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红星小学放假了,许大茂早早到校门口接石头。
其他家长也陆续到了,各自接了孩子往家走。
石头刚出来,许大茂就看见石头后面的棒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几道印子。
许大茂立马来了精神,笑着调侃道:这不棒梗吗?咱们95号院的头牌这是怎么了?
棒梗白了他一眼:关你屁事!许大茂,还不是你儿子石头揍的我!
石头连忙站出来:那还不是你偷吃咱们的菜!你还说呢,抢人家饭盒里的菜,你有理了?
许大茂一听,笑得更欢了:哎呀,跟你爹一个德行,就见不得别人碗里的东西好,什么都要惦记人家的。
棒梗气得脸通红,上来就要揍许大茂。
许大茂往下一看,棒梗身高才到自己腰那儿,拳头抬起来也就够到自己胸口。
棒梗也发现够不着,连忙往后缩了一步:你……你这么大个人了,跟我一个小屁孩较真,算什么男子汉!
许大茂被他气笑了:关你屁事?你上来我就揍,管你多大个儿。
棒梗看他真不像是吓唬人,赶紧撒腿跑了。
许大茂摇摇头,牵着石头往家走。
各家小孩也都陆续回到了院里。
棒梗一进自家屋门,就看见秦淮茹在灶台边上收拾东西,贾东旭坐在轮椅上,晚饭还没做。
棒梗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扯着嗓子喊:娘!饿坏我了!能不能搞点晚饭吃啊?
秦淮茹回头一看他脸上的伤,眉头皱了起来:棒梗,你这脸是怎么了?
棒梗撇了撇嘴:还不就是因为你们没工作、没钱,搞得我吃得那么差!
他越说越来劲:我看别人吃得这么好,我馋!我就上去抢!抢到了也吃到了,可他们一群人上来揍我!
还好我聪明,赶紧叫老师了,不然他们把我揍得更惨!
贾东旭一听,倒是笑了:吃到手了?行啊棒梗,不愧是我儿子,聪明!
秦淮茹听了,心里直叹气:这吃别人东西被揍一顿,你还夸他?为了这一口吃的挨这么一顿打,值吗?
但她也不想跟他争辩。
每次自己唱黑脸,贾东旭就唱红脸,好人全让他当了,坏人全让自己当。
秦淮茹没再说什么,转身去灶台前开始准备晚饭。
另一边,林天宝也回到了自家屋里。
林晓晴和林晓暖一看见大哥回来,立刻跑过来,你一句我一句,把学校里的事讲了一遍。
林天宝听了皱眉头:他还敢抢你们的菜?真是不要命了。
林晓晴扬着下巴说:谁知道他呢!就抢那么一点点菜,被我们一群人围上去揍了一顿!
林远航和林诗语两个小的,听见姑姑们这么厉害,拍着手喊:姑姑好厉害!狠狠地揍那个棒梗哥!
林晓晴林晓暖笑着点头:对!以后他再敢欺负人,姑姑还揍他!
一家人说笑着坐到饭桌前开始吃饭。
两个小家伙,伙食一向不差,林天宝从来没让他们饿过肚子,所以兄妹俩个头蹿得很快,比同龄的孩子都高出一截。
另一边,何雨柱今天下班的时候,后厨剩了不少菜。
师傅让他都打包带回去,他高兴得很,提着东西就回了95号院。
刚进院门,阎富贵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哎呀,柱子啊!柱子!
何雨柱一看他那殷勤样,立马警惕起来:干嘛?我家跟你可不熟。
阎富贵压根不在意他冷着脸,凑过来说:我这边告诉你一个事儿。
什么事?何雨柱问。
阎富贵就把白寡妇来院里闹事、被公安带走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何雨柱听完脸色一沉,转身就要往家赶。
阎富贵哪肯放过他,连忙拦住:你看看,我把这么大的事告诉你,你不得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弄点剩菜?
何雨柱回头瞪了他一眼:我让你说了吗?是你自己求着告诉我的!
阎富贵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你……你你你……
何雨柱再没搭理他,提着东西大步走了。
阎富贵站在原地直跺脚,心里想着自己白说了半天,什么也没捞着。
他又摸了摸自己脸上还隐隐作痛的地方,嘴里嘀咕着:那家伙揍我的时候就不能下手轻点吗?
何雨柱提着东西进了自家屋,看见何大清正坐在桌边喝茶,何雨水在边上陪着说话,赛貂蝉正抱着孩子哄。
他把东西放下,先看了何大清一眼:爸,你没事吧?
何大清摆摆手:我能有什么事,好的很。
何雨水在旁边接了话:哥,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说:阎富贵在院门口拦着我说的。
何雨水于是把今天白寡妇来闹事的来龙去脉又给他讲了一遍。
何雨柱听着,拳头攥得紧紧的。
直到听到白寡妇被公安带走了,他才松了口气:抓走了就行,这种人就不该放出来。
何大清点了点头:是啊,往后咱们家也能清静了。
何雨柱又跟父亲聊了几句,转头对赛貂蝉说:媳妇,周末休息,咱们带孩子去姥姥姥爷家看看。
让老人见见平安和安康。他说。
何雨水在旁边笑道:哥你放心去吧,我跟爸照看着家里。
何雨柱点点头,又掏出几张票和钱递给赛貂蝉:媳妇,去买点好东西带上,别空着手去。
赛貂蝉接过钱点了点头:行,我明天就去置办。
何雨柱又看了看两个儿子,何平安正躺在襁褓里睡,何安康在旁边蹬着小腿,他都看乐了。
晚上,院里的孩子们陆续开始写作业。
写完的就在院子里玩,没写完的还在灯下苦熬。
棒梗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作业本,半天没动笔。
他一边咬着笔杆子,一边回味今天中午抢来的那口菜——那肉香啊,油汪汪的。
想着想着,口水都滴到了作业本上。
贾东旭推着轮椅过来一看,一巴掌拍在桌上:你想什么呢?
棒梗吓了一跳,赶紧擦了擦嘴角:爹,我刚才想肉去了!明天早上能不能给我搞点肉吃啊?
秦淮茹在灶台边头也没回:我身上割块肉给你吃要不要?
棒梗缩了缩脖子:行吧行吧,没有就没有。
他重新低下头,慢腾腾地开始写作业,屋里的灯一直亮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