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和灵儿也各自停了下来，两人的神通也接近入门，只剩最后一次微调便能稳定释放。
她们又从戒指中取出新炼制的法宝练习了一会儿，九尾的九节鞭在她手中展开又收回，偶尔在空中甩出一道短促的弧线；灵儿的子母剑在她手中转了几遍，又抛出去试了试飞行的稳定性。
两人各自试了几次御空飞行的初步操作，确认法宝已经能够承载体重并维持平衡，才收手回到何子为身边。
早上七点多，何子为收起房车，走到采石场入口，开车回家。
一连几天，每天都是同样的节奏——晚上九点左右出门，到采石场练习到第二天早上七点，中间在房车里补充一次真气，然后回家休息。
采石场周边没有住户，晚上八点之后基本不会有人经过，不用担心被人看到。
来到第五天晚上十点左右，九尾和灵儿正在场地东侧练习。
九尾正在反复推演九幽地狱的释放范围和持续时间，灵儿在一旁调整万箭穿心的真气分配节点。
两人各自保持着固定的间隔，没有互相干扰，也没有刻意避开对方。
突然，场地中央传来一阵明显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高处被同时释放，声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练习都要大。
两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对视了一眼，然后放下手中的武器，快步朝场地中央走去。
何子为站在采石场中央偏北的位置，抬手就可以运转九阳耀天。
他的动作比昨天流畅了许多，真气在经脉中的移动已经不需要刻意引导。
九个光球在他面前逐一浮现，沿着一个倾斜的弧形排列开来，橘红色的表面在夜色中微微跳动，像是被凝固在空中的火焰，表面的光泽随着真气的持续灌注而变得更加鲜明。
此刻，他对着旁边一块饭桌大小的岩石抬手一指，那九个光球沿着他指向的方向同时射了出去。
前三个光球先后撞在岩石表面，每一下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和飞溅的碎石。
岩石在第三下撞击之后已经碎裂成几块，从中心处向四周散开，像是被从内部撑开的一样。
剩下六个光球在空中短暂悬浮了片刻，然后在他手势的引导下靠拢到一起，聚集在同一个点上。
他口中念出几句简短的咒语，那六个光球同时亮了起来，颜色从橘红变成了亮白色，然后“轰”的一声——炸开了。炸成无数的细小光球，从中心向四周激射而去，覆盖了以爆炸点为中心、半径大约十几米的区域。
那些小光球在接触到碎石和沙土表面时，都发出一声轻微的“嗤”响，像是什么非常高温的东西烫到，然后表面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焦痕孔洞，边缘微微发红，岩石块被穿透，孔洞里还冒着烟。
地面上布满了密集的焦黑小点，像是被无数颗高速、高温的粒子同时击中过的表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不均匀的暗色光泽。
九尾和灵儿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后放下了正在练习的动作，走了过来。
九尾走到他身边，目光扫过地面上那些满是焦痕孔洞和已经碎裂的岩石残块，又落回子为脸上：“老公，你这个神通能单攻也能群攻，那光球的温度也太高了吧，普通的真气罩肯定挡不住，除非要用防护法器来抵挡。”
灵儿站在她姐姐旁边，也点了点头：“就算有好一点的护具法器也不一定挡的住。九个光球一起砸下来，再好的法宝也得裂。”
何子为收回手势，看着前方那片已经被反复冲击过的地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刚才那次施放的精度和范围是否达到了预期：“还差一点熟练度，不过大致可以用了。”
他转头看向两人：“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九尾和灵儿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同时移开了目光，像是都不太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九尾松开他的手臂，往回走了两步：“我们回去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