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的眼睛微微眯起。
军队都能请的动。
这个世界，果然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付民安带着老者，一路跟人打招呼。那些人看见他，都露出恭敬的笑容，纷纷上前寒暄。
京城的，就是不一样。
付民安走到苏晚晴面前，停下来。
“苏总，好久不见。”
苏晚晴微笑着点点头。
“付总，欢迎来江城。”
付民安的目光落在何子为身上，打量了一下。
“这位是……”
“我.....朋友，何子为。”苏晚晴说。
付民安点点头，没有多问，继续往前走。
老者跟在他身后，经过何子为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何子为脸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何子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心里，已经起了波澜。
那个老者，认出他了吗？
应该没有。
那天晚上他戴着头套，只露出眼睛。而且交手的时间很短，对方不可能看清他的脸，加上他用功法收敛了身上的气息，对方应该感觉不到。
但那种被盯上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必须尽快突破。
付民安走过去后，苏晚晴挽着何子为，继续往里走。
他们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站定。
苏晚晴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子为，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有点不对劲。”
何子为摇摇头。
“没什么。”
苏晚晴看着他，没有追问。
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来。
“哟，这不是何子为吗？”
何子为转过头。
赵明轩端着一杯酒，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他脸上带着一片的红晕，眼神里全是挑衅。
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一看就是狐朋狗友。
何子为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明轩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又看了看挽着他胳膊的苏晚晴，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
“苏总，你怎么跟这种人在一起？”
苏晚晴的眉头微微皱起。
“赵公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明轩冷笑一声。
“苏总，你可能不知道。这个何子为，三个月前就破产了。欠了一屁股债，被人告，被银行拉黑，现在估计连高铁都坐不了。”
他指着何子为。
“而且，他还得了胰腺癌晚期。医生说他活不过半年。现在应该还剩三个月。”
他凑近苏晚晴。
“苏总，他跟你在一起，估计要骗你钱。而且你不怕他突然死在你车里？”
苏晚晴的脸色冷了下来。
但她没有说话。
赵明轩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动摇了，更加得意。
他转向何子为。
“何子为，你行啊。破产了，快死了，还能勾搭上苏总？用的什么手段？下药？还是你那两个女人教的？”
他笑得更加放肆。
“对了，你那两个女人呢？怎么没带来？怕被苏总看见？还是怕她们在这儿被熟客看到？”
何子为看着他。
那目光，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但这种平静，让赵明轩更加恼火。
“你他妈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你就是个破产的废物，快死的垃圾！你凭什么站在苏总身边？你凭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苏晚晴的脸色，已经冷得像冰。
她正要开口，忽然看见几个人快步走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气度不凡。正是赵明轩的父亲，赵老爷子。
他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是赵明轩的大哥，赵明辉。
赵老爷子走到赵明轩面前，沉声说：“明轩，喝多了就回去休息。”
赵明轩已经被酒劲冲昏了头。
“爸，我没喝多！我就是看不惯这个废物——”
“闭嘴！”
赵老爷子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赵明轩愣住了，瞬间清醒了一些，用手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赵老爷子转向苏晚晴，脸上堆起笑容。
“苏总，犬子喝多了，胡言乱语，您别往心里去。”
苏晚晴看着他，目光冰冷。
“赵老爷子，您家公子刚才说的话，您都听见了？”
赵老爷子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个……苏总，他就是喝多了，说的都是醉话——”
“醉话？”苏晚晴打断他，“他说我朋友是破产的废物，说他是快死的垃圾，说我跟他在一起是被下药。这些话，是醉话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