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慌乱，不知所措。
那不是装出来的。
是真的不懂。
他以为她是个成熟的女人，经历过婚姻，什么都懂。
结果她什么都不懂。
何子为沉默了。
他看着她沉睡的脸，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格外……无辜。
他忽然有些后悔。
但他很快就把那丝后悔压下去了。
有什么好后悔的？
他救了她，帮她解了毒。
周大彪下的药，又不是他。
他做的是正确的事。
只是.....过程稍微复杂了一点。
何子为收回目光，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门口的两个保镖还没有醒来。
隔壁房间的门还开着，周大彪和那两个女侍应的尸体还躺在那里。
何子为走进去，看了一眼。
周大彪的眼睛还睁着，满脸的不甘。
何子为蹲下，在他身上搜了搜。
手机，钱包，车钥匙，还有一张房卡。
他把手机拿起来，按亮屏幕。
需要密码。
他把手机收起来，然后站起来，走出房间。
回到苏晚晴的房间，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湖心岛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他坐在那里，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周大彪死了。
那两个女侍应也死了。
那个杀手也死了。
明天，樊城会乱。
但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一个路过的武夫。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苏晚晴。
她还在睡，睡得很沉。
明天醒来，她会记得多少？
何子为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他闭上眼，靠在椅子上，开始运功修炼。
窗外，月光如水。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苏晚晴醒了。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欧式雕花，水晶吊灯，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处卧室。
她愣了一下，然后断断续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
晚宴，头晕，被扶去客房。
然后是……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
全身的酸痛，尤其是某处传来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隐隐的胀痛，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缓缓转过头。
何子为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闭着眼，像是在睡觉，又像是在休息。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苏晚晴看着那张脸，昨晚的记忆碎片开始在大脑里闪现。
模糊的，混乱的，但有些画面格外清晰——
他俯身吻她。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自己……那些疯狂的、羞人的反应。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
但她没有尖叫，没有慌乱。
她只是躺在那里，看着那个男人，脑子里飞快地整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周大彪。
客房。
药。
然后……
她想起了一些更可怕的画面。
周大彪好像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手机。
有两个女侍应在脱她的衣服。
她想反抗，但浑身无力，意识模糊。
然后——
门被踹开。
有人冲了进来。
只记得被他抱起来，换了个房间，然后……
后来的事，那些疯狂的事.......
苏晚晴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她已经平静下来。
“醒了？”
何子为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苏晚晴转过头，看见他已经睁开眼，正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苏晚晴的脸又红了一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何先生，”她的声音有些哑，但还算平稳，“昨晚……发生了什么？”
何子为沉默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没有躲闪，也没有心虚。
“周大彪在你酒里下了药。”
苏晚晴的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药？”
“春药。”何子为说，“很烈的那种。他想拍下和你的视频，以后用来威胁你。”
苏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更加清晰了——
周大彪那张恶心的脸，那两个女侍应冰冷的手，自己被脱去衣服的身体……
她下意识地抱紧被子。
“然后呢？”
“然后我来了。”何子为说，“周大彪和那两个女侍应，死了。”
苏晚晴愣了一下。
“死了？”
“嗯。”何子为点点头，“还有一个狙击手，在外面树上。也死了。”
苏晚晴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何子为，眼神复杂。
“何先生……你杀了他们？”
“嗯。”
“为什么？”
何子为看着她。
“他们要杀我。也要害你。”
苏晚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