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惨叫出声，但声音刚出口，就被何子为一掌切在颈侧，晕了过去。
何子为低头看着林薇。
她躺在那里，眉头紧皱，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上只剩一条内裤，上身的皮肤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用衣服把她裹起来，抱在怀里，正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应该是有人发现守楼梯的人晕过去了，一窝蜂的冲了进来。
何子为抱着林薇，转身。
六个人冲进包厢，手里拿着甩棍。
看见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又看见抱着个女人的何子为，为首那人愣了一下。
“你他妈——”
他没说完。
何子为已经动了，把林薇放回沙发上，快步迎向那六个人。
拳、肘、膝、脚。
每一击都精准，每一击都狠辣。
骨裂声、惨叫声、倒地声混在一起。
不到一分钟，六个人全部躺在地上，手脚都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
何子为低头看了看他们，眼神冰冷。
他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一幕——林薇被脱光衣服躺在那里，那两个畜生正要脱她的内裤。
那股火，还没消。
他走到沙发边，把那两个晕过去的人提起来，扔在自己脚下。
然后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啤酒，打开，浇在他们脸上。
冰凉的啤酒刺激下，两人缓缓醒了过来。
他们睁开眼，看见站在面前的何子为，又看见满地呻吟的同伙，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他妈知道我们是谁吗？”其中一个壮着胆子喊，“我兄弟是龙哥的弟弟！龙哥不会放过你的——”
何子为没有让他说完。
他蹲下，握住那人的手腕。
轻轻一扭。
“咔嚓。”
那人的手腕断了，骨头刺破皮肤，露出森森的白。
“啊——！”
惨叫声响彻包厢。
另一个人吓得浑身发抖，想往后缩，却被何子为另一只手拽住。
“别……别过来！我哥是龙哥！他会杀了你的——”
“咔嚓......咔嚓.....”
又是两声。
两只手都断了，软软地垂着，像两根断了线的木偶。
两人在地上打滚，惨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何子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龙哥？”他的声音很平静，“让他来。”
话音刚落——
“砰！”
包厢的门被一脚踢开。
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人一脚踹飞。
一群人冲了进来。
这次不是六个。
是十几个。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寸头，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一条过肩龙。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那男人冲进来，看见满地躺着的人，又看见沙发边上那两个抱着断手惨叫的人，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谁干的？”
他的目光落在何子为身上。
何子为站了起来，走到包厢中央，静静地看着他。
“是你？”寸头男人眯起眼。
何子为没有回答。
寸头男人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人，又扫过沙发上那个裹着衣服的女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妈的。”他咬着牙，“在老子的地盘动我的人，活腻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准备动手。
但就在这时，他身后有一个人按住了他的肩膀。
“龙哥，让我来吧。”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长相普通，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唐装，双手背在身后，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中年大叔。
当他走出来的时候，何子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气势强。
是因为他身上有股——
气息。
那不是普通人的气息。
是一种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能量波动。
和他体内的真气不同，有些粗糙，不过更为原始，像是某种低配版的修炼法门。
难道是这个世界的武功？
龙哥回头看了那人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恭敬。
“周师傅，麻烦你了。”
叫周师傅的中年男人点点头，目光落在何子为身上。
“年轻人，”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很，“把自己的手断了，跪下来，磕三个头，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
何子为看着他。
“你算哪根葱，别以为自己练过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那人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对方会看出自己练过。
“有点眼力。”他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我练的可是周家拳，已经锻体境五重了。在这江城，能打过我的，不超过十个。”
锻体境五重。
这是什么境界，原主的记忆中也没有武功一类的知识，不过看这人的气息非常粗糙，更像是纯粹的外家功夫练到极致，碰触到了一点内劲的门槛。
“锻体境？”何子为重复了一遍。
周师傅以为他被吓住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