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手续的时候,阿兰看见收费表上的数字,手抖了一下。
一个月一万二,加上餐费、校服费、杂费,一年将近二十万。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何子为已经拿出卡递了过去。
园长双手接过卡,刷了,把卡递回来,又把收据和入学通知书装进一个信封里,递给阿兰。
“林念薇小朋友明天就可以来上学了。校服和书包我们会提前准备好。”
阿兰接过信封,手还在抖。
走出幼儿园,她低着头,走了一段路,才开口。
“何先生,这钱我以后还你。”
何子为看了她一眼。“不用还,你把家里的事做好了就行。”
阿兰还想说什么,何子为已经拉开车门,把妞妞抱上了安全座椅。“上车。”
回到家,何子为上了三楼。
阿兰带着妞妞回了房间,把之前新买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柜子里。
晚上,磊磊睡着了,妞妞也睡着了。
何子为在三楼修炼室炼化了一会儿灵石,下楼洗澡。
浴室里热气氤氲,他泡在浴缸里,闭着眼,热水漫过胸口。
门开了,林薇走进来,穿着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裙,手里拿着一条浴巾。
她蹲在浴缸旁边,把浴巾搭在架子上,拿起搓澡巾,蘸了水。“何大哥,我给你擦背。”
何子为没有睁眼。“嗯。”
林薇把搓澡巾按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擦着,动作很轻,很慢。
浴室里只有水声和她的呼吸声。
擦了一会儿,林薇忽然开口。“何大哥,阿兰是不是我们的新姐妹?”
何子为睁开眼。“你说什么呢?”
林薇低下头,继续擦背,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你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你对她那么好,给她办户口,给她买手机,还要送妞妞去幼儿园。”
何子为转过身,看着她。“我就是看她可怜。妞妞那么可爱,反正家里不是缺个女佣吗,带回来帮忙。”
林薇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女佣?这么漂亮的女佣,你忍得住?”
何子为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薇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何大哥,如果我们三个一起服侍你,你受不受得了?”
何子为伸手,把她拉进浴缸里。
水花溅了一地,林薇尖叫了一声,浑身湿透,粉色的睡裙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瞪着何子为。
“何大哥,你——把我衣服弄湿了”何子为没有让她说完,低头吻住了她。
林薇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浴缸里的水晃来晃去,溅了一地。
很久以后,林薇靠在浴缸边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瞪着何子为,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何大哥,你欺负我。”
何子为笑了。“谁让你乱说话。”
林薇嘟起嘴。“我哪有乱说话。我就是问问嘛。”
何子为从浴缸里站起来,拿过浴巾擦干身体,弯腰把林薇从水里捞出来,脱去她的衣服,用浴巾裹住她。
林薇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何大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何子为抱着她走出浴室。“什么问题?”
林薇睁开眼,看着他。“如果我们三个一起——”
何子为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一起干啥,一起煮饭吗?快睡吧,不然,今晚就别睡。”
林薇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何子为关了灯,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
三个一起?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第二天一早,何子为上了三楼修炼室。
中品灵石握在掌心,灵气浓郁得像一条温热的河流,从掌心涌入经脉,在体内奔涌流转。
炼气四层的门槛越来越近了,像一扇半掩的门,再推一把就能进去。
他闭上眼,沉浸在其中,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真气在经脉中奔涌,丹田里的气核越来越凝实,像一颗温热的珠子,稳稳地搏动着。
两个小时后,他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凝而不散,像一道白色的箭矢,射出半尺才缓缓消散。
修炼完,他从储物手镯里取出那些药材,开始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