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站在门口继续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院子里，在夜风中站了片刻。
几女虽然在奴仆袋子里关了一段时间，但精神头还不错，客厅里不时传来笑声和说话声。
五名女子被救出来之后，很快就跟苏晚晴她们混熟了。
女人的友谊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一起被关在袋子里关了那么久，天天大眼瞪小眼，早就把彼此的底细摸得差不多了。
方晴和沈瑶两个地球来的，嘴皮子利索，三两句话就跟林小雨她们搭上了线；柳紫嫣和赵玉儿是云州本地人，对天界的事熟门熟路，苏晚晴她们正好有很多不懂的可以问；云曦虽然话不多，但偶尔接一句也总能说到点子上，林薇觉得她这人挺靠谱。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客厅里已经跟开茶话会差不多了。十几个人围坐在茶几和餐桌旁边，有吃零食的，有喝饮料的，有人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有人直接盘腿坐在地毯上，聊得热火朝天。
方晴啃着一块饼干，侧过头看了林薇一眼，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林薇姐，我多嘴问一句啊……你们这么多姐妹，都是他女人？”
林薇正在喝可乐，听到这话放下瓶子，看了她一眼：“是啊，怎么了？”
方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不太好意思问出口，最后只挤出一句：“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
沈瑶在旁边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小声说：“你别瞎打听。”
方晴撇了撇嘴，没再追问。
柳紫嫣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客厅里扫了一圈——苏晚晴、林小雨、陈梦怡、周静、红菲、万妮丝、万妮达、莎莉、芙妮、林薇、阿兰、孙英、赵圆圆、刘霜、陈柔，再加上九尾和灵儿，将近二十个女子，各个都是姿色出众的美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旁边的赵玉儿，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这么多女人心甘情愿跟着他？
但这话她没说出口，只在心里转了转就放下了。
到了晚上，事情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小别墅一共只有六间房。何子为让了两间给新来的五个女子住——方晴和沈瑶一间，柳紫嫣、赵玉儿和云曦一间。
剩下的四间，都是他和自己的女人睡的，自由分配。
问题就出在小别墅的隔音上。
这种拼装板材搭出来的临时住房，隔音效果约等于没有。墙板薄得跟纸糊的似的，隔壁翻个身都能听见。
何子为那间主人房的房门一关，没过多久，里面就传出了动静。
先是低低的笑声，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再然后是一些含糊不清的说话声，紧接着就是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喘息声。
方晴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本来已经闭眼准备睡了，听到隔壁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声响，猛地睁开眼，竖起了耳朵。
沈瑶也还没睡着，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表情。
沈瑶压低声音：“她们……这是？”
方晴也压着嗓子：“别问，假装没听见。”
两人同时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但那声音根本挡不住。先是林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点哭腔，又在求饶又在撒娇。然后是林小雨，声音比林薇更清亮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拔高了音调。再然后是周静、红菲、苏晚晴、阿兰……像是轮番上阵，一个接一个地上去，声音此起彼伏，有时候重叠在一起，有时候又只有一个人在持续输出。
最要命的是持续时间太长了。从晚上十点开始，一直断断续续地折腾到凌晨两三点多，中间几乎没怎么停过。方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干脆把被子掀开坐起来，看了一眼旁边同样坐起来的沈瑶，两人大眼瞪小眼。
方晴声音干巴巴的：“这……这正常吗？”
沈瑶咽了口唾沫：“我不知道……我没经历过……但这也太夸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