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停了一下,然后顺着那条柔软的腰线缓缓滑落,从真丝睡裙的裙摆边缘探了进去。
指尖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向上滑动,越过膝盖,越过腿根,继续往上。
真丝的面料在他手背外侧轻轻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的皮肤带着一种比正常体温略低的凉意,虽然触感冰凉,但肌肤细腻光滑,肌肉紧致有弹性,线条流畅,轮廓清晰。
她的身体在他手掌滑入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呼吸的节奏变化了一瞬,像是刚调好的琴弦在第一次被拨动之后还在轻微地颤动。
她靠在他肩上,没有出声,任由那只手在她睡裙里面探索,没有阻止,也没有主动配合。
何子为的手指停了下来,像是在做一个还在考虑中的决定。
他的手在某个位置停留了片刻,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变化,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肌肉纹理。
那层真丝的布料边缘卡在他手腕处,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能感受到她身体透出的微凉气息,像是从深水中浮起时带出的那股余韵。
停了一会儿,何子为的手指继续在真丝睡裙的遮蔽下继续移动着,沿着身体内侧的曲线慢慢向上,然后折向腰侧,又沿着腰线滑到胸前,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起伏。
伯爵夫人靠在他肩上,呼吸的频率已经变了,从最初的平稳变得有些急促,像是被那层布料下的接触扰乱了原本的节奏。
她的手原本搭在他肩上,后来不知不觉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节微微泛白,像是那种接触带来的感知正在超出她的预期。
突然,她的身体开始抽搐。
不是那种有节奏的、持续的抖动,而是一种间歇性的、像是被电击一样的痉挛,从腹部开始蔓延到四肢,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衣领,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了几下,然后又停下来,过了几秒又颤了一次。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像是每一口气都只能吸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何子为停下动作,把手从睡裙中抽出来,扶住她的肩膀,问她怎么回事。
她靠在椅背上,嘴唇微微发紫,眼神带着一种因为缺氧而开始涣散的模糊感。
她努力了好几次才把话说完整:我……我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
原来她之前联系的那家医院换了负责人,新的负责人不再愿意私下出售过期的血包,她还没来得及找到新的供应渠道,冰箱里的存货已经在前几天喝完了。
今天会出手袭击何子为,一方面确实是被他身上那股旺盛的血气吸引,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饥饿已经持续了几天,她的判断力和自控力都在下降。
何子为看着她靠在椅背上喘息的样子,面色苍白,嘴唇带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眼底有一层暗红色的细纹正在隐隐浮现,像是某种被压制的东西正在接近失控的边缘。
他问她是不是只要喝了血就没事了。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像是连点头都需要额外消耗体力。
何子为想了想,从手镯中取出炙阳剑,把剑刃在左手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血珠从伤口处渗出来,沿着掌纹缓缓汇聚。他把手掌举高到伯爵夫人头顶上方,让她仰起头张开嘴,然后握拳,让那些血珠一滴一滴地落进她嘴里。
第一滴血进入她喉咙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像是被一阵电流从内部击穿了全身。
第二滴、第三滴落下去之后,她的抽搐变得更加频繁,手臂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像是一台正在被重新启动的机器,所有的零件都在各自振动着寻找归位的位置。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声响,像是那些血液正在她体内快速扩散,沿着血管冲刷着每一个干涸的角落。
紧接着,她抓过何子为的手,拼命舔舐着他手掌上的残留的血液,说起来也奇怪,她舌头上的唾液不停的舔弄在何子为手掌的伤口上,貌似僵尸复原能力也在发挥着作用,手掌上的伤痕也在慢慢的愈合着。
片刻之后,伯爵夫人的抽搐开始慢慢减缓。
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恢复了平稳,嘴唇上那层不正常的青灰色开始褪去,眼底那些暗红色的细纹也在一点点消退。
她的面色正在恢复,虽然还没有完全变成正常的肤色,但比刚才强了很多。
然后她忽然大叫了一声。
声音很尖,带着一种无法控制的急促感,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以超过她承受范围的速度燃烧。
她的手猛地抓住了睡裙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那层轻薄的丝绸面料被她自己撕开了,露出下面完整的身体轮廓,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被血气催动后的暖色,从锁骨到腰腹都被一层细密的薄汗覆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