着嗓子说:“柱子,我家老幺是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你要是让她受委屈,我家三个小子可不是吃素的。”何雨柱连忙点头:“爹,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对她。”

她娘也走上来,拉着何雨柱的袖子嘱咐了几句:“柱子,她脾气大,你让着她点。她心不坏,就是嘴快。”何雨柱一一应了,说:“娘,我都记下了。”

接回来的时候,赛貂蝉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何雨柱在前面蹬着车,车轮碾过胡同口的青砖,一圈一圈往95号院的方向转。许大茂在后面帮她扶稳后座,喊着“慢点慢点”。前院已经搭好了棚子,摆了好几桌。

红纸剪的喜字贴在墙上,门口挂了两串红灯笼,风一吹就晃。席面摆了七八桌,院子里的人几乎都来了。

写礼的桌子设在堂屋门口,何雨水坐在那里,面前摆着红纸和墨笔,旁边放着一碟喜糖。来客陆陆续续放下礼金,有人给一毛,有人给两毛,也有人提着东西来的,一包红糖,两块布头,随的都记在红纸上。何雨水挨个写名字,写完就递一颗糖,嘴上说着“吃糖吃糖”。来客接了糖,说了句百年好合,又转身到院子里找位置坐下。

何雨柱和赛貂蝉站在堂屋门口,挨个给来宾敬酒。敬到许大茂那桌的时候,许大茂端了满满一杯,站起来跟他碰了一下:“柱子,你总算熬出头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别跟以前一样混了。”何雨柱一仰头干了:“放心吧,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

正热闹着呢,院门口又进来一个人。何雨水一眼就看见了,愣住了。是何大清。何雨柱也看见了,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何大清没穿新衣裳,像是临时赶过来的,手里提着一包红糖,放在写礼桌上,对何雨水说:“记上。”何雨水低头写了名字,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何大清走到何雨柱面前,看了他一会儿,又看了看他身边的赛貂蝉,点了下头:“这回你总算干了件人事。我是看你真改了才来的,不然我懒得跑这一趟。”何雨柱张了张嘴:“爹,您……”何大清摆摆手:“我时间紧,待不了多久。

你们好好过吧。”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水,什么也没说,又转身走了。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他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宴席上,王永利和几个师兄掌勺,菜做得地道。红烧肉炖得透亮,鱼蒸得鲜嫩,花生米炸得酥脆。众人吃得热热闹闹,有几桌喝得兴起,还划起了拳,一桌菜还没上齐,已经开了第二瓶酒。何雨水忙里忙外,何雨柱端着酒杯满院子转,赛貂蝉跟在后头,脸上的笑一直没落下去。

院子里的人几乎都来了,就贾家没来。门关得紧紧的,窗帘也拉着,从头到尾没人出来。偶尔有人路过贾家门口,好奇地往里瞅了一眼,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棒梗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了一会儿,被他娘拽了回去。

赛家那边的席面散得早,三个哥哥那边办完自家的事,就赶了过来。一进院门,看见妹妹正笑着跟人说话,他们也没急着上前,又去林建国那桌坐了一会儿,道了声谢。

赛家父母也跟来了,过来跟何雨柱父母坐在一桌,两边老人碰了碰杯,王永利也在边上坐下,一桌人热热闹闹地聊了起来。

赛父隔着桌子跟王永利搭话:“柱子这孩子,在丰泽园干得怎么样?”王永利笑着点头:“踏实着呢,手艺也有了,我放心。”两边老人聊得热络,三个哥哥在旁边听着,也渐渐放开了筷子。

闹洞房的时候,几个年轻后生倒是想闹,可何雨柱那三个大舅哥往门口一站,腰圆膀阔的,谁还敢上前?有人起哄说“进去闹闹”,旁边的人看了赛家三个哥哥一眼,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改天吧。”

几个年轻后生互相看了看,没人敢动。何雨柱在屋里听见外面的动静,偷偷乐了一声,赛貂蝉也笑了,推了他一下:“你看你那副得意样。”何雨柱没接话,笑得更大声了。

夜深了,客人散了,院子里安静下来。何雨柱坐在床边,赛貂蝉坐在他旁边,两个人谁也没说话。窗外月色淡淡地照着,院里的红灯笼还亮着。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红花,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熬出头了。赛貂蝉伸手帮他摘了胸花,说了一句“睡觉吧”,何雨柱嗯了一声,关了灯,把被角往自己这边扯了扯。

何雨水站在新房门外,灯灭了,她放了心,轻轻走回自己屋里,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