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苦笑了一声：“老太太，您说得轻巧。我现在这个样子，连床都下不了，厂里那边还不知道怎么处置我。何大清这一闹，把我的老底全掀了，我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攒下来的脸面，全丢光了。”
“丢光了就再捡起来。”聋老太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稳，“你在轧钢厂干了二十多年，带出来的徒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这些人情还在。杨厂长那边虽然不好说话，但厂里也不能因为你私吞了几笔生活费就把你怎么样——毕竟你没有贪污厂里的钱，你动的是何大清寄给何雨柱兄妹的钱，这是私人纠纷，不是公家的事。”
易中海听了这话，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他之前一直担心厂里会因此处分他，但聋老太太这么一分析，他确实没有触碰厂里的利益，厂里最多给他一个警告或者记过处分，不至于开除他。
“老太太，那您的意思是……”
“等。”聋老太太吐出这一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等判决下来，等风头过去，等何雨柱慢慢把这事忘了。你现在越急，越容易出错。何大清虽然走了，但何雨水那丫头精着呢，有她在旁边盯着，你想接近傻柱没那么容易。”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老太太说得对，是我太急了。”
聋老太太见他听进去了，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站起身，拄着拐杖，慢悠悠地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中海，记住一句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在这院子里熬了几十年，不缺这几天。”
说完，她推开门，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易中海坐在床上，望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屋子里缓缓升腾。
他决定听聋老太太的，再等等。
聋老太太回到家，也是对着窗户发呆。她一直没有想好要不要动用自己的关系，帮易中海度过这次难关。
第二天一早，覃梅花给聋老太太送饭时，对她说道:“梅花，等到了上班时间，你陪我出去一趟。”
覃梅花也是很惊讶，聋老太太很少出门。她愣了一下，赶紧回答道:“好的老太太。”
覃梅花回到家里，还跟易中海提了这事。只是他一时也弄不清楚聋老太太究竟出门干嘛，所以让覃梅花先听聋老太太的。
等到九点钟左右，覃梅花扶着聋老太太出门。院子里的人看到聋老太太出门也是很惊讶，这个老东西一般是不出门的。
坐在门口乘凉的贾张氏，嘴里应该是在骂骂咧咧，聋老太太对贾张氏可是没有给过好脸。
覃梅花在门口找了一个窝脖，两人坐上三轮车往轧钢厂走去。
覃梅花听到聋老太太说去轧钢厂时也很惊讶，不过她也没多问。
此时的李少平又开始沿溪走了，不过半里路，李少平的空间已经塞满时令山珍：筐里堆着一捆老山芹、柳蒿芽，角落装着几百斤水蝲蛄与细鳞鱼，袋中蓝靛果、野草莓酸甜飘香；远处灌丛里隐约传来飞龙轻脆的啼鸣。
李少平这几天用枪越来越少了，上次打过野猪后，走了大半天都没有见到一个大的野物。所以李少平经常沿着溪流走，找到一个动物经常喝水的地方，在兽道上挖陷阱。
这样的速度，竟然比用枪的效果还好。野猪又增加了七头，还有四头驼鹿和两只梅花鹿，飞龙就更多了。
“突突突——突突突！”
李少平听到枪声，首先就是压低身形。因为山里有回音，他仔细确定了一下声音的位置，开始加快脚步往那个地方赶去。
这可是自动火器的声音。
大半个小时后，李少平在一块长满灌木的大青石旁边，用手拨开了一条缝。
李少平看到有四五个人围着炭火在烤肉吃，而且都不是中国人。
一个棕色头发，满脸大胡子的男的，一脚把一只明显刚出生的梅花鹿幼崽一脚踢死。
看的李少平心头火大。
一个正在装子弹，年龄有四十岁左右，脸上有一条长疤的人看着大胡子说道:“nвah, 6ыcтpee chnmn шkypy c oлehehka! mrco hoвopoждehhoгo oлehr heвeporтho вkychoe.”
那个大胡子不耐烦的说道:“Бaшa, he лe3ь c cвonmn yпpekamn! xoчeшь — cam cдnpan шkypy!”
李少平的俄语水平不低，他听明白了，正在剥皮的叫伊万，压子弹的叫巴沙。
巴沙在催伊万赶紧剥皮吃鹿肉，觉得这么大的小鹿味道好。
李少平没敢动，对面五个人都有枪，三杆水连珠和两把AK，火力差距太大。
而且李少平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不过好像也不需要知道。这五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长得凶神恶煞的。这可是在我们夏国的境内，在这里搞事情，还是回归大自然比较好。
只是不能直接对上，看来要用上陷阱了。只是不知道他们的方向还不好找地方挖。
一个正在劈柴的人问道:“Бaшa, тoчho тyт xoдnт cтapыn лocь?”
巴沙停下装子弹的手，低头看了看石头上的地图:“he вoлhyncr, Юpa. mon дeд heckoльko лeт ha3aд 3дecь пoдcтpeлnл moлoдoгo тnгpa, тak чтo гдe-тo пo6лn3ocтn o6r3aтeльho вoдrтcr eщe.”
原来他们是为了老虎而来。李少平这会明白了他们的来意，他们是为老虎而来。
东北虎以后也是牢底坐穿兽，怎么可能让你们这群红毛鬼子给猎杀了。老子一会儿就替死在你们手里的中国猎物报仇。
李少平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坐在山坡一棵树后开始从空间里拿出鹿肉肉干开始吃。
这个地方能看到他们临时营地的一部分动作，虽然不全，但也够用了。
一个小时后，他们好死不死的朝着李少平这个方向来了。
他们刚处于一个山谷中，虽然两边都是缓坡，但是沿着山谷走是最省力的。
李少平赶快加快速度，往他们前面走。李少平现在打的是消耗战，不然火力差距不是那么好弥补的。
李少平跑了有十几分钟，找到一个适合的地方。是一个U型的谷地，只是最低下坡度最缓，和他们的方向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