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大半辈子,看人还是有点眼光的——这个人,不简单。
张母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
她比张父年轻几岁,但操劳了大半辈子,脸上皱纹不少,头发也白了一半。
看见张芸,她愣在原地,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芸芸……你咋变这么年轻了?皮肤咋这么好?我都认不出来了……”
张芸抱住母亲,又哭又笑。“妈,别说了……”
张母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又转头看向何子为,眼睛亮了。“这是……”
张芸擦擦眼泪,挽住何子为的胳膊。“妈,这是子为,我男朋友。”
张母的眼睛更亮了,这个年轻人,长得真好看。
白白净净的,高高大大的,站在那儿就让人喜欢。
她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上去。“小伙子,快进屋坐!外面冷!”
又冲张父喊,“老头子,还愣着干什么?快倒茶!”
张父这才回过神来,把磊磊放下来,招呼何子为进屋。
何子为把礼物一样一样地从车上搬下来。
两瓶茅台,两条好烟,一套高档护肤品,一件羊绒大衣,一双保暖鞋,还有滋补品、保健品、茶叶、水果……堆了满满一桌子。
张母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这也太多了……”
何子为笑了笑。“第一次来,一点心意。叔叔阿姨别嫌弃。”
张母连忙摆手。“不嫌弃不嫌弃!这孩子,太客气了!”
张父坐在旁边,看着何子为,又看看张芸。
女儿变漂亮了,年轻了,气色好了,整个人容光焕发。
这个年轻人,对她一定很好。
磊磊在旁边跑来跑去,一会儿叫“外公”,一会儿叫“爸爸”,叫得那叫一个自然。
张父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晚饭是张母亲自下厨做的,杀了一只鸡,炖了一锅汤,又炒了几个家常菜。
何子为在厨房帮忙择菜,张母拦都拦不住。“你这孩子,第一次来,哪能让你干活?”
何子为笑着说:“没事阿姨,我在家也干。”
张母看着他,越看越喜欢。
芸芸这孩子,命苦了那么多年,总算熬出头了。
吃饭的时候,何子为从包里拿出两个大瓷瓶,每个瓷瓶里大约有五百毫升的水。
里面是他兑水配的凝气散,因为普通人身子弱,凝气散药性霸道,所以他用水兑开,降低药性,但对于普通人来说,无疑是灵丹妙药。
子为把瓷瓶递给张父张母。“叔叔阿姨,这是我配的养生水,对身体好。每天喝一小口,坚持喝。”
张父接过来,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清淡的药香飘出来。“这是啥好东西?”
何子为笑了。“您喝了就知道了。”
他倒了两小杯,递给张父张母。两人接过来,一饮而尽。
药水入喉,微微发苦,但回味甘甜。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胃里慢慢扩散开来,流向四肢百骸。
张父舒服得眯起眼。“这东西,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
何子为站起来,走到张父身边。“叔叔,我懂点中医。您的腿,我帮您看看。”
张父愣了一下。“你还会看病?”何子为没有回答,蹲下来,把手按在张父的膝盖上。
真气缓缓渡入,在膝盖周围游走。
张父的腿伤虽说表面上看已经好了,但膝盖骨其实还没有痊愈,关节磨损严重,韧带也有些老化。
这些伤,用现代医学很难根治,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真气在膝盖周围缓缓游走,修复着受损的关节和韧带。
张父只觉得膝盖处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水里,舒服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过了几分钟,何子为松开手。“叔叔,您站起来试试。”
张父站起来,走了两步。
又走了两步。然后他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这……不疼了?”
他用力跺了跺脚,又原地跳了两下。膝盖一点都不疼了,灵活得像年轻了二十岁。“真不疼了!”张父的眼眶红了,“我这腿,自从上次受伤后,一直感觉到里面隐隐作痛。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何子为笑了笑。“一点小手段。叔叔以后注意保养,别再干重活了。”
张父激动得拉着他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张母在旁边看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张芸也哭了,但她笑着。
何子为被他们一家人围在中间,有些不自在,但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