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收你们来了 > 第19章 路遇陌生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当最后一处血迹被掩埋,李少平直起身,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紧张和专注后的神经性释放。耳朵里仍有枪声的嗡鸣,鼻腔里除了血腥硝烟,似乎还残留着狼口中那股食肉动物特有的、带着腐肉气息的腥臊。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深呼吸。

做完这一切,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天,快亮了。

李少平回到岩缝,靠在石壁上,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但他不敢睡,只是闭目,按照养气诀缓缓调息,恢复着消耗殆尽的精力。

这一夜,他赢了。

用准备,用陷阱,用枪,也用冷静和决断。

但他知道,这片山林不会因此就变得安全。相反,浓烈的血腥和今晚的杀戮,可能会引来更深的黑暗中,其他掠食者的目光。

“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区域。”他心中暗忖,“找个更隐蔽、更安全的地方,消化这次的收获,然后……是时候考虑下一步了。”

一直在这深山里躲藏、狩猎,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外面的世界,那个关于“身份”的难题,依然像一座山,横亘在他面前。

而想要搬动这座山,他需要更多。更多的资本,更多的准备,和……一个合适的时机。

晨光中,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刚刚经历厮杀的土地。一块被狼血浸成暗褐色的石头,几处被挣扎刨出的新鲜土痕,都在迅速褪去夜晚的惨烈,融入山林亘古的平静。但李少平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他杀了狼,暂时赢得了这片山谷的安宁,却也用枪声和鲜血,在自己与这片纯粹的荒野之间,划下了一道界限。

他终究不是山林的一部分。他是闯入者,是猎手,也是一个迫切需要“身份”来锚定自己在这个世界位置的……流浪者。

晨光,终于穿透稀薄的雾气,照进了岩缝。也照在他沉默而坚定的脸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天亮后,李少平没有急着离开。

他在岩缝里生起一小堆火,用铁锅烧水,煮了把从空间里拿出的挂面。面里切了几片鹿肉,又放了点盐,就是一顿简单却扎实的早饭。

做完这些,提着柴刀,朝东北方向的深山里走去。

那是他之前未曾深入过的方向。那边山势更高,沟壑更深,人迹应更罕至。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日头已高。

山势果然愈发陡峭,林木更加幽深。空气凉爽潮湿,地上铺着厚厚的腐殖质,踩上去软绵绵的。这里几乎看不到人类的足迹,倒是有不少新鲜的兽踪——野猪的拱痕、鹿的蹄印,还有……熊的爪印。

李少平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查看。

看到熊得脚印时,李少平他内心是有些恐惧的。那是熊啊,一巴掌能拍死人的熊。

不被拍死,那被啃一口也受不了啊。更别说它那恐怖的体重,那是大型动物。

山里不是有句顺口溜吗,一猪二熊三老虎,他还排在山神爷的前面。

这是连金渐层都要小心点霸主啊。

脑海里出现一头体型高大的黑熊向他扑过来的样子,不能自己吓自己,赶紧甩下脑袋,把这恐怖的想法甩出脑子。

他站起身,更加警惕。熊比狼更危险,力量大,皮糙肉厚,一枪打不死就可能面临疯狂的报复。而且,熊的嗅觉比狼更灵敏。

他决定绕开这个方向,朝东侧一处看起来相对开阔、林木较疏的山脊走去。

又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小片林间空地。空地上长着些低矮的灌木和杂草,中间有一小汪从石缝中渗出的泉水,形成个浅浅的水洼。

水很清,周围有不少动物来饮水的痕迹。

这是个不错的临时休整点。李少平走到水边,蹲下捧水洗了把脸,又灌满了水壶。正准备起身,目光忽然被水边一丛植物吸引。忽然被水边一丛低矮的灌木吸引。

灌木的枝条上,挂着不少已经风干皱缩、变成暗红色的浆果,在深秋灰黄的主色调中颇为显眼。

“五味子?”李少平不太确定地自语。他前世在乡下见过晾干的五味子,记得这玩意儿能益气生津,是味好药。他凑近摘下一颗,放在鼻尖闻了闻,有股特有的、淡淡的酸香气。

“应该是了。”他小心地折下几小串品相完好的,用草茎扎好,收进空间。虽然不是主要目标,但既然遇到了,又是山里的出产,没理由放过。这年头,好药材和粮食一样硬通。

他刚把五味子收好,准备离开,耳朵忽然捕捉到一丝异响。

不是野兽。是……很轻微的,布料摩擦枝叶的声音,还有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有人。

李少平瞬间警觉,身体无声地伏低,闪到一块大石后,把枪握在手中,他屏住呼吸,手指无声地搭上了扳机护圈,目光紧锁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并把柴刀挂在腰间,水壶也挂身上。他目光锐利地投向声音来处。

声音是从空地另一侧的林子里传来的,越来越近。

几秒钟后,一个人影拨开灌木,走了出来。

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身材干瘦,但骨架粗大,行动间带着山民特有的沉稳力道。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黝黑,脸上刻着深壑般的皱纹。他背着一个半旧的竹背篓,右手看似随意地提着一把短柄药锄,但李少平一眼就注意到,那药锄的木柄被手掌握得油亮发黑,显然是用了多年的老家伙。

然而,更让李少平警惕的是,在采药人左侧腰间,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下,隐约露出一截深色的、碗口粗的硬木柄——那不是柴刀柄,柴刀没这么短粗。结合那木柄末端隐约可见的铁箍和击锤形状,李少平几乎可以肯定:那是一把“独撅”,也就是单发土枪。

这会儿,李少平的心里也是直突突,也害怕这不是一个正常的采药人。特务、罪犯、还是附近的村民。

这都有可能,李少平一时也拿不准这位大爷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