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儿好玩儿!”
马车上的大乔笑颜如画,美目看着离去的马力,拍着手,笑的前仰后合。
这人属蛤蟆的吧?
昨天才见过自己,今日就忘记了?
其他男人都不敢直视她,就这人还敢去调戏她,这让她感到有些新奇。
半晌后,终于止住了笑容。
她指着不远处的地上,对着一边的丫鬟道:“帮我把那两块金子捡来!金子可是好东西哇!”
“是!”丫鬟答应后,就向着那金子走去。
“母亲!”
就在这时候,随着一声高喝响起,随后就是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
大乔抬头,循声望去。
就见孙权带着程普等一众人骑马而来!
她满脸疑惑。
咿?
不是说两日之后自己才扮演吴国太么?
怎么现在孙权现在就喊起了自己母亲?
这就?
就演练上了?
不扫兴的大乔对着孙权的方向,微笑着大声答应一声:“哎!”
此话一出,就见孙权一个趔趄,差点从马上掉落下来!
就连后面跟随而来的程普等人也是紧急勒马,昂头看天,一个个一脸便秘的样子!
孙权走到附近,翻身下马,面对大乔,眼神四十五度朝着天空,正眼都没看大乔一眼。
“见过嫂子!”
孙权冲着大乔马车的方向拱了拱手,算是行过礼!
随后,孙权走到了吕范的面前,道:“子衡,你不是说母亲在这里么?怎么是大嫂?”
吕范:“额……至尊…那个…这个…嗯…我认错人了!”
“这能认错?”
孙权深呼吸口气,继续转头看天。
对着大乔马车方向规劝道:“如今甘露寺正在打扫,检查安全隐患!以免有刺客埋伏其中!还请嫂嫂不要进去!”
大乔露齿一笑,她自然无可无不可。
自从孙策被刺杀,整个东吴对高层的安保就十分重视。
而且,刚刚吕范说赃款已经找到,就是那玄慈方丈监守自盗!
还答应了追回赃之后,再给她八千两的金子。
这甘露寺也不是非去不可!
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答应了。
却发现孙权昂头看天空,并没有看她。
没有看她,也就没有看到她的点头。
这点头相当于给瞎子看了啊!
就在她要出声答应的时候,就见孙权再次指着西方道:“大嫂放心!兄长临死前,交代要给你找个好人家!
等周瑜拿下了荆州,权就逆流而上直取西川!”
大乔黛眉一皱,脸上满是疑惑。
她想起了孙策临死前的场景。
孙策死前死死的抓住孙权的手,谆谆教导:“我死后江东就交给你了!外事不决问周瑜,内事不决问张昭!
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给你嫂子找一个好人家嫁了,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和我合葬,哥怕死了成鬼经受不住诱惑!”
直到孙权答应了,孙策才满脸欣慰又满脸遗憾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这么多年来,那些江东才俊,和孙策一般,一个个因为她的声音,对她避之不及!
甚至害怕迷上她的美貌,一个个都不敢去看她!
她也没什么改嫁的心思,有孙策夫人这个身份,在江东还是很受尊崇的,办什么事情都方便!
如今她只想多弄些金子!
男人哪有金子好啊!
金子黄澄澄,亮堂堂,沉甸甸,赏心悦目。
她弄来金子也不花,就喜欢收藏!
呵,男人!
只是,她有些不解,这和直取西川有什么关系?
十年来,她不管政事,孙权对她倒也尊重。
孙绍只是喊她母亲,又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也不想去为了孙绍去争取什么!
即便是孙权要取西川,关她什么事情?
她满脸疑惑,看向了孙权:“什么意思?”
就见孙权昂头看天,继续道:“西川民风与我江东颇为不同!”
大乔依旧不解,问:“哪里不同?”
“嫂子可听说过张飞?”孙权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另外一个话题。
大乔一愣,对于张飞,她自然听说过。
据说豹脸环眼,满脸胡须。
只是,她也没见过啊,和她也没有任何关系!
她疑惑看孙权:“可是那刘玄德的三弟张飞张翼德?”
孙权继续说道:“正是!我听说那西川的老将严颜,垂涎张飞好久了!
之前严颜见了张飞一面,直呼天下绝色莫过于飞者!
原本以为这只是他一人,而探子来报,整个西川,尤其是成都,无数俊才都盼望着张飞前去!”
大乔更疑了,不明白孙权的话,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去年见过张飞,长得实在是……不能说和绝色毫无关系吧,简直就是毫无关系!
大嫂你想啊,张飞那样的,在成都那边都是美人!
嫂嫂若是在成都,那些西川的俊才还不是趋之若鹜?”
大乔一愣,终于明白了孙权的意思!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如今她在江东生活的很好,可不想嫁去西川!
西川那么远,回来一趟多不容易啊!
张飞那样的都能说是天下绝色?
或许成都那边的才俊审美不一样,喜欢圆脸络腮胡呢?
还不如在江东这里数金子!
她在江东已经呆习惯了,每日数数金子,以逗人为乐,还是挺惬意的。
她也没有着急反对,打仗可不是一两年的事情,现在反对也没有意义!
她不置可否,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没多久,孙权就带人离开。
甘露寺门前,只剩下大乔以及周围护卫的一百女兵,以及她的丫鬟。
大乔意兴阑珊,如今孙权是江东之主,对她尊重也是看在她的身份上,更多是看在孙策的面子上。
既然孙权开口了,她自然不会执意要去!
江东之主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她可没有吴国太那般,将孙权养大的威望,可以在江东为所欲为!
她出门就是想去甘露寺的,既然不能去,就想要打道回府了!
就在这时候,丫鬟走了过来,拿了两个金饼递了过来!
“夫人!这是刚刚那人遗落的两块金子!”
大乔接了过来,笑道:“那人来时从从容容,走时连滚带爬!
居然连金子都遗落了!”
丫鬟嘻嘻一笑:“刚刚那人还说是夫人的金子呢!”
大乔摇头笑道:“怎么可能是我的金子!我的金子上都有……嗯?”
大乔仔细端详着这两块金子!
忽然!
她的眼睛睁的溜圆!
金子送去甘露寺之前,她担心有人把她府上的金子调包,在每个金子之上都做了独有的印记的!
之前丢了金子,之所以没有去大张旗鼓的寻找,就是担心走漏风声!!!
金子可是很软的,用铁刀都能将其斩断,剪刀就能将其分割,甚至就连牙齿都能在上面咬出牙印!
若是大张旗鼓寻找,被偷窃那人知道了,将金子上的印记去掉还是很轻松的!
她把那块金饼拿在了手中仔细端详!
就见那上面的金子隐蔽处,不是她做的印记又是什么?
大乔顿时脸上露出了愠怒之色!
要她的命可以!
要她的金子,这不是要她的命嘛!
没想到刚刚那青年浓眉大眼、玉树临风、气宇轩昂的,居然是一个小贼!
大乔知道昨日丫鬟调查过那人!
她有些愤怒的看了丫鬟,询问道:“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路遥,字立龙!”丫鬟答道。
大乔问:“你之前说他住哪儿?”
丫鬟答:“西城,贾华家里!要不派人将其抓起来?”
大乔眼中忽然露出了一种猫抓老鼠的表情,嘴角一勾!
“抓起来?岂不是少了许多乐子?等我玩儿够了再说!”
“对了夫人,昨天您吩咐后,我们的人一直在贾华家附近监视,昨夜后半夜贾华还偷偷的回来一次。呆了不到一刻钟就离开了。”
“不用管他,走!跟上那路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