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林薇和张芸，笑得更加刻薄。
“也不知道你们收了多少，这么卖力。不过劝你们一句，趁早换个主顾。这人活不了几个月了，到时候你们还得重新找，多麻烦。”
林薇的脸涨红了。
“你——”
但她还没说完，张芸拉住了她。
张芸看着刘晓媚，目光很平静。
但她握着林薇的手，很紧。
刘晓媚见她们不说话，更得意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不敢说话了？”
林薇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
“这位大姐，你说你是他前女友？”
刘晓媚脸色一变。
“你叫谁大姐？”
林薇不理她，继续说：“你说他得了癌症，活不了几个月？”
刘晓媚冷笑。
“怎么？他没告诉你们？他胰腺癌晚期，医生说的，活不过半年。现在三个月过去了，还剩三个月。你们跟着他，等着守寡吧。”
林薇歪着头，看着她。
“那你说，他在床上没五分钟？”
刘晓媚笑得更加刻薄。
“怎么？他吹自己多厉害？我告诉你，我跟了他五年，他什么样我最清楚。就是个废物，五分钟都坚持不了。”
林薇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甜。
“这位大姐，你到底有没有跟他上过床？”
刘晓媚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林薇眨眨眼。
“你说他五分钟都坚持不了？不对啊。”
她挽住何子为的胳膊，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还是说了下去。
“我跟他……一次至少两个小时。张姐也可以作证。”
张芸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林薇。
刘晓媚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林薇笑得更加灿烂。
“我说，估计两个我都满足不了他。你跟他五年，连这都不知道？”
她看着刘晓媚，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
“大姐，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让他尽兴过？别人可能都不想跟你亲热，看见你倒胃口，只有你身边这样的垃圾两秒男才当你是宝。”
刘晓媚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你——你放屁！”
赵明轩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他站起来，走到刘晓媚身边，看着何子为。
“何子为，你他妈故意的是吧？”
何子为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故意什么？”
赵明轩指着林薇。
“你让这个女人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意思？”
何子为看着他。
“她说的是事实。”
赵明轩的脸更黑了。
他冷笑一声。
“行，何子为，你有种。不过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没完。”
他冲身后挥了挥手。
那张桌子后面，忽然站起四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全是精壮汉子，一看就是练过的。
四个保镖走过来，站在赵明轩身后，虎视眈眈地看着何子为。
赵明轩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何子为，你以为我还是上次那样？出门不带人？”
他往前凑了一步，凑近何子为的耳边，压低声音。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你那两个女人，我早晚弄到手，要她们生不如死，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何子为的眼睛，眯了起来。
刘晓媚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
“何子为，你不是厉害吗？来啊，动手啊？怎么不动了？怕了？”
何子为看着他们。
那目光，冷得像冰。
但他没有动手。
他拉着林薇和张芸，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刘晓媚放肆的笑声。
“怂货！带着你的女人滚吧！”
何子为没有回头。
但他握着林薇和张芸的手，很紧。
回到房间，林薇气得脸都红了。
“何大哥，那个女人太过分了！”
张芸在旁边，脸色也有些白。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何子为。
何子为在沙发上坐下。
“放心吧，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了。”
他顿了顿。
“早晚要他们好好享受享受......”
林薇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何子为看着窗外。
“那四个保镖，只是普通人。我一只手就能解决。”
他顿了顿。
“但解决了之后呢？报警？上新闻？赵家那边肯定会追究。”
他看向林薇和张芸。
“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我现在跟他们动手，明天他们就会动用关系，将这事推上头条。到时候，你们的照片，磊磊的照片，都会传遍全网。”
林薇沉默了。
张芸的眼眶有些红。
她刚才只顾着生气，没想到这些。
何子为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他的目光，看向远处那栋更高档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