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那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女人，事情太顺利了，反而让她觉得不对劲。
她拿起电话，拨了助理小丽的号码。“小丽，你去城建局那边打听一下，南城那个项目的审批，为什么突然这么快了？”
小丽办事利落，凭借着自身的优势和人脉，当天下午就回了电话。
“苏总，我问到了。城建局那边的人说，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让他们尽快办。”小丽的声音压得很低，“我问是谁打的招呼，他们不肯说。后来我请他们吃饭，灌了几杯酒，才有人透了口风——说是‘何先生’交代的。”
苏晚晴愣了一下。“何先生？哪个何先生？”
小丽说：“我问了，他们也不知道全名，就说是一位姓何的先生，跟局里的领导很熟。苏总，您有认识姓何的朋友吗？”
苏晚晴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姓何，有能量让城建局一路绿灯，能让南城的混混凭空消失。
她认识的人里，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只有一个。
何子为。
她拿起手机，想给他打电话，想了想又放下了。
直接问？太没意思了。她笑了笑，决定先不戳破。
但到中午的时候，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拨了何子为的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苏总？”
苏晚晴靠在椅背上，嘴角弯着。“子为，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饭。”
何子为正在修炼室里，握着灵石运转真气。他收功站起来，走到窗边。
“有空。去哪儿吃？”
苏晚晴想了想。“老地方，云顶会所。我订个包间。”
何子为笑了。“好。几点？”
“七点。”苏晚晴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子为，谢谢你。”
何子为愣了一下。“谢什么？”
苏晚晴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晚上见。”
挂了电话，何子为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微勾起。
他知道苏晚晴为什么谢他。
南城的项目，他让秦爷打了招呼，新上任的城建局长很识趣，一路绿灯。
那些骚扰工地的小混混，秦爷也让人清理了。
对他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对苏晚晴来说，却是实打实的帮助。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邀功。有些事，做了就行，不必说。
下午四点，何子为结束一轮修炼，手机又响了。
还是苏晚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子为，晚上那顿饭可能吃不成了。”
何子为靠在沙发上。“怎么了？”
苏晚晴叹了口气。“商会临时通知，今晚有个晚宴，我必须参加。推不掉。”
何子为说：“没事，那你去呗。饭什么时候都能吃。”
苏晚晴沉默了一下。“子为，你能不能陪我去？”
何子为愣了一下。“我？我去干嘛？”
苏晚晴笑了。“这宴会需要一个男伴。怎么，不愿意？”
何子为也笑了。“愿意。几点？在哪儿？”
“六点半，江城国际会议中心。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等你。”
何子为挂了电话，又修炼了一会。
到了五点半的时候，停下修炼，站了起来。
他走进衣帽间，挑了一套深色的休闲西装，白色衬衫。
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七八的样子，轮廓分明，眼神深邃。
炼气三层之后，他的气色越来越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他满意地点点头，出门上车，他已经跟张芸说过了不在家吃饭。
六点半，何子为的车停在江城国际会议中心门口。
会议中心很大，门口铺着红地毯，两边站着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各种豪车络绎不绝地驶来，下来的都是江城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何子为把车钥匙扔给门童，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一辆黑色迈巴赫驶过来，停在他面前。车门打开，苏晚晴走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晚礼服，深V的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裙摆及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耳朵上戴着一对钻石耳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脸上化了精致的妆，比平时更加明艳动人。她看见何子为，笑了，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