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破防了,李少平句句都往他心口上扎,杀死李少平的心思都有了。
“好好好,李少平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李少平倚着门框“哦,三大爷,好像是你想来我家啊?”
“你……”
噗……
周围好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阎埠贵脸上彻底挂不住了,一跺脚,灰溜溜地穿过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远处的一条胡同里,阎解成和阎解放蹲在墙根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沉默了半晌,阎解放先开口:“哥,看来咱们都被李少平给骗了。”
阎解成没有接话,只是低着头,用手指在地上划拉着什么。
“哥,咱们要不要找李少平的麻烦?”阎解放又问了一句。
阎解成抬起头,白了他一眼:“你歇歇吧。你能打得过他?连傻柱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上去不是白给吗?”
阎解放被噎了一下,嘟囔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先歇会儿,等会儿再说吧。”阎解成往墙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哥,咱们现在怎么办?跑着两步我都饿了。”
“先歇会儿,等会儿再说吧。”
“哥,那咱们还要不要报复李少平?”
“报复,不能让这个王八蛋好过,走,哥帮你报仇去。”
傍晚,阎家。
阎家兄弟两人站在阎埠贵和杨瑞华前面低着头。
阎解成满脸愤怒:“爸、妈我们错了,都怨李少平这个王八蛋,我们是中了他的离间计了,我一定报复回来。”
阎埠贵脸上也没有个表情,杨瑞华也是黑着脸。
阎埠贵已经算定兄弟两人要回来,这是夫妻两人商量好的策略。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阎解成和阎解放站在那里,腿都有些发软了,额头上也开始冒汗。他们摸不准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原谅他们了,还是要跟他们算总账?
阎埠贵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口说话:“这事儿要过去也简单,解成你每个月多交五块钱的生活费。解放你比较小,你多交3块,这事儿就过去了。”
这话一出,阎家两兄弟脸色瞬间僵住。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难以置信和肉疼。
这年头钱多难挣,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
平白无故每个月多掏好几块,一年下来就是几十块钱,搁谁身上都割肉一样疼。
阎解放最先绷不住,小声嗫嚅:“爸,也太多了吧……我们今天本来就被李少平坑惨了,丢了脸面,回来还要多交钱?”
他是满心委屈,又饿又憋屈,在外受了李少平的气,回家还要被亲爹扒一层皮。
阎埠贵眼皮一抬,脸瞬间冷了下来:“怎么?嫌多?”
“今天你们在外头丢人现眼,被全院人看笑话,让我和你妈的脸往哪儿搁?”
“家里养你们这么大,出了事惹了麻烦,花点钱平事还委屈了?”
杨瑞华也适时开口,帮腔敲打:“就是!谁让你们脑子蠢,轻易被人挑唆?吃一堑长一智,这点钱就当给你们买教训了!”
阎解成死死攥着拳头,心里又怒又悔。
怒李少平算计他们,更气亲爹趁火打劫。
可他心里清楚,眼下根本没得选。
若是不答应,以他爹的抠门和较真的性子,这事儿绝对没完,接下来少不了天天数落、找茬,家里日子更不好过。
权衡利弊一番,阎解成咬牙点头:“行,我每个月多交五块就五块。”
说完,他狠狠在心里记了一笔。
今天所有的委屈、平白多掏的生活费,全部都算在了李少平头上。
他暗暗发誓,这笔损失,早晚要从李少平身上加倍找补回来。
见大哥松了口,年纪更小、更没底气的阎解放也耷拉着脑袋,蔫蔫答应:“我……我也交。”
听到满意的答复,阎埠贵紧绷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折腾半天,被李少平怼得颜面尽失的晦气,总算从两个儿子身上找补了回来。
他故作严肃地摆起大家长的架子:“既然答应了,往后就老老实实交钱,不许拖欠。”
“以后遇事多动脑子,别再被人当枪使,白白给别人看热闹!”
兄弟俩低着头,一声不吭。
阎解成走到杨瑞华跟前,压低声音:“妈,给我点干辣椒,我准备报复李少平。”
杨瑞华还没说话,旁边的阎埠贵首先不干了。
“你们两个败家子,报复他要什么辣椒?没有,辣椒不要钱啊。”
“爸,你听我说完,……”
听完阎解成的想法,阎埠贵才有点肉疼的说道:“他三大妈给他们少拿点,可不敢拿多了。”
兄弟两人从杨瑞华手里接过一个小一点的干辣椒走了。
兄弟两个在不远处的一个慌宅子里,趁着还有一点天色,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一个烂得不成样子的破麻袋。
这是兄弟两个一下午的成果,两人跑到城外,好不容易在一个小水坑的地方抓了有十几只蛤蟆。
兄弟两人开始往蛤蟆肛门里塞弄碎的干辣椒。
被赛过的蛤蟆,叫声没几分钟就变了。
蛤蟆受辛辣刺激,腹腔与括约肌剧烈痉挛,叫声和寻常蛙鸣完全不同。不再是平缓“呱——呱”,是短促、撕裂感的尖嘶,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像被掐住喉咙的怪嚎;
两人头次听到这样的叫声刚开始还被吓了一跳,不过相视一眼后,又嘿嘿的傻笑。
何雨柱因为今天有招待,所以下班的就晚,走到这个荒宅子时,听到蛤蟆的叫声也是吓了一跳。
他不是没有听过蛤蟆叫声,只是这叫声有点瘆得慌,刚要加快脚步走过去,就看到有两人从荒宅里走了出来。
一下子来了一个六目相对,都发现了对方,也都认出了对方。
阎解成眼睛一转“傻柱,下班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阎解成的话,首先问那渗人叫声的麻袋:“你们干什么呢,袋子里装的什么?”
阎解成走近,压低声音:“你恨不恨李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