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少平吃饭的同时,中院东厢房也开始了吃饭。
易中海坐首位,刘海中阎埠贵分列两旁,至于厨子,哦,何雨柱还在门口忙活着呢。
桌子上已经放着三个菜了,一个花生米、一个酸辣白菜、一个土豆炒肉,最后一个白菜炒肉还在锅里呢。
易中海给阎刘二人倒好酒:“今天早上,我已经去找过王主任了,王主任说了‘只要院里大多数人同意,就把李少平的那个门封了,让他从院子里开一个门,把他纳入院子的管理。’”至于需要李少平的同意,他压根就没有提。
刘海中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好,老易,你这事干得好,他一个小年轻还想再院子里蹦跶,他还太嫩。”
易中海听到后只是隐蔽不屑的撇撇嘴:“你个老小子吃了亏都不长记性。”
阎埠贵听到易中海的话倒没有其他想法只是在内心想:“这以后李少平要经过大门,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沾点油水,李少平的生活可不赖。”
易中海看阎埠贵在发呆:“老阎,你是怎么想的?”
阎埠贵反应过来:“我当然同意啊,李少平还年轻,需要咱们当大爷的管教管教。”
这会儿易中海更加胸有成竹了:“这个李少平也太不像话,我今天上午去他家门口了三次,都没有在家。他还年轻,别再犯了错误。”
刘海中首先附和“老易说的对,就该好好管教管教他。”
三个人既然达成了一致,就开始吃喝起来,至于厨子,厨子不就是做饭的吗?
何雨水在屋里听的清清楚楚,虽然她住校了,但是回来院子这几天,她也知道几位大爷吃了好几次亏,就这样还想拿捏李少平。
她拿起桌子上的窝窝头,倒了点开水开始吃自己的午餐。
李少平从都一处出来,也不知道去哪逛了,一想还是回家吧,外边毕竟挺冷的。
还没到家门口,李少平又看到了类似的一幕。
阎解放哆哆嗦嗦的站在东跨院门口,一见到李少平回来就跑。得,麻烦又来了。
李少平突然就有点烦了,想要不要把何大清的事儿给王主任和何雨水说一下,把易中海送进去算了。
不过想想不能这么干,不然自己就少了很多欢乐啊。再说万一自己吧易中海玩嗝屁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说不定上天会拍一个更厉害的对手。
果然,李少平刚把自行车推进院子,门都还没有顾上关,人就上门了。
何雨柱,一步三愰的直接走了进来。这尼玛是不长教训,把自行车放好,拿起墙边的木棍就朝何雨柱走去。
何雨柱见李少平拿着木棍,吓的亡魂皆冒,转身就跑。
李少平这会儿故意也不关门了,只是虚掩,既然你们要找事,我就先把事情找了。就是看谁不敲门就进来,正好趁机揍他一顿。
李少平到书房倒了一杯水,喝了之后就躲在窗户偷看。
还没有十分钟,易中海一马领先,阎刘二位护法跟在身后,再后面就是阎解放、阎解成兄弟,刘家三雄外加何雨柱。
李少平也没有那么多废话,出了书房的门就直接把木棍拿在手中。
易中海看到后,心里有点虚,毕竟李少平的战绩可查,他看了一下身后后安心了不少:“李少平,你放肆,光天华……哎呦”
李少平嫌他哔哔,直接一棍打在他的大腿上,紧接着一脚把阎埠贵踹倒,反手一棍又敲在刘胖胖的后背,反正他肉厚。
何雨柱看他敬爱的一大爷竟然被打了,热血上涌:“我操你大爷的李……”
李少平已经给他来了一脚断子绝孙,反正是个祸害,不要也还。李少平毕竟控制好了力量,不会让他受伤,只是疼。
看向阎刘两家的五人:“你们还要动手吗?”
五人同时摇头,李少平对着阎解成说道:“把你的鞋脱下一只。”阎解成很麻利,脱掉后直接递给了李少平。
李少平拿着鞋接抓着何雨柱的头发,用鞋底啪啪啪的开始抽何雨柱的脸。
“让你不敲门就往家里闯。”
李少平感到手里的油腻:“让你不洗头。”
“让你不洗脸。”
“让你叫人。”
“让你装逼。”
“让你……让你呼吸空气。”
“噗嗤”
刚才何雨柱回去叫人时,惊动了很多院子里的人,这会儿看热闹的已经围满了门口。
易中海的脸这会儿已经红的发紫了:“刘光齐,去报联防办。”
刘光齐纠结了一下,刘海中只顾得在地上蹭了,哪还顾得上搭理刘光齐。
易中海也看到刘光齐的纠结,大喊到:“还不赶快去。”
刘光齐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往院子外跑。
他还没有挤出人群,就听到后面有人喊:“让让,联防队的来了。”
马得福领着两个联防队员进来了,他们看到李少平,一手抓住一个人的头发,一手用鞋底抽着。
听到:“我让你喝水,啪。我让你撒尿,啪。我让你长头皮屑,啪。”
听到这他都快压不住笑容了:“李少平,你赶紧住手。”
李少平早就看到了马得福他们,只是他们还没有说不让打了,李少平凭着能多打两下就多打两下的心思,直到听到马得福的声音才停手。
李少平站起身,把鞋扔给阎解成,对着马得福说道:“哥几个等一下,我先去洗下手,太油了。”
他们三个听到也是无奈,马得福挥了一下手,李少平转身往厨房走去。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几个人,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他让一个人去通知队里,一个人去通知街道办。
李少平边用肥皂洗手,一边想到:“这四合院的人是真皮实啊,何雨柱掉厕所,淹个半死,第二天还生龙活虎的就去上班,第一次揍他们,自己感觉下手挺狠的,他没有人上医院,傻柱就在家歇了一天又去上班了,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李少平从洗漱间出来,看到就剩马得福一人,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去叫人了。
李少平搬了两张凳子,给马得福一张,自己坐了一张,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