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是限制高消费人群,别说飞机,高铁都坐不了。
“那怎么办?”
苏晚晴笑了。
“我让人安排吧。我们苏家有私人飞机,带你一个,应该没问题。”
何子为愣了一下。
私人飞机?
他想起原主记忆里,偶尔看过那些顶级富豪的报道——私人飞机,游艇,私人岛屿……
那些都是传说,现在......他居然有机会坐上私人飞机了。
“行。那就麻烦苏总了。”何子为说道。
“不麻烦。”苏晚晴说,“后天早上九点,江城机场。我让人来接你。”
“好。”
挂了电话,何子为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私人飞机、贵省、一百万。
这赚钱也不是很难嘛,嘿嘿....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慢慢勾起。
血煞老祖活了数千年,坐过的飞行法器不少。但私人飞机,还真没坐过。
有点期待。
两天后,早上八点。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景秀花园门口。
何子为拎着一个简单的背包,上了车。
车里很宽敞,真皮座椅,空调开得刚刚好。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话不多,见何子为上来了,点点头,就发动了车子。
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江城机场一个单独的入口。
这是VIp通道,专门给私人飞机用的。
车子停在一架小型飞机旁边。
飞机不大,但看起来很新,银白色的机身,尾部涂着苏家的标志——一朵祥云托着一个“苏”字。
何子为下了车,看着那架飞机,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几个月前,他还住在城中村那间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着泡面。
现在,他要去坐私人飞机了。
飞机舷梯上,一个人影走下来。
苏晚晴。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深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披在肩上,戴着一副墨镜,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优雅,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模特。
她走到何子为面前,摘下墨镜,看着他。
“何先生,来了。”
何子为点点头。
“苏总,这飞机不错。”
苏晚晴笑了。
“走吧。”
两人先后上了飞机,后面还跟着四名保镖。
里面比何子为想象的小一些,但装修得很精致。八个真皮座椅,每个都可以放平变成床。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有小型的吧台,放着几瓶红酒和酒杯。
两名空姐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穿着淡蓝色的制服,微笑着迎上来。
“苏总好,先生好。飞机马上起飞,请系好安全带。”
何子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苏晚晴坐在他旁边,保镖全部坐在身后。
飞机很快起飞。
窗外的地面越来越远,楼房变成火柴盒,公路变成细线,最后消失在云层下。
何子为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云层很厚,像一片白色的海洋,无边无际。
“第一次坐私人飞机?”
苏晚晴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何子为转过头,看着她。
“嗯,第一次。”
苏晚晴笑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何子为说,“比我想的安静。”
苏晚晴点点头,“这是湾流G450,不算最大的,但够用了。平时就我出差用,偶尔跟家里人出去玩。”
何子为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很暖和。
苏晚晴忽然问:“魏叔会没事吧?”
“应该没事。”何子为说,“我开的药,他如果按时吃,三五天就能稳住。之后慢慢调理,一年半载左右能恢复。”
苏晚晴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何先生,你真的会医术?”
“会一点。”
“不只是会一点吧?”苏晚晴说,“魏叔那个伤,我爷爷之前也请过很多名医看过,都说只能养,不能根治。你给他开的方子,能让他恢复?”
何子为想了想,“他那伤,确实不能根治。但调理得当,可以恢复到八九成。以后只要不再过度消耗,不会再复发。”
苏晚晴沉默了一下,“谢谢。”
何子为摇摇头,“不用谢。你给钱就行。”
苏晚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实。
“何先生,你真是……”
“真是什么?”
“没什么。”
飞机继续往前飞。
窗外的云层慢慢变薄,露出下面连绵的群山。
一个小时后,贵省到了。
飞机降落在贵阳市的一个小型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