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还没有炼制成功。不过.....也快了。”
他说的是实话。上次在那座洞府里采摘的药材中，有一味上千年的灵药，只需要取一点点做药引，就能做出延寿五到十年的丹药。
他只是还没有动手炼，一来不着急，二来这些人的忠诚度还需要时间检验。
延寿丹这种东西，比金阳丹贵重一万倍。
金阳丹只是让人爽，延寿丹是让人活。
这东西一旦拿出来，就不是积分能兑换的了，而是会引起疯狂的争夺。
他需要先立好规矩，定好章程，才能把这东西做出去。
几个人慢慢坐下来，但脸上的激动还没消退。
老张头搓着手，嘿嘿笑。“老大，延寿丹要是炼成了，我老张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周大勇也表了态。
“老大，我也是。”另外两个也跟着点头。
何子为摆摆手。“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延寿丹的事，以后再说。”
几个人拼命点头，眼神里的火热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又聊了一会儿，秦爷带着人告辞。
何子为送他们到门口，站在台阶上，看着两辆黑色商务车消失在街角。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他转身回屋，张芸和林薇正在收拾厨房，磊磊趴在客厅地上拼乐高。
“爸爸，你看我拼的！”
何子为蹲下来，看着地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半成品。“这是什么？”
磊磊理直气壮。“宇宙飞船！”
何子为笑了笑，想起了送自己来到地球的那艘宇宙飞船。“真棒。”
磊磊得意地继续拼。
张芸从厨房探出头。“子为，秦爷他们走了？”
何子为点点头。“走了。”
林薇擦着手从厨房出来，靠在他肩上。“何大哥，你刚才在三楼跟他们说什么？神神秘秘的。”
何子为揽住她的腰。“没什么。男人之间的事。”
林薇嘟起嘴，但没有追问。
张芸端着两杯茶从厨房出来，递给何子为一杯，自己端着一杯，在他旁边坐下。
三个人靠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谁都没在看。
磊磊趴在地上拼乐高，嘴里念念有词。窗外的夜风吹过，窗帘轻轻飘动。
何子为喝了一口茶，想着延寿丹的事。
那味上千年的灵药，他一直没有动。
那是他手里最珍贵的东西，比那块灵石还珍贵。
灵石只能帮他突破一层两层，那味灵药却能让普通人多活十年。
十年，对普通人来说，是三千六百五十个日夜，是看着孙子长大、牵着老伴的手多走十年的路。
何子为把茶杯放下，闭上眼。不急。
等那些人真正值得他拿出这东西的时候，他自然会拿出来。
到了晚上的时候，林小雨打来了电话，说是上次的任务有了新的进展，要当面向何子为汇报。
于是第二天一早，何子为开车去了郊外大院。
大院里依旧挥汗如雨，六女正在院子里练功。
林小雨站在最前面，带着其他人练习合击术。
看见何子为进来，她们停下来，齐刷刷地站成一排。
“老大，新年快乐！恭喜发财！”声音整齐响亮，带着笑意。
何子为笑了。他从后裤袋里拿出六个准备好的红包，一人一个递过去。“新年快乐。”
六女接过红包，捏了捏厚度，眼睛都亮了。
林小雨当场拆开，里面是一沓崭新的钞票，少说也有五千块。
何子为又从裤兜里拿出六张银行卡，一人一张。
“这是你们的年终奖，之前忘记给你们，每人两百万。密码是你们的生日。”
六女愣住了。两百万？
她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林小雨拿着那张卡，手都在抖。
“老大，这……这也太多了……”
何子为摆摆手。“不多。以后每个月还有十万的薪水打到卡里。别省着，该花就花。买衣服，买包，出去玩，都行。”
陈柔的眼眶红了。“老大，我们吃住都在大院，花不了什么钱……”
何子为看着她。“那就存着。以后嫁人了当嫁妆。”
陈柔的脸红了，低下头不说话了。
其他几个也低着头，脸红红的。
林小雨咬着嘴唇，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