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犹豫了一下,他没想到一句话,这里朝臣居然反应如此之大!
居然,在曹操的手下,也有人认为下邳侯不存在的!
其实吕蒙也是一样,他也是认为周瑜有些夸大其词!
哪里会有这样的人?
还不是被陆议那小子给忽悠了!
当年赤壁大战,若是将那六千用来对付下邳侯的精锐投入战场,怕是如今可不是现在的局势!
甚至,将曹操给留下,也不是不可能!
如今,为了对付一个什么下邳侯,五千解烦兵不够,调集五万大军对其围剿,这也就罢了,甚至还向曹操借兵?
有时候,他都有些怀疑周瑜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或者说周瑜是想要造反?
也不可能啊?
若是周瑜想要造反,绝对不会让他前来!
他吕蒙可是孙权一手提拔的!
若是让他前来,那也该许以好处啊?
甚至接到了周瑜的命令后,他还偷偷的跑到了至尊府内,孙权的意思也是让他听周瑜的。
这让他更加摸不着头脑。
如今听到了群臣的议论,更加疑惑了!
就连他们都不认为有什么下邳侯!
莫非,大都督是因为女人被抢,失心疯了?
吕蒙拱手满不在意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大都督已经用计将下邳侯困在南徐!
用五万大军设下十面埋伏,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特来丞相处借兵两万!共同对其绞杀!”
吕蒙还没说完,张辽就跳了出来!
一把拔出了腰中佩剑,架在了吕蒙的脖子上!
“贼子!安敢挑拨丞相和下邳侯的关系?”
吕蒙鄙视的看了一眼张辽,毫不在意脖子的那把剑:“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在赤壁被烧的如同丧家之犬的张文远啊!失敬失敬!”
“你!”
张辽脸憋的通红!
赤壁大战,是他一生的耻辱!
他甚至连敌人都没看到,就看到火光冲天,只能护着丞相一路败北!
没有曹操的命令,张辽自然不敢在这里杀了吕蒙。
他收起剑,对着曹操单膝跪地道:“丞相!此贼其心可诛,张辽请杀之!”
不但是张辽,就连其他的将领,一个个也是义愤填膺!
这简直就是挑衅!
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平日里暴躁的许褚,居然一言不发,震惊的看着吕蒙。
夏侯惇、夏侯渊、曹纯等将领,也是满脸震撼!
似乎,还没有从绞杀下邳侯这几个字中,回味过来!
曹操扫了一眼众人的反应,对着张辽挥了挥手!
看向了吕蒙怒道:“本相和立龙乃是亲兄弟一般!
我们一起饮酒赋诗,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你这贼,竟敢挑拨我们的关系!
来人啊!将此贼拉下去,枭首示众!”
说完,曹操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贾诩,示意他出来求情。
贾诩还没动作,张辽说话了:“丞相,何须拉下去?我现在就能斩了这贼!”
曹操嘴角抽了抽!
张辽这厮,怎么这么给自己下不来台?
想到孙权对合肥念念不忘,若是下次孙权还有机会攻打合肥,那就只给张辽八百兵马,让他守合肥去吧!
他不动声色的又看了荀攸一眼。
贾诩此时站了出来:“不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斩之则不祥啊!”
“是啊丞相,打他一顿,驱赶出去也就是了!”荀攸也是求情道。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下去,重打三百军棍!”
曹操扫视了一圈:“今日宴会,到此为止吧!”
众人散去后!
曹操扫了一眼留下来的荀彧、贾诩、荀攸、程昱四人,进了偏殿。
此时,原本应该在挨打的吕蒙,此时好端端的坐在那里,哪里有半点挨打的样子?
曹操冷冷的道:“下邳侯天下无敌,能在万军之中,生擒吕布这样的当世猛将!周瑜凭什么能把他留在南徐?”
吕蒙笑呵呵道:“丞相如何看待下邳侯?”
恩?
曹操眉头一皱,马力嘛?
他想起了之前在下邳和马力的相处。
马力眼睛都快掉进舞女的身上了!
在许昌,根据伏完所说,那下邳侯看到一车车的金银,口水都能流下来。
总结下来就是四个字,贪财好色!
不过,曹操并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吕蒙!
今日吕蒙若是能说服他,那三百军棍就是皮外伤!
若是说服不了他,吕蒙就是肉丸子。
很显然,吕蒙也懂这个道理,不再卖关子:“美人计!”
曹操吞咽了一口口水:“美人计?何等美人,能将下邳侯困在南徐?”
“小乔夫人!”
一边的荀彧皱眉道:“小乔夫人的名声,我也听过,他不是周瑜得夫人吗?下邳侯如何会感兴趣?”
“文若啊!你不懂!”曹操对荀彧拜了拜手,随后对着吕蒙道,“子明啊!就算是小乔夫人,也不一定能够留下下邳侯吧?”
“我家夫人怀有五个月的身孕!”
荀彧冷哼一声:“那不更加留不下了?”
“文若啊!你不懂!”曹操的眼睛亮了起来:“既然这样,那马力必然中计啊!”
荀彧:“恩?”
贾诩:“啊?”
荀攸:“哦?”
程昱:“嚯?”
许褚:“哦吼?”
……
吕蒙躬身道:“那两万兵马?”
曹操的脸色顿时一变,冷哼道:“下邳侯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吕蒙:“此次粮草军资,都由我东吴承担!”
曹操:“不行,我怎么能因为一点钱粮,而做这样的事情呢?”
吕蒙刚要加码,曹操摆摆手:“罢了!你回去吧!本相绝不会做此背信弃义之事!”
吕蒙走后,曹操和贾诩等人密谋了许久!
当夜,贾诩到了曹纯的府上。
曹纯眼神惊疑不定的看着贾诩,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贾诩说道:“我?丞相命我去杀下邳侯?”
贾诩点头道:“去其他军队,怕是没有作用,虎豹骑交给别人,丞相不放心!”
曹纯咬咬牙:“好!”
贾诩拉住了曹纯,道:“记住,如果失败,不是丞相命令你去!
而是你犯了错,丞相打你一顿,将你贬到了广陵防备孙权!
你心怀怨气,自己去的南徐。”
曹纯深呼吸了口气,“我犯了什么错?怀什么怨气?”
“你打了马家的二位公子!”贾诩悠悠道。
曹纯震惊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去打一个孩子?”
“不!是两个孩子!”贾诩继续道,“他们如今正在街上打曹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