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穿着运动服的老人急得团团转，有人正在打电话，有人蹲在地上不敢动。
“老李！老李你醒醒！”
“他有心脏病！谁有速效救心丸？”
“没有啊！谁会随身带着那个”
何子为站在原地，看着那圈慌乱的人群。
他想起上次救苏晚晴的事。
那一次，他出手，得了一百万。
不是为了钱才救人——那时候他也不知道会有回报。只是原主的记忆在作祟，让他忍不住多管闲事，但结果不坏。
一百万，解决了大问题。
这一次……
他想起医书里那些关于急救的章节。
推宫过血，点穴醒神。
那些不是理论，是真的可以用的东西。
他没有再犹豫。
分开人群，走了进去。
“让一让。”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缝，都以为来了个医生。
结果一看，是个穿普通外套的男人，看起来也不像医护人员。
“小伙子，你懂急救？”
“让开让开，别耽误时间！”
“等救护车吧，已经打了！”
何子为没有理他们。
他蹲在老人身边，伸手搭在老人手腕上。
脉象细弱，时有时无——心脉将绝。
他没有再等。
左手扶住老人后颈，右手并指如刀，在老人胸前几个穴位上快速点按。
膻中、巨阙、鸠尾……
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真气。
那股真气顺着穴位渗入，如同温热的细流，缓缓流入老人几乎停滞的心脉之中。
老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
“动了动了！他眼皮动了！”
“天哪，这是什么手法？”
“点穴？真的是点穴？”
何子为没有停。
真气再次渡入，这一次更柔和，像一只手轻轻推动那停滞的轮子。
老人猛地吸了一口气——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睛睁开，迷茫地看着周围。
“我……我怎么了？”
人群爆发出欢呼。
“醒了醒了！”
“老李！你吓死我们了！”
“小伙子太神了！”
何子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人的几个同伴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他怎么样。有人扶他坐起来，有人给他喂水，有人对着何子为千恩万谢。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医院的？”
“你救了我们老李一命，得好好谢谢你！”
“留个联系方式吧，回头我们登门道谢！”
何子为摇了摇头，“不用了，举手之劳。”
说完，他转身就走。
身后，老人的声音传来：“小伙子！你等等——”
他没有等。
穿过人群，一直往前走，眨眼间，他的身影消失在大街上。
一直走到原石市场大门口，大门已经开了，里面也有些摊位开始营业，市场里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有些摊位的摊主正在摆货，大大小小的原石被搬出摊位门口，摆满一张张简陋的木架子。
有经验的买家已经蹲在摊位前，拿着手电筒仔细端详。
何子为深吸一口气，开始一家一家地摸。
第一家，没有。
第二家，也没有。
第三家，还是没有。
他走得很慢，每一块石头都伸手感受。
那股波动——只要有一丝，他就能察觉。
但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摸了几百块石头，什么感觉都没有。
太阳渐渐升高，市场里越来越热。
何子为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停下来，站在一个摊位旁边，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原石。
这个市场太大了。每个摊位至少有上千块石头，这里起码上百个摊位，加起来估计有十几万块原石。
如果一块一块摸过去，得摸到什么时候？
他需要换个思路。
找出那些曾经开出来好玉多的摊位，说明那个摊位的石头整体品质好，有波动的概率也大。
他正准备找个看起来资深的买家问问，忽然听见一阵嘈杂声从市场入口传来。
“来了来了！有新货来了！”
“老王进新货了！”
一群人往入口方向涌去。
何子为顺着人流走过去。
入口处，一辆大货车正停在路边。
几个工人正在卸货，把一块块大小不一的原石从车上搬下来，堆在一个新搭好的摊位上。
摊位后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满脸风霜，看起来像是刚从产地跑回来的。
“各位老板！”他扯着嗓子喊，“刚从缅甸拉回来的新货！老坑料！三天内一律五千一块！随便挑！随便选！”
五千一块。
何子为挤进人群，走到那堆新货旁边。
工人们还在卸货，一车一车地往摊位上倒。那些原石灰扑扑的，有大有小，堆成一座小山。
何子为蹲下，开始摸。
第一块，没有。
第二块，也没有。
第三块，还是没有。
.............
当他摸到第八块时......
他的手指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