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只感觉小腹那里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那股暖意慢慢扩散,流向四肢百骸,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一样。
“好舒服……”她轻轻呢喃。
何子为没有说话,继续渡入真气。
林薇能清楚的感知到,那处撕裂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真气所过之处,受损的细胞被修复,红肿消退,疼痛消失。
几分钟后,何子为收回手。
林薇睁开眼,有些害羞地看着他。
“好、好了,我感觉到一点也不疼了”
然后站起来试着动了动,真的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何子为:“何大哥,你怎么做到的?这也太神了吧?”
何子为没有解释,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淡淡的满意,效果比他预想的还好。
“还早。”他说。
林薇愣了一下:“什么还早?”
何子为没有回答。
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林薇终于反应过来,脸瞬间红透,“何、何大哥,不是刚……”
“刚才是治疗。”何子为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现在是回本。”
两个小时后。
林薇彻底成了一摊烂泥。
她躺在那里,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何……何大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手指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她终于体验到了传说中的“女人的快乐”。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像过电,像飞起来,像整个人被抛上云端,然后一点一点往下掉,却又被稳稳接住。
一次,两次,三次……
她数不清多少次了。
但她更清楚地体验到了另一件事——
何子为太强了。
强得过分。
她根本顶不住。
“何大哥……饶了我吧……”她的声音可怜兮兮的,眼眶都红了。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
那副样子,确实可怜。
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脸上,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软成一滩泥,连动一下都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还没完全消退的躁动。
“睡吧。”他说。
然后他翻身下床,走进卫生间。
冷水哗哗地冲下来。
炼气二层的肉身,确实太强了。那些锻骨汤,那些修炼,把这具、曾经孱弱的身体打磨得远超常人。
他站在冷水里,闭着眼,默默运功压制。
十几分钟后,他擦干身体,走出卫生间。
林薇已经睡着了。
是真的睡着了。
她侧躺着,蜷缩成一团,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光裸的背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何子为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脸上还带着泪痕,嘴唇微微肿着,但眉头舒展,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很满足的样子。
何子为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裸露的肩背上。
灯光下,那皮肤白皙细腻,有几道淡淡的红痕——是他留下的。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
腰线。臀部。腿。
每一寸,都完美。
何子为看了一会儿,伸手把被子拉上来,把她盖好。
然后他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林薇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钻了钻,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沉睡去。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的睡颜。
那张脸很安静,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那丝笑意,像做了什么好梦。
他看着那张脸,忽然想起了昨晚在酒吧里看见的那一幕。
林薇躺在沙发上,被人脱光了衣服,正要被侵犯。
那两个人。
龙哥的弟弟。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昨晚,他把那两个人的手扭断了。
但只是扭断,太便宜他们了。
敢动他的女人,就该死。
但他当时忍住了。
不是不能杀,是不想在林薇面前杀。她不需要看见那些。
可那两个人,还活着。
现在想起来,他心里那股杀意又涌了上来。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闭上眼,把那股杀意压下去。
有机会的话,绝对不会再放过。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画出明亮的格子。
林薇是被阳光照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何子为怀里,被他紧紧搂着。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慢慢红了。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那一次又一次的快乐。
那最后实在顶不住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