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远关掉视频，把U盘收进抽屉里，拿起电话。“赵局，来书记办公室一趟。”
三天后，省纪委的人到了江城。
郑局长被带走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喝茶。
他看见纪委的人进门，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知道这一天会来，但他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是因为一次饭局。
他被带走的消息在江城官场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刘建国在郑局长被带走的第二天，就被任命为代理局长。
一周后，正式任命下来了。
他打电话给何子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何先生，谢谢。”
何子为说：“不用谢。以后南城和西城的事，还要刘局长多关照。”
刘建国连忙说：“应该的应该的。”
就在刘建国升任局长的同时，林小雨那边也有了进展。
六女在北城蹲守了一个星期，终于摸清了鹰爷藏枪的地方。
不是在鹰爷的别墅里，而是在旁边那栋别墅。两栋别墅外表看起来一模一样，但旁边那栋常年门窗紧闭，连灯都不怎么亮。
外人以为那是空置的，林小雨她们跟踪鹰爷的手下，发现每隔几天就有人从那栋别墅里进出，搬进去的是密封的箱子，搬出来的是空箱子。
林小雨用了三天时间，摸清了那栋别墅的安保情况。
门口有两个暗哨，楼里有四个打手轮流值守，门窗都加固过，还装了防盗报警器。
但对六女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六女潜入了那栋别墅。
陈柔在夜宵里下了蒙汗药，两个暗哨和四个打手吃完之后不到十分钟就昏睡过去。
林小雨用何子为给的特殊工具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地下室里，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铁皮柜。打开第一个，里面是一排排手枪，乌黑锃亮，散发着枪油的味道。
林小雨数了数，四十把。打开第二个，里面全是m4自动步枪，二十八支。
旁边还有几个弹药箱，里面是成盒的子弹，少说也有上万发。
林小雨倒吸一口凉气，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发给何子为。“老大，找到了。四十把手枪，二十八支m4，子弹上万发。”
何子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眼神冷了下来。
六十八支枪，四十把手枪，二十八支m4自动步枪。
这个火力，连一个排的武警都能打。
怪不得鹰爷这么硬气，仗着有枪，仗着有人，仗着有治安局的局长给他撑腰。
现在局长倒了，但他的枪还在。
何子为回复了一条消息。“你们撤回来，枪不要动。等我过去。”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张芸和林薇在客厅里看电视，磊磊趴在地上拼乐高。
他没有惊动她们，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晚上十点，何子为到了北城。
林小雨六女在别墅小区的路边等他，林小雨递给他一张手绘的地图。
“老大，鹰爷的别墅在这里，藏枪的别墅在旁边。两栋楼之间有地道连通。枪就在旁边那栋的地下室里，门锁我们已经打开了，但东西没动。”
何子为接过地图看了看。“鹰爷身边那个老头呢？”
林小雨说：“那个老头可能住在鹰爷别墅的三楼，平时也不下来。他警觉性很高，我们不敢靠近，连他的房间都不敢接近，怕被他发现。”
何子为点点头。“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看看，再去会会那个老头。”
六女点头，隐入路边的阴影中。
何子为翻过围墙，无声无息地落在院子里。
他没有先去鹰爷的别墅，而是直奔旁边那栋藏枪的楼。
门虚掩着，里面的暗哨和打手已经被六女用药放倒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何子为穿过一楼，走下地下室。
铁皮柜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他打开柜门，意念一动，一排排手枪消失在空气中，收入储物手镯。
四十把手枪，二十八支m4，上万发子弹，全部收完。
何子为站起来，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地下室，转身离开。
出了藏枪的楼，他站在两栋别墅之间的阴影里，感知力探向鹰爷的主楼。
一楼八个打手，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打瞌睡。
二楼六个，分散在几个房间里。
三楼——他的感知力刚触及三楼，就碰到了一堵无形的墙。
不是真的墙，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内劲气场，像一层薄薄的罩子，把整个三楼笼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