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死寂一片,静得落针可闻。
就在这时,中院阎家的木门,忽然响起“咚咚咚”三声沉闷的敲门声。
声音不重,却穿透深夜的寂静,格外清晰刺耳。
屋里,阎埠贵刚在睡梦中听到声音,还以为是谁敲门,迷迷糊糊正要起床询问。
旁边的杨瑞华也被惊醒:“这大半夜的敲门该不会有什么急事吧,老阎你去看看。”
阎埠贵喊了一声:“谁在外边?”
无有人回答。
“不会是有歹人吧?”
阎埠贵瞬间睡意全无,浑身紧绷。走到门口,开了一条门缝,看了一下,外边空无一人。
难道是听错了?不对,杨瑞华也听到了。想到此处,阎埠贵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咚咚咚”
阎埠贵被这三声敲门声吓的差点坐到地上。
这一次,听得清清楚楚,绝对没错!
慢慢的又打开了一条门缝,还是没有看到人。
夜半无人,吓的阎埠贵人头皮发麻,一股凉气顺着脚底板直窜头顶。
“老阎,是谁啊?”杨瑞华的这一句话,算是把阎埠贵从自己的想象中拉了回来。
阎埠贵哆哆嗦嗦的走到床边,杨瑞华也发现了阎埠贵的异样,拉亮了灯。
见阎埠贵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忙慌张问道:“老阎,你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从床头摸出一根烟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外边没人?”
杨瑞华一脸懵,这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继续说道:“光能听见敲门声,外边看不到人。”
这下杨瑞华听清楚了。
她也开始哆嗦,听到的各种鬼故事就开始在脑中显现。
咚咚
又是两声敲门声,把夫妻两人吓了一跳。
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也被惊醒,听到刚才父母的对话,缩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脸色发白。
白天刚干了亏心事,半夜就遇上这种邪门事,兄弟俩心里直发慌,越想越怕。
两个人哆哆嗦嗦的走出房间,看着阎埠贵。
“爹……咋办啊……”阎解放声音发颤。
阎埠贵活了大半辈子,素来惜命又迷信,此刻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强装镇定低声呵斥:“闭嘴!别出声!说不定是风吹的!”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慌得厉害。
整整一分钟,院里死寂无声。
就在一家人惴惴不安、提心吊胆之际。
咚!
敲门声换了位置,响到了隔壁阎家兄弟的卧室窗户家的房门上!
中院正房
咚咚
屋内,何雨柱睡得死,没什么反应。
咚
东厢房窗户响了一声,易中海虽然醒了,但并没有在意,翻个身继续睡。
咚咚咚
三声想后,易中海没好气的睁开眼:“谁啊,这大半夜的。”
咚咚咚
易中海只能无奈的去开门。
打开门后外边空空如也。
还有些生气的关上了门,心里想到:“哪个小兔崽子大晚上的乱敲门”
他刚躺在床上,就又听到三声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这会儿是真生气了,光敲门不说话,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他。
可是打开门后,还是不见一人。
易中海心里也是一紧。他不信鬼神,但大半夜的有人敲门,任谁都会心里发毛。
他关上门,一大妈也被吵醒了,缩在他身边,声音发颤:“老易……外头是不是有人在敲门?”
易中海没有回答,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门外再没有动静,他刚松了口气,敲门声又在何雨柱家那边响了起来。
紧接着,是贾家。
然后是刘海中家。
每一次都是三声,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像是有人在挨家挨户地查访什么。
易中海躺在床上,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他告诉自己不要慌,可那股寒意还是从脊背蔓延上来。今晚先是蛤蟆怪叫,现在又有人半夜敲门——这一切串联起来,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邪门。
敲门声在刘海中家响过之后,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但易中海的心却没有安定下来。
因为他知道,下一个,很可能就是自己家。
果然,没过多久——
咚。
一声闷响,精准地落在了他家的木门上。
声音很近,近得仿佛敲门的人就站在门板外面,隔着薄薄一层木头,能听到屋里的呼吸声。
一大妈吓得一把抓住了易中海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老易!”
易中海的心跳也猛地加速了几拍。他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心里的恐惧,轻轻掰开一大妈的手,低声说了一句:“我出去看看。”
“你疯了?!”一大妈死死拽住他,“外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出去送死啊?”
“我不出去看看,今晚谁都别想睡。”易中海挣开她的手,披上衣服,摸黑走到门后。
他站在门后,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门闩。
犹豫了几秒。
最终还是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还是空无一人。
没有人影,没有脚印,甚至连一丝呼吸声都没有。
易中海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院子,眉头紧锁。他往前走了两步,探头往左右两侧的廊道看了看——依然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一阵夜风吹过,带着一阵的凉意,吹得他脖子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他站在院子里,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转身回了屋,重新插上了门闩。
一大妈缩在被窝里,看到他回来,连忙问道:“看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易中海躺回床上,声音有些发干,“没有人。”
“没有人?”一大妈的声音更慌了,“那……那敲门的是谁?”
贾家。
只有秦淮茹听到了敲门声,贾张氏和贾东旭的喊声此起彼伏,要不是在晚上这么清净的时间,不可能听到。
秦淮茹心头发慌,连忙伸手推搡身旁贾东旭:“东旭、东旭,醒醒,外头有人敲门。”
贾东旭迷迷糊糊半睁着眼,嘟囔一句:“谁大半夜敲门啊?”
秦淮茹推了他一把:“你起来看看,我听到了两遍门响。”
“大半夜的,谁闲得没事干敲门?”贾东旭不耐烦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披上衣服,趿拉着鞋走到门口,拉开了一条门缝。
门外,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骂了一句:“没人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明明听到了……”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
咚咚。
两声闷响,就在他面前的门板上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