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洪盛会的事，我来想办法。但你得先帮我做一件事。”
陈明远看着他。“什么事？”
“给我一份名单。洪盛会在南城的主要产业、主要人物、还有——”他顿了顿，“跟他有来往的官员名单。越详细越好。”
陈明远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可以。但我需要时间。这些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搞到的。”
何子为笑了。“不急。明年的年中才投票。我们还有时间。”
陈明远站起来，伸出手。“何先生，合作愉快。”
何子为也站起来，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陈明远走后，何子为一个人坐在包厢里，端着茶杯，看着窗外。
江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但此刻他想的不是夜景，而是南城。
龙爷的事刚办完，西城还没彻底捂热，又要对南城动手了。
洪盛会比龙爷大得多，也难啃得多。
但他不慌，那块灵石还在储物手镯里，够他用一阵子。
等他把炼气三层的境界再提升一些，再想办法对付洪盛会。
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手机响了。秦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老大，陈秘书长走了？我看他脸色不太好。”
何子为站起来。“他没事。秦爷，南城洪盛会，你了解多少？”
秦爷沉默了一下。“洪盛会？老大，你是要问洪天彪吗？听说过，但不太熟。他在南城经营了三十年，手底下三千多号人，是江城四大龙头里势力最大的一个。听说他身边有好几个内息境巅峰的高手，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说他背后有一个世外高手的老家伙。”
何子为的眼睛微微眯起。
世外高手？难道是天罡境......付民安身边那个老者就是天罡境。
如果洪天彪背后也有一个，那事情就复杂了。
“秦爷，帮我查查洪盛会。越详细越好。”
“是。老大，您要动南城？”
何子为没有回答，只是说：“先查。”
挂了电话，何子为走出包厢，下楼，上车。
发动引擎，车子驶入夜色。回到家，两女已经睡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躺进被窝。
第二天中午，手机响了。
何子为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苏晚晴。
他愣了一下。这段时间忙着西城的事，确实好些天没联系了。
“苏总，好久不见。”何子为调侃的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笑声，带着一丝熟悉的清冷。
“是好久不见了。晚上有空吗？想跟你吃顿饭。”
何子为靠在沙发上。“有空，苏总邀约，怎么也要挤点时间出来，在哪儿？”
“你定吧。我下午还有个会，开完会都很累了，不想跑太远。”
何子为想了想。“去丽天会所吧。离你公司不远。我让人留个小包厢。”
“好。晚上六点见。”
挂了电话，何子为给秦爷发了条消息：“晚上丽天给我留个小包厢。”
秦爷秒回：“明白。老大，要不要安排几个姑娘陪酒？”
何子为笑了。“不用。”
晚上六点，何子为到丽天的时候，苏晚晴的车正好停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深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披在肩上，戴着墨镜。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优雅，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何子为站在门口看着她，苏晚晴摘下墨镜，冲他点点头。
“何先生，你好。”语气礼貌而疏远，像在跟一个普通客户打招呼。
何子为忍着笑。“苏总，里面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会所。
秦爷亲自领路，把他们带进二楼最里面一个小包厢。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落地窗外能看见会所后面的小花园，几株梅花正开着。
桌上只摆了两副碗筷，一壶茶，简简单单。
秦爷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门刚关上，苏晚晴就变了。
她转过身，一把抱住何子为的脖子，踮起脚，嘴唇贴上来。
那个吻又急又热，像憋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何子为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回应她。
吻了很久，苏晚晴才松开，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想我没？”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那张脸，近在咫尺，眼睛里全是水汽。“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