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的身影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掠过,他的神识探出去,每一个武装人员的位置都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谁在站岗,谁在睡觉,谁在抽烟聊天,清清楚楚。
他不需要光,神识就是他的眼睛。
钢珠一颗一颗地从他手中射出,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到三个人无声无息地倒下。
没有惨叫,没有枪声,连尸体倒地的声音都被他掩盖住了,轻轻放在地上。
两个小时后,四十六个武装人员,逐一击杀,全部毙命。
何子为站在村口,月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
他收起钢珠,看了一眼停在村口的几辆摩托车,其中一辆的钥匙还插在上面,没有拔。
他跨上去,发动引擎,临走前还在村里顺走了一套女性衣服和靴子,摩托车在夜色中无声地滑了出去。
回到山洞的时候,宋清辞靠在石壁上,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的手里还攥着一袋没吃完的小蛋糕,面包屑掉在衣服上,她自己也不知道。
何子为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烫,伤口感染了。
他的储物手镯里有灵水,喂她喝半瓶盖,烧就能退,伤口也能好得快一些。
他把手伸进挎包,摸到了灵水的瓶子,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反正明天才赶路,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一夜,或许她睡一晚就好了,免得浪费了我的灵水。
他站起来,走到山洞里面,从储物手镯里取出充气床垫,展开,充气风扇塞进充气口,嗡嗡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不到几分钟,床垫就鼓了起来。
何子为把昏睡中的宋清辞抱起来,轻轻放在床垫上。
她的头枕着床垫的一角,身体蜷缩着,手里还攥着那袋小蛋糕,没有醒。
何子为又从手镯里拿出一床被子,铺在床垫上,盖住两个人。
他躺在宋清辞旁边,关了手电筒。
山洞里陷入了黑暗,只有洞口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在水潭的水面上映出一小片银白。
水滴从岩壁上滴落,滴答,滴答,滴答。何子为闭着眼,没有睡。
他的神识探出去,笼罩着整个山洞和洞口外面的区域。
没有人追来,没有动物靠近,一切安安静静的。
他收回了神识,翻了个身,面对着石壁,闭上了眼。
宋清辞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脸贴着他的肩膀,手搭在他胸口,腿搭在他腿上,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何子为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动。他闭着眼,呼吸平稳。
山洞里很安静,只有水滴的声音和她轻匀的呼吸声。
何子为睁开眼看着石壁,石壁上的水珠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一滴一滴地往下渗,顺着石壁的纹路往下流。他看了片刻,他也有些累了,就闭上了眼。
窗外的月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水潭里,水面微微晃动。
两个人躺在充气床垫上,盖着一床被子,一个靠着石壁,一个靠着另一个,各自沉沉睡去。
八个小时后,天亮了。
宋清辞先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何子为从身后抱着,一只大手从她敞开的迷彩服衣襟里伸了进去,不偏不倚地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手指松松地搭着,随意得像是一种早已习惯的姿势。
而她的臀部正被某种坚硬的东西抵着,隔着薄薄的布料,温度烫得惊人。
她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脸慢慢红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早上醒来发现被自己的男朋友紧紧抱住,心里踏实又安心,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
她忽然很想被这个男人狠狠地爱一回。
这时候,何子为也醒了。
他的手在她胸口下意识地用力抓了一下,才抽出来。
宋清辞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何子为睁开眼,发现眼前竟然是宋清辞光裸的背脊,迷彩服滑到了肩胛骨以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脊柱。
他把身子翻过来,宋清辞也跟着转过身,面对着他,把头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她伸出手,从何子为的衣襟下面探进去,指尖贴着他腹部的肌肉,慢慢往上摸。
何子为没有理她,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正常,烧已经退了。
宋清辞的手没有停,摸完胸肌就变成了往下,越过了腰带。
何子为皱了皱眉,再次把手伸进她敞开的衣襟里,用力抓了两下,提醒她适可而止。
宋清辞不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动作,一把伸进去抓住了那个惊人的东西。
何子为翻身而上,按住她的手腕,叫她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