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只要再突破两层，到了九层，就可以着手准备筑基了。
他站起来，没有多说什么，一手一个把苏晚晴和阿兰揽住，带着两人走向浴室的方向。
两女在被他带着往前走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浴室门在他身后关上，水声很快响了起来，又被门板隔绝了大半，只留下断续的声响从门缝渗出来，像是正被逐段切断的气流。
洗完澡之后，何子为靠在床头，苏晚晴侧躺在他旁边，阿兰趴在床尾，两人各自裹着浴袍。
苏晚晴说刚才跟他双修的时候，发现他现在到了炼气七层之后，她能获得的灵气比六层时又多了一半左右，估计再练几次就能突破到四层了。
何子为没有接话，笑了笑，目光落在窗户的方向。
房间里的光线正在从午后的明亮过渡到傍晚的柔和，在地板上留下一条斜斜的光带，边缘正在缓缓移动。
两天后，修炼室里面的休息室不大，靠墙放着两张按摩床，灯光暖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线被滤成一层柔和的色调。
何子为正站在其中一张按摩床边，苏晚晴躺在上面，手臂搭在床沿，手指攥着床单的边缘，呼吸的节奏从平稳渐变为急促。
另一张床上，阿兰、张芸和林薇已经昏睡过去了，侧躺着，有人蜷着腿，有人手臂搭在枕头上，呼吸平稳绵长。
苏晚晴的声音在整个过程中逐步提高，然后停住了，像是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下被推送到了尽头，在即将散去的边缘悬停了片刻，然后随着她身体的放松逐渐回落。
她抱紧子为，全身猛地绷紧了一下，周围的空气也在那一瞬间被牵扯了一下，又随着她的松劲重新恢复了平静。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在她耳边问了一句是不是突破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侧躺回按摩床上，闭着眼，呼吸正在从急促转回平稳。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阿兰、张芸和林薇陆续醒了过来，又分别进入类似的状态，周围的气流也在各自完成时出现过短暂的汇聚和扩散。
到傍晚的时候，五个人并排坐在休息室的长椅上，裹着浴袍，靠墙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去浴室冲了澡。
晚饭的时候，林小雨几女已经从修炼室出来了，围坐在长桌旁，看到苏晚晴五人走下来，陆续道了恭喜。
万妮丝姐妹则端着碗走到了子为两侧，一人抱住他一只手臂，说她们也想要突破。
何子为低头吃了一口饭，说她们才三层中期，还差得远，不过现在他已经是七层了，和她们双修时她们得到的灵气会比之前更多，应该不会要太久。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条已经算过的账，不需要额外强调。
万妮丝听了之后松开了他的手臂，端起自己面前的碗继续吃饭，没有再追问具体的时间节点。
何子为让苏晚晴她们和林小雨她们一起修炼道术，说她们的体质都一样，都是被咬过之后转化的，修习水道术和影幽术最合适，可以一起练，互相配合效果更好。
苏晚晴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继续夹菜。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苏晚晴和林小雨她们都没有来房间，只来了万妮丝姐妹、芙妮和莎莉四个老外。
门关上之后，走廊里偶尔还能听到一些被墙隔开的声音，持续到后半夜才逐渐平息，像是一段已经完成了所有音轨录入的片段，正在等待后期混音时被拉入整体框架，然后排入最终的播放列表。
第二天早上，四个人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精神气色都很好，走路的姿态也带着一种被充分填满后的松弛感。
她们各自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自己面前的粥和煎蛋，时不时有人会捏一捏自己的手腕或肩膀，像是正在感受体内那股真气的变化。
苏晚晴几女已经坐在对面了，看到她们下楼，有人笑了一下，问她们什么时候能突破。
万妮丝夹了一口煎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没有抬头，低着声音回了一句不知道，又喝了一口粥，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昨晚的收益和今日的状态，把那些数据纳入已有的记录中，等待下一轮输出时再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