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串在炉子上滋滋作响,油脂滴在炭火上腾起一阵阵白烟,裹挟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李少平把第一把烤好的肉串分给几个孩子,又给自己开了一瓶五星啤酒,靠在椅背上,咬了一口肉串,灌了一口啤酒,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这才叫生活。
小丫头左手攥着一根肉串,右手抱着一瓶北冰洋,吃得满脸都是油光,嘴角还沾着一粒孜然。她咬一口肉,喝一口汽水,打一个嗝,然后再咬一口肉,循环往复,忙得不亦乐乎。
李少平这边是吃美了,可是很多人开始受罪了。
棒梗带着妹妹趴在东跨院月亮门门口,贪婪的闻着院子里的肉香。
眼里完全没有小孩子的童真,只有深深的怨毒。
贾张氏在家把棒梗宠的无法无天,再加上她天天在家不是骂这个就骂那个,天天耳濡目染。
棒梗拉着小当往回家跑。
哐当一声,推开家门。
“奶奶,奶奶,我要吃肉。东跨院的小畜生在吃肉,我要吃肉。”
秦淮茹听不下去了:“棒梗。”
“秦淮茹,你想干什么,你凭什么凶我家棒梗。他以后会有大本事的。”贾张氏把棒梗拉到自己怀中,只是她的力气比较大,想要挣脱的棒梗挣脱不了,她身上的味道太大了。
“那个小畜生凭什么不给我们家棒梗吃肉。”说完自己也咽了一下唾液。
“秦淮茹,你去东跨院找那个小畜生要一点,拿回来给棒梗吃。”
秦淮茹是一点也不想去,她看向了一直趴在凉席上的贾东旭。
只是贾东旭并没有给她什么回应,假装没有看到她的目光。
说到肉,他也馋了。
秦淮茹的目光变化,贾张氏一直在看着。等看到贾东旭也是默认后,她更嚣张了。
松开棒梗,从凳子上站起来。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让你吃的太饱了,赶紧去。”
秦淮茹做了最后一次挣扎:“妈,我去了李少平也不会给,你看看咱们院里,谁能从他那得到便宜。”
贾张氏还没有反驳,棒梗不干了。听到秦淮茹的话,往地上一躺,就开始打滚。
“我不,我今天就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说完停了下来,坐起身:“你是我妈,你去找李少平那个小畜生给我要肉。”
说完躺下去继续在地上打滚。
贾张氏赶紧接过话:“对,秦淮茹你墨叽什么呢,赶紧去,你没看到我的大孙这一段时间都饿瘦了。他李少平一个外来户凭什么不给。”
说完蹲下身,把棒梗拉住:“棒梗你别急,让你妈现在就去给你要肉。”
见棒梗站好,贾张氏走到碗柜前,拿起祖传的大黑锅,再次交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想到第一次去李少平家要肉也是拿着这个大黑锅,在大门口,给自己整得丢了大人。
可是她又不敢不去,只能磨磨唧唧的出了家门。
院里很多乘凉人都听到了贾家的对话,见秦淮茹出来,也只是笑笑。
趴在床上的贾东旭,其实是有钱的,他们四大金刚在他受伤前,隔一段时间就去厂里偷一部分废料拿出去卖。
他还有小两百块的存款,要不是因为他这次受伤,现在还在外边快活呢。这让他更加疼恨那个大彪。
贾东旭并没有因为有钱了给家里多加一些生活费,只是偶尔会带回家一些肉食,其他的都被他在外边花天酒地的花了。
但是他今天还是不准备拿出来,等他伤好了,还要继续他花天酒地的生活,要是没有了钱,他还怎么去。
外边秦淮茹还是盯着院子里人的目光出了大门。她没有去敲响月亮门,她要去敲大门。
月亮门呢院子里的人都在看着,她也拉不下这个脸。
她不知道的是,她身后偷偷跟了很多人。何雨柱不用想了,自然会在,还有几家想看笑话的,外加阎埠贵。
阎埠贵早就闻到了,他还把家里大门和窗户全部打开,美其名曰下饭。
如果秦淮茹能从李少平呢要到好东西,他也要去。
想到这,他把他从李少平呢受到的各种亏都给忘了。
“砰砰砰。”
大门被敲响,李少平放下手里的竹签走到门口,他先用精神感应了一下,看到了大黑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别敲了,家里没有人。”门都没有开,就喊了一声这。
秦淮茹,躲在大门口躲着的人听到这句话都愣住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回答过啊。
“噗。”偷偷跟在最后边的许大茂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看到许多人目光都盯着他,他干咳了两声:“平子是个人才,你们继续。”
秦淮茹继续敲门:“李少平你就可怜可怜我家棒梗吧,还是个孩子,我家也是是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借点肉。李少平,你先把大门开一下。”秦淮茹也知道,从她出家门,这个脸就开始丢了,这会儿索性放弃。
李少平想了一下,还是打开大门,不过他让四个小家伙先回屋,不想让他们听到他说的狠话。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秦淮茹心中一喜。
李少平开口了。
“棒梗跟我有什么关系?他馋肉不去找他亲爹你找我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亲爹死了。哦……原来他亲爹是个废物啊。那废物还要什么孩子啊,生的起,养不起,你说要这个亲爹还有什么用。”
李少平的声音不小,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在大门口藏着的人见周围邻居看热闹围了过来,他们也偷偷的靠近。
秦淮茹的绝技发动,一双桃花眼目含双泪,脸上一片凄苦还有点愤怒。
一只手摸了一下眼泪,赶紧再双手拿锅。
“李少平,我就找你借点肉,你怎么这么恶毒,东旭怎么惹你了,让你这么狠的诅咒他。”
说完,哭的更厉害了。
“我说错了吗?你们养不起还天天晚上造人,你说他除了晚上有用还有其他用吗?养不了妻儿,养不了父母。”
“不过秦淮茹,你确定他晚上还有用,没有把力气全部使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