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站起来:“都看看,谁家没来人?”
下面也安静了,李少平看了一眼贾东旭,看着他红着眼的看着阎解成,就知道这事儿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下面有请一大爷发言。”说完刘海中就走到桌子旁,坐了下去,还像模像样的抿了一口茶水。
易中海站起来前,扫了一眼四周,和李少平对视一眼,李少平明显的看到他眼中的笑意。
“咳咳,李少平,你站到前面来。”
尼玛,有是这一套,就不能换个新的方式。
这会儿所有的目光都看着李少平,李少平坦然自若,还是看着易中海。
“大老爷,要不要我跪下来听你训话。”
“噗……咳咳咳……”阎埠贵正端着水杯,想掩饰脸上的得意,李少平一句话就把他吓住了。
易中海也是面色一变:“李少平,你不要胡说八道,哪里来的大老爷。让你站起来就站起来,哪那么多废话。”
“哟呵,一大爷,你又说那话。你这幅做派跟以前的县太爷有什么区别。咋滴,你让站起来就必须站起来,这个院子是你的。”
刘海中又跳了出来,大声喝问道:“李少平,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
“哟呵,又跳出来个官威更大的。来来来,给我说说,你行政几级。屁都不是的一个联络员,天天装模作样的。呸,啥也不是。”
“你……你……你放肆。”刘海中被气的脸都发青了。
“二大爷,来给我写写,放肆两个字怎么写的。天天猪八戒带眼镜,装什么大学生。猪鼻子里插大葱,净装象。人家一大爷还是个七级工,你就是一个六级工天天装领导你也不嫌害臊,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字,天天跟个人一样,坐呢装大官,你也配。”
刘海中被气的浑身颤抖:“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给我揍他。”
李少平看了他们兄弟三人,都把头低下了。
刘海中更气了:“你……你们……,唉。”
“我草,我草……”几个年轻人一脸崇拜的看着李少平。
就连站在八仙桌中间的易中海听到李少平说的话,嘴角都有点压不住了。
心里想道:“老刘,别看你有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没有。”
刘海中看三个儿子都不敢动手,只能坐到凳子上喝水,手都是抖的。
阎埠贵也坐不住了:“李少平,你这话说的,也太……”
李少平满脸痞气得看着站出来的阎埠贵:“三大爷,我这新得到一首元曲,我说你听听。”
阎埠贵听到要说诗,他这个一直以文化人自居的老师也来了兴趣了,也顾不上提刘海中的事儿了。
“你也知道三大爷是个文化人,你说说,咱们交流交流。”
李少平见阎埠贵都让说了,也不能扫他的兴不是:“夺泥燕口,削铁针头,刮金佛面细搜求:无中觅有。
鹌鹑嗉里寻豌豆,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刳脂油。亏老先生下手!”
“呵呵,阎老师,你品,你细品。”
虽然很对人听不懂什么意思,但是他们明白这是说阎埠贵是个老扣啊,你听听“刮金佛面细搜求”“蚊子腹内刳脂油”这不就是说阎埠贵吗。
下面一阵压不住的笑声传出来。
贾张氏更是嚣张:“啧啧啧,蚊子腹内刳脂油,这真是你阎老扣赶出来的事儿。”
贾东旭笑的也很嚣张,刚才阎解成挖苦他的事儿,这会儿,终于大仇得报。
阎埠贵也是被气的脑袋大,脖子粗,满脸赤红。
也是你、你、你的半天说不出来话。
易中海虽然听着也挺高兴的,但是事儿还没有办啊。他这会儿也不太敢逼迫李少平了,他是一大爷,要是在给他来这么一次,他就更没脸了。要想想怎么跟李少平谈厕所的事儿了,不能使用常规手段了。
易中海收拾了一下情绪:“李少平,你也别转移注意力,说为什么你在家修厕所不给院里报备?”
“什么,李少平家里修厕所了?”
“你们谁见过?”
“我怎么不知道。”
“哎,他天天关着门,咱们也没有去过他那院子,拿什么见。”
下面一阵议论,易中海很得意:“这才对吗。”
许大茂拉着李少平:“平子,你家里修厕所了,我咋没有见到?”
李少平白了许大茂一眼:“我怎么会知道,你没有见到。”
贾东旭也是嫉妒的说道:“李少平,你真该死啊。”
何雨柱看着李少平,想说又不敢说。
刘海中也会儿,也调整过来了。用搪瓷茶缸敲着桌子大喊:“安静,都安静。”
议论声,慢慢变小。
刘海中站起来看着李少平:“说,为什么不给院子里报备。”
“你脑子落在厕所了吧,我为什么要给院子里报备。”
“你……”刘海中深吸了一口气:“李少平,你还有没有把我们院子里三位大爷放进眼里。”
李少平双手一摊:“这不很明显吗?”
“李少平,你不要狂。”刘海中黑着脸。
“我怎么会有你二大爷狂啊,狂的都成县太爷了。”
“你……”
要不是还记得自己是二大爷,刘海中恨不得上去给李少平两巴掌。
易中海看刘海中又败下阵,赶忙插话:“李少平,我们也不是不让你修厕所。咱们院子里这么多老人,这样,你把厕所让出来,也是你一片孝心不是。”
“哦,孝心。那一大爷你咋不自己生一个呢?让人好好孝顺孝顺你。”易中海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
“一大爷,你天天让院子里的人尊老爱幼,互相帮助。那这样一大爷,反正你家就两个人,把你家这间偏房让出来,直接修个厕所,这不大家都方便了不是。”
李少平站起来大声说道:“咱们一大爷最有爱心了,大家给一大爷呱唧呱唧,让一大爷自己掏钱修好,让院子里共同使用,大家说好不好。”
下面啪啪啪的掌声一片,看人闹的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又不用自己出地方出钱,还有厕所上。
易中海看到这样脸色都白了,他有点后悔了,每次都吃亏,还不长教训。
易中海心中想着:“可不能让事儿成了,不然我家还不被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