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多问，点了点头，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白心怡走后，宋清辞立刻坐到了何子为旁边，手搭在他手臂上，问了一句：真的搞定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想确认又怕听到否定答案的犹豫。
何子为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谎。
他话音刚落，林小雨和周静已经从房间两侧围了过来，坐在沙发上，你一句我一句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从石于青倒戈，到司徒老魔低头，到刘竞雄刘竞武跪地求饶，到刘景轩被自己人打成马蜂窝。
她们的语气带着一种刚刚经历过场面的余热，虽然措辞不算夸张，但那些画面本身已经足够让宋清辞的嘴越张越大。
她听完之后转向何子为，像是在等他亲口确认那些话的真实性。
何子为放下水杯，看着她，说：真的。你等下回去跟你家里人说，明天直接去刘家，派人入驻他名下的所有产业。那些产业名义上还是刘家的，但利润的百分之九十五归你们宋家。他不敢玩什么花样。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接下来的话：你宋家不要一下子把所有产业都吞下来，要慢慢来，太快的话会亏损很多，也容易成为众矢之的。慢慢来，先派人进去，把账目和人员摸清楚，再逐步接管。这样既能吞下刘家的全部产业，也能让你宋家慢慢做大。
宋清辞听完之后，没有再多问。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换鞋，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何子为一眼，然后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远去了。
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敲响。
周静走过去开门，宋清辞站在门口，像是刚从外面赶回来的样子，发梢微微有些散乱，脸颊上带着一层因为快步走动而产生的薄红。
她走进客厅，喝了一大口水，然后放下杯子说：跟我爸说了，他不信。我让他给刘竞雄打电话，他还磨蹭了半天才敢打，刘竞雄接电话的时候，态度卑微得不行，我爸问了几句之后，确认是真的，整个人都懵了。现在全家都炸了锅，我爸正在动员全族的人开会，商量明天去刘家的事。
她说完这些话之后，松了一口气，像是把一件压着的事终于放了下来。
何子为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宋清辞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看着何子为，像是想用目光补上那些她还没来得及用语言表达的东西，然后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响了一会儿，她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湿着，走到何子为身边坐下，伸手搭在他膝盖上，像是在用那个动作开始今晚的安排。
她用灵水来恢复了两次体力，但到了后半夜还是撑不住，再次瘫在何子为身侧，像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手指松松地搭在他手臂上，没有完全合拢。
第二天中午，何子为和宋清辞、林小雨、周静四个人正坐在套房的餐桌旁吃午饭，房门被敲响了。
周静放下筷子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白心怡和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几个年龄相仿的宋家长辈，穿着正式，像是刚从一场商议好的会议上直接过来的。
宋父站在最前面，目光越过白心怡的肩头，在看到宋清辞正坐在桌边给何子为夹菜的画面时，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他女儿此刻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常上衣，长发松散地垂在肩侧，坐姿顺从，正把碗里的排骨汤吹了吹之后递到何子为手边，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一样。
宋父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目光在何子为和宋清辞之间来回转了一圈，脸上露出一层半信半疑的复杂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