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黑市出来的路上,一个胡同里面,有一个在偷偷的看着李少平。
李少平因为是来买子弹,又是从毛子这买,所以一直很警惕,精神力全程开着。
一出门就发现了,从黑市跟到现在的跟踪者。
李少平转身就往黑市走,刚到眉头,就被出入口的人拦住了。
“兄弟,我刚出来跟老毛子去外边交易了一点东西。”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让开了身体。
找到卖山货的老板,他已经都打包好了,放在板车上。见李少平回来找他了,才长舒了一口气。他还真怕李少平会放他的飞机。
李少平也没有废话,对着老板说道:“咱们走。”
两人在马路旁边的芦苇荡里进行交易,因为李少平自己不想再倒腾买袋,直接多给了老板5块钱。
李少平刚把山货收进空间,刚走出芦苇荡就发现了那个跟踪者。
李少平一拍自己的脑袋:“怎么把你给忘了。”
李少平开始领着他开始挑偏僻的小路走。
在一个胡同口,李少平突然闪身进去,并翻上墙头,幸亏这一家人没有养狗。
等那个跟踪的人跟进来,李少平直接从墙头跳下来,他刚转身,李少平的手枪已经抵上他的额头。
“朋友,跟了这么长时间了,挺累的吧?”
他举起上手,谄媚的说道:“大兄弟,误会了不是,我只是从这经过,别误会。”
“呦呵,还是个嘴硬的。”说完李少平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肚上。
他痛哼了一声,跪倒在地上,李少平顺势把他背后的匕首拿了出来。
“都是聪明人,就别在这玩心眼了。说说吧,为什么跟着我,背后的人是谁?”
“大兄弟,别误会,我只是看你在黑市买了很多东西,我只是想找你借点钱花花,没有其他企图啊,大兄弟,你千万别误会。”
“得手了吗?”
“哦,没有啊,我只是还在观察你的情况,没敢动手。”
李少平用精神力在他的浑身上下搜了一遍,衣袖里的刀片,鞋底也有刀片。
李少平直接把他打晕,扒光他的衣服,顺手扔进隔壁院子里。
转身就走,就从他的口袋里就搜出两块三毛七分钱,连一张票都没有。
“穷鬼。”李少平骂了一句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李少平早早出门,开始闲逛中央大道。
早上的微风从松花江上吹来,带来了丝丝凉意,十分的舒服。
整条路铺着圆形花岗岩“面包石”,凹凸不平,马车、自行车碾过会发出咯噔声响。1957年刚经历特大洪水,街边墙角还残留过水浸的浅黄水渍印记,石板缝隙里偶尔卡着枯枝、碎煤渣。
街道不算纯步行街,人车混行,中间走马车、货车、自行车,两侧人行道行人通行。
沿街70余栋巴洛克、新艺术俄式老楼外观完好,雕花穹顶、铁艺阳台、孟莎式红屋顶完整保留,但内部全部完成公私合营改造。
大街墙面、商铺外墙刷满红色宣传标语、黑板报。
副食店的玻璃窗贴着中俄双语价签,柜台摆大列巴、熏红肠、酸黄瓜、奶油炼乳、伏特加。
李少平走了进去,他是想买一些红肠的,到里面,问了一圈后,在售货员的鄙视眼神下走了出来。他没有本地的副食品证和肉票,再说肉票也没有全国肉票啊。
李少平出了大门后,还是晚上到黑市上看看吧。
李少平转了一圈后,李少平郁闷了,没有票,什么都买不了。
花了一毛五分钱,买了一个马迭尔冰棍回招待所了。
晚上,黑市。
李少平昨天来的时候也没有注意票贩子,所以李少平进来后,开始在黑市里转悠了起来。
不知道是李少平的运气不好,还是票贩子没有出摊,转了一圈了都没有看到人。
李少平走到入口处,向看场子的人询问,两个人每人发了一根烟:“大哥,问一下,咱们这没有卖票的吗?”
他们两个对李少平一直保持着戒备,当李少平问出票贩子才稍稍放下戒心,把烟点着。
“去,把小六叫过来。”一个明显年龄大一点的让另外一个人去叫人。
他也没有说话,刚要往里走,他就直接拉住一个挎着一个挎包的年轻人,他一把抓住。
“小六,活不想干了,干啥去了?”
小六也是很惊讶:“哎,马哥,我就上了一个茅房。”
他马上松开拉着小六的胳膊的手。
“别跑了,有人要票。”
他看向三人,虽然都包裹着,其他两人也熟悉,就李少平不认识
小六拉着李少平往旁边走了走:“兄弟,你要什么票?”
“粮票、肉票、酒票、包括烟票我都要。”
李少平一口气报出一串票证名称,小六听完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兄弟,你这是要把我搬空啊。粮票肉票我倒是有一些,酒票烟票可不好弄,那玩意儿紧俏得很。”
“有多少我要多少。”李少平语气平淡,但话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价钱好商量。”
小六又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这人是不是在吹牛。他犹豫了一下,伸手从挎包里掏出一叠用橡皮筋扎着的票证,在手里掂了掂,没有立刻递给李少平,而是先问了一句:“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本地人买票不会像你这么买法。我跟你说清楚了——全国粮票我有,但是不多,主要是省内粮票和地方粮票。肉票也是本地的,你要带到外地去用,可不好使。”
李少平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就用在本地,不带走。”
小六听他这么说,才放心地把那叠票证递了过去。李少平接过来,借着昏暗的油灯光线翻了翻。全国粮票大约有二十来斤,省内粮票有五十多斤,肉票有七八斤,还有一些糖票、肥皂票之类的杂票。酒票和烟票却没多少。
“就这些?”李少平抬起头问道。
小六不好意思的说道:“兄弟,烟票和酒票就这么多了,如果不够,你等一下行不?”
李少平刚要回答,感到好几个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