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的刘光齐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今天是他大婚之日,满院都是贺喜的声音,偏偏贾东旭当众拆台、贬低自家媳妇,摆明了是上门找晦气。
他压着心底的火气,碍于大喜的日子不好发作,只能死死攥着拳头,强忍着没吭声,可眼底的怒意已经藏不住了。
李少平没有跟着去看,直接走向后院。找了一个人少的桌子直接坐着,静等开席。坐在那听别人侃大山。
旁边的桌子上坐着阎埠贵,不过阎埠贵跟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就是他面前放了一个大海碗。
他坐在那也不尴尬。
酒席正式开始后,院子里热闹非凡。
何雨柱的手艺确实没得说,八桌酒席的菜色香味俱全。宾客们吃得赞不绝口,刘海中脸上也有了光彩,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喝得满面红光。
李少平看到阎埠贵吃饭很有特色,每当有肉菜上桌,他都是飞快的夹一部分放进海碗里,然后再慢慢的去夹剩下的。
在阎埠贵的带动下,他们这一桌夹菜的速度是飞快。
然而,就在大家吃得正高兴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贾张氏领着棒梗,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她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直奔摆着红烧肉的那张桌子,二话不说,抄起装红烧肉的盘子,就往自己盆里到。
按照四合院的规矩,有婚丧嫁娶,一家只上桌一人,帮忙干活的除外。
因为贾东旭今天来了,贾张氏就没有办法上桌。李少平没有看到贾张氏,还是觉得今天这顿饭会失去很多乐子。刚想到这,他就看到了贾张氏,看到贾张氏的动作后李少平心里直乐。果然是四合院乱不乱,贾张氏说的算。
“贾张氏,你干什么?”旁边有人不满地喊道。
“干什么?折席啊!”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道,“老刘家老大办喜事,我这个做长辈的,来沾沾喜气怎么了?”
刘海中正在另一桌敬酒,听到动静回头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放下酒杯,快步走过来:“贾张氏,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像没请你吧?”
“没请我就不能来了?”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手下不停,端起另外一盘刚上桌的回锅肉,直接倒进盆里“都是邻居,你办喜事我上门帮忙,那是给你面子!”
棒梗跟在他奶奶身后,手里抓着一只鸡腿,啃得满脸油光。他一边嚼,一边还用油腻腻的手去抓桌上的花生瓜子,往口袋里塞。
刘海中气得脸色铁青,但又不好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发火。他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道:“贾张氏,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跟你吵。你拿点吃的就算了,别太过分。”
贾张氏哼了一声,又倒进去一盘红烧茄子,这才端着满满一盆菜。
坐在旁边的一位大姐不愿意了:“我说你这个疯婆子,是不是没有吃过饭啊,这菜刚上来,你就倒走。哪个要饭的有你硬气?”
贾张氏一听骂她是个要饭的,这还得了,倒三角眼一立:“哪个婊子的裤裆没有关紧把你给漏了出来。有人生,没人养的婊子烂货老娘干什么,还需要你在这指手画脚的。”
那位大姐,立马站了起来,照着贾张氏的肥脸上就是一巴掌:“你个泼妇还敢在老娘面前撒野,看老娘今天打死你。”
打完贾张氏一巴掌后,立马一把抓住贾张氏的头发。
那位大姐长得人高马大,感觉身上都是肌肉,也不知道大姐是干什么工作的。快一米七的身高,比贾张氏高一头。
贾张氏第一巴掌也是被打蒙了,被抓住头发时,才反应过来。
把手里的盆往地上一扔,“哗啦”一声碎了,盆里的菜,撒了一地。
“老娘跟你拼了。”说完就眼睛一闭,前倾着身,两条胳膊跟个风火轮似的,转了起来。
看到过大人欺负小孩吗?一只手被抓住头发前进不了。
把周围的人都看乐了。
可能是贾张氏没有感受到打到人的感觉,和听到周围的笑声,挣开了眼。
正好那位大姐正一脸不屑的看着她,贾张氏马上又发起口水攻击。
“呸,呸”
那位大姐可能刚开始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看到贾张氏还敢用口水吐了。
伸出大巴掌“啪、啪。”两声。
李少平坐在凳子上已经看不到了,他是用碗装了一些菜,站到凳子上,边吃边看。觉得今天的菜格外香了,边吃还能看节目。
李少平站到凳子上的时候,贾张氏已经被按到地上,还是被扇着大嘴巴,嘴角都流血了。
易中海钻到前面,大声喊到:“停手,别打了,还不赶快拉开。”
因为是女同志,他不好意思下手拉,只能在旁边无能狂怒。
贾东旭刚开始和人在喝酒,当听到是自己老娘时,人都围了上去。
当他钻到了前面,看到老娘被别人骑着打时,他也怒了,直接一脚把那位大姐踹倒 就要伸手去拉自己老娘。
大姐正俯身压制贾张氏,后背毫无防备,猝不及防之下被踹得往前踉跄两步,抓着头发的手都松了。
贾东旭伸手就要去拽地上的贾张氏,嘴里急吼:“妈!你怎么……”
话音半截,戛然而止。
大姐稳住踉跄的身形,不回头、不转身,只借脚下拧转腰身,整条右臂如长鞭轮圆,带起呼啸破风之声,一记斜劈掌自上而下重重砸落!
“嘭!”
厚重的掌根结结实实夯在贾东旭眉骨上。
辘轳滚肩劲全数灌在这一击里,力道沉猛绵长。贾东旭只觉额头像是被木槌狠狠敲中,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剧痛顺着骨头钻遍半边脑袋,身子不由自主往后一仰,脚步踉跄。
不等他缓过这撕裂般的痛感,大姐双肩连续翻转走轮子滚肩劲,毫不停顿,连环两记横斩掌接踵杀出!
左掌横抽,“呼”一声扫过空气,狠狠劈在贾东旭左侧软肋;腰胯顺势一转,右掌紧随而至,又一道重斩砸在另一侧肋下。
两声闷响连在一起,震得周围围观人群齐齐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