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站在那具赤裸的女尸旁边,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落在那几个已经死透的保镖身上。
保镖是被围杀的,身上弹孔有七八个。杀了保镖之后,他们抓到了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
他们不关心这几个人是谁,不知道也不在乎他们身后站着什么家族,在这片实力为尊的山林里,没有怜悯,没有法律,只有弱肉强食。
何子为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他杀了多少人,他没有数,也不需要数。
钢珠还有很多,足够杀掉一个军团。
他从地上捡了一把把的AK47和其他枪械,收进手镯里,继续往前走,他总觉的这些枪械,以后会有用处的。
他要去找红菲,不知道她跑到了哪里,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他的神识探出去,一步一步地往前搜索。
枪声还在远处的山林里零星响起,越来越远。
天快亮了,林子里的雾气渐渐浓了起来,树冠之间透过的晨光灰蒙蒙的,把整片山林笼罩在一片惨白的光晕中。
何子为在山林里穿行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神识始终开着,覆盖着周围百米的范围。
雾气很重,树冠之间透过的晨光灰蒙蒙的,把整片山林笼罩在一片惨白的光晕中。
他找到红菲的时候,她在一个敌人的临时营地里。
营地不大,几顶帐篷,一堆还在冒烟的篝火,三个武装人员。
红菲被反绑着双手,坐在帐篷旁边的地上。
她的脸上有泪痕,衣服被扯破了几处,露出肩膀和锁骨。
她低着头,没有叫喊,也没有挣扎,甚至不敢抬头看那些人。
她知道,如果她开口,如果她被认出来是陈老板的女儿,她的下场会比现在凄惨一百倍。
她只能忍着,等一个机会,等那些人放松警惕,等他来找她。
三个武装人员中,有一个像是头目。
四十来岁,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腰间别着一把手枪。
他喝完碗里的酒,站起来,走到红菲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红菲的身体猛地一缩,往后挪了几步,背抵着营帐旁边的树干,已经无处可退。
头目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他的手没有收回去,抓住了她的脚踝,不让她继续往后缩。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粗糙的手指划过她的皮肤,像砂纸在打磨。
红菲尖叫起来,双脚乱蹬,踢在头目身上,不疼,但惹恼了他。
他骂了一声,把红菲按在地上。
另外两个武装人员发现了头目的行为,笑着走过来,一人抓住红菲的一条腿,把她的双腿分开。
头目跟两人叽里呱啦说了几句,两人笑了,笑得露出牙龈。
头目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另外两个人也开始撕扯红菲的衣服,裙子的领口被扯开了,露出内衣的肩带。
三颗钢珠从雾气中射来。无声无息,快如闪电。头目的眉心突然出现一个血洞,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另外两个人的太阳穴同时爆开,一左一右,对称得像用尺子量过。三具尸体几乎同时倒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红菲瞪大了眼睛,浑身发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个身影从雾气中走出来,穿着战术背心,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衣服上溅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脚步不紧不慢,朝她走来。
红菲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知道他是来救她还是来杀她。
何子为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红菲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烂,裙子的领口敞开,内衣肩带滑落,露出了大片肌肤,双手被反绑着,蜷缩在枯叶上,浑身发抖。
何子为蹲下来,抓住她破烂的衣领,猛地撕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营地中格外清脆,红菲尖叫了一声。
何子为没有停,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树干上,粗暴地占有了她。
红菲哭得撕心裂肺,双手被反绑着,连反抗都做不到。
哭声在雾气中回荡,传出去很远,但没有人听见。
这个临时营地里只剩下她和他,还有三具尸体。
半个小时后,哭喊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低低的啜泣,又从啜泣变成了喘息,从喘息变成了不由自主的附和。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被强迫的,身体却在背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