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院儿里炸开了。
易中海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手指着贾张氏,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当了好几年一大爷,在四合院说一不二,什么时候被人当众指着鼻子骂“啥也不是”?
还是被贾张氏这个泼妇!
阎埠贵在旁边听着,心里暗爽,脸上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老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一大爷呢?一大爷也是为了院里和睦……”
“屁的和睦!”贾张氏唾沫星子喷了阎埠贵一脸,“阎埠贵,你也别在这儿装好人!刚才让你说句公道话,你屁都不放一个!你们三个大爷,没一个顶用的!”
double kill!
阎埠贵脸上的假笑也僵住了。
李少平靠在门框上,差点笑出声。
他刚才跑回去添了把柴,这会儿羊汤的香味更浓了,咕嘟咕嘟从门缝里飘出来,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唤。
这香味,在此时的紧张气氛里,显得格外讽刺。
贾张氏闻到香味,更来劲了,拍着大腿哭嚎:“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没天理了啊!我一个老婆子,就想给孙子讨口肉吃,就被人这么欺负啊!三个大爷都不管啊!我不活了啊!”
她一边嚎,一边偷眼瞅着李少平的屋子,那眼神,恨不得把门板瞪穿。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他知道今天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他这一大爷的位子,就真坐到头了。
他转向李少平,语气尽量放缓和:“少平,你看这事儿闹的。贾大妈是长辈,说话可能冲了点,但你也要理解,她家确实困难。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多少匀一点,让这事儿过去,行不行?”
又是这一套。
李少平笑了,他从门槛上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慢悠悠道:“那一大爷你给我个理由吧?”
“她是长辈?”
李少平一脸不屑:“年龄大就是长辈了,一会儿我去找一个大王八,我带着它一天在你面前路过八次,哪一次你不请安,你就是不尊重长辈。”
易中海的脸色马上又变成猪肝色。
“我不管了。”直接转身走了。
贾张氏看易中海被气走了,马上开始招魂:“老贾啊……”
李少平马上挥手:“停。”
见贾张氏卡壳就继续说道:“贾大妈,你天天召唤我贾大爷,你有没有去祭拜他啊?你这不能天天让我贾大爷光干活,也不吃饭啊。”
“吭哧……噗嗤……”
就连阎埠贵的面部都是扭曲的。
“李少平老娘要撕了你。”说完就双手撑地要站起来。
李少平赶紧回家关门,挡上门栓。
“啪啪……”
贾张氏在外边拍着门。
李少平也怕这个疯老婆子把门砸坏:“贾大妈,上次你们往门上摸脏东西就赔了200,你要是敢砸坏我的门,我就去街道办告你去。”
贾张氏内心也在斗争,上次易中海赔了200块钱的事儿她是知道的。
不过手停了嘴上没停,还在门外骂着。
“贾大妈,我咋听说前几天我贾大爷上来找你了,跟你说什么了?”李少平站在门后喊道。
“你这大晚上的又召唤我贾大爷,你说他会不会再上来找你。”
贾张氏听到更害怕了,上次光听贾东旭的描述就做了两天的噩梦,这会儿也顾不得肉了,直接转身就往院子里跑。
李少平听到没贾张氏的声音了,偷偷打开门看了一下,就剩几个人,在一块说笑着。看来是把老太婆吓跑了。
闹着会,炉膛里的火又小了很多,加点柴,继续煮着。
刚坐下没多长时间,就听到门又被敲响了。
“谁啊?”
“李少平开门,我是你大茂哥。”
李少平也没有多想,直接打开了门。
许大茂满脸笑容:“兄弟,明天也不上班,咱们两个喝点?”
“行啊,大茂哥,赶紧进来。”
李少平在后面上门栓,许大茂走到大锅前,闻了一下:“真香。”
“外边冷,咱们再厨房吃吧,屋里暖和。”
两人一块进来厨房,许大茂四下看了一下:“兄弟,你这厨房收拾的真不错。宽敞、明亮、卫生。”
厨房当时李少平也是花了大力气的 水泥墙面刷了一层桐油,灶台上贴的青石板。
“大茂哥你先做,我去在整个菜。”
“兄弟不用那么麻烦,你先忙,我看一下你的院子。”
趁许大茂不注意,从空间拿出一块月盛斋的牛肉,放在案板上切了一盘,又切了两个洋葱。空间里有从黑市洗劫过来的花生米,但是是生的,那就算了,把切好直接放到餐桌上。
李少平搅了一下锅,这会儿锅盖不敢全盖上,让膻气散一下。全盖上膻味比较重,但是在室外,只能用锅铲把锅盖撑起个大缝,许大茂正在院子里转着看。
“羊汤喝吗,虽然肉还不行,但喝点汤没有问题。”
“喝啊,我去拿碗。”两个人盛了两碗羊汤进了厨房。
李少平又从玩柜里拿出来了辣椒油,和干香菜,又从灶台上拿过来盐和白胡椒粉。
许大茂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兄弟讲究,喝羊汤东西是配齐了。不过兄弟,拿酒杯啊,咱们是喝酒的。”
李少平又赶紧拿出来两个酒杯,还用水洗了一下。
“兄弟,尝尝我的汾酒。”
“两兄弟咱们走一个。”两个人碰了一下杯,喝了一个。李少平是第一次喝这个时代的汾酒,不得不说这会儿的酒真不错,怪不得很多人认为汾酒比茅台要好喝。
许大茂吃了一块牛肉后:“兄弟你是真讲究啊,月盛斋的对不对。”
“可以啊,这都能尝出来,看来你也没少吃啊。”
“看你说的,哥们这会儿有工作,又是孤家寡人,发了工资不就是吃点喝点吗。”
“看来大茂哥也是性情中人啊,来咱们再喝一个。”
“来,喝一个。”
刚放下酒杯,许大茂就说道:“兄弟不服你不行啊,你看你才来京城几天啊,这房子和户口都有了,来哥敬你一个。”
“谢谢大茂哥,咱们这个干了。”
“干了。”
手里的酒杯还没有放下,就听到大门又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