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很大,绿化很好,有一个人工湖,湖边种着柳树,晚风吹过来,柳枝轻轻摆动。
苏晚晴挽着何子为的胳膊,靠在他肩上,走得很慢。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交叠在一起。
“子为。”苏晚晴忽然开口。
“嗯。”
“你这次出去,有没有想我?”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想了。”
苏晚晴笑了,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也想了。”
散完步,回到别墅。
苏晚晴去洗澡,何子为坐在房间里茶桌旁喝茶。
苏晚晴洗完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脸红扑扑的。
她走到何子为面前,把浴袍的腰带解开,浴袍滑落在地上。
何子为看着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何子为站起来,把她打横抱起,走向大床。
一个多小时后。
苏晚晴趴在床上,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嘴唇微微肿着,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何子为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苏晚晴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你不是人。”
何子为笑了。“你才知道?”
苏晚晴把脸埋进枕头里。“以后不跟你玩了。”
何子为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搂进怀里。“真的?”
苏晚晴靠在他胸口,闭着眼。“假的。”
何子为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
苏晚晴嗯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
何子为关了灯,看着窗外。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金线。
苏晚晴还在睡,何子为已经醒了。
他轻轻从她怀里抽出手臂,起身下床,走到落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的天刚亮,小区里很安静,偶尔有几声鸟鸣。
他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窗边的地毯上,闭上眼。
好几天没有修炼了,丹田里的真气有些懈怠,流转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
他取出那块小的中品灵石握在掌心,灵气涌入经脉,温热而纯净。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越来越顺畅,丹田里的气核重新变得充盈饱满。
苏晚晴翻了个身,睁开眼。
她看见何子为盘腿坐在地毯上,闭着眼,呼吸平稳而悠长。
她愣了一下,但没有出声,只是侧躺着,静静地看着他。
晨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晰。
他的眉毛,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一个男人。
以前她以为,男人只有穿西装打领带的时候才好看。
后来她发现,何子为不穿衣服的时候更好看。
现在她发现,他盘腿坐在地毯上闭着眼修炼的时候,也好看。
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她没有打扰他。
过了好一会,何子为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凝而不散,像一道细细的白箭,射出半尺才缓缓消散。
他转过头,看见苏晚晴正看着他。“看什么?”
苏晚晴笑了。“看你。”
何子为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起床,吃早餐。”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出门。
苏晚晴上了那辆黑色迈巴赫,司机在门口等着。
何子为上了自己的车,发动引擎。
苏晚晴摇下车窗,探出头。“晚上还来吗?”
何子为笑了。“你想我来,我就来。”
苏晚晴笑了,摇上车窗,车子驶出小区。
何子为踩下油门,往相反的方向开去。
到家的时候,客厅里传来笑声。
何子为推开门,林薇、张芸和阿兰坐在沙发上,正聊着什么。
林薇笑弯了腰,张芸捂着嘴笑,阿兰低着头,脸红红的。
妞妞趴在茶几上画画,听见门响,抬起头。
“叔叔回来了!”
何子为换了鞋,走过去,摸了摸妞妞的头。
林薇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
“何大哥,昨晚是不是去晴姐家了?”
何子为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上了三楼。
修炼室里很安静。
何子为关上门,盘腿坐下,从储物手镯里把这次云省之行的收获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摆在面前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