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看到两人要走，说了一句：“我正好要去衙门，顺路一起走吧。”
赵玉儿和柳紫嫣同时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比刚才亮了一些。
三人出了城主府大门，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是昨晚赵玉儿家里留下的，车夫靠在车辕上打盹，听到脚步声连忙跳下来拉开车门。
赵玉儿先上了车，柳紫嫣跟在后面，何子为最后上去，在靠里的中间位置坐下来。马车里的空间不大，三个人坐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膝盖碰着膝盖。
车夫一抖缰绳，马车缓缓启动。
赵玉儿家离城主衙门不远，跟柳紫嫣家也在同一个方向，跟衙门正好顺路。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和外面街道上偶尔传来的叫卖声。
马车拐过一个弯的时候，车身晃了一下。柳紫嫣的身体顺势往何子为这边倒了过来，肩膀压在他的胳膊上。何子为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稳住，语气带着一丝笑意：“你虽然修为不高，但也有炼气六层，这点颠簸就控制不住了？你是故意的吧？”
柳紫嫣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咬了一下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是，我就是故意的。”
她顿了一下，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你昨天搂抱我，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何子为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说：“昨天那个孙家三少想纠缠你们，我看他不顺眼，所以才出此下策。”
柳紫嫣的眼眶红了一圈，声音带着一丝委屈：“那你叫我们以后怎么办？昨天茶楼里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都以为我们是你女人，以后谁还敢招惹我们？”
赵玉儿在旁边用力点了点头，也跟着说：“就是，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我们跟城主关系不一般了，你让我们怎么嫁人？”
何子为看着两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那你们想怎样？”
赵玉儿和柳紫嫣对视了一眼，两人的手同时伸出来，一人抓住了何子为的一只胳膊。两人鼓足了勇气，同时开口：“我们想做你娘子。”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们，语气认真了几分：“你们也知道我有很多女人，到时候未必能兼顾到你们，你们不怕委屈？”
两女没有说话，只是同时把身体靠了过来，一左一右挨在他身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用动作代替了回答。
何子为叹了口气，伸手把两人揽进怀里，一手搂着一个：“对我来说，多一人少一人都无妨，你们不要后悔就是了。”他停了一下，“过几天我们还要回去地球一趟，如果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们还想嫁我为妻的话，我就娶了。如果到时候你们心有所属，我也不勉强。”
两女同时抬起头来，一左一右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声音几乎叠在一起：“不要，我们谁也不要，就要你。”
何子为看着她们那副认真的样子，笑了笑，低头先在柳紫嫣的唇上亲了一下，又转过头在赵玉儿的唇上亲了一下。两人被他亲得脸又红了，但谁也没躲，反而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
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柳紫嫣的腰侧慢慢往上滑，隔着衣料贴着她腰线的弧度摩挲，然后又移到赵玉儿那边，手指顺着她的背脊一路往下，在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
两女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呼吸都乱了，但没有一个人推开他，只是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任他的手在衣料下面探索。
马车又拐了一个弯，车身晃了一下，何子为的手正好滑到柳紫嫣的腰侧，她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赵玉儿靠在另一边，攥着他袖口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