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怕把李少平惹急了,再把修厕所的事儿给搅黄了,赶紧站出来。
“老阎,李少平他自己有厕所,那就别让他捐了。”
“哼。”阎埠贵坐了下去。
易中海看冲突没有继续下去,就想赶紧散会:“好了,事儿说完,就散会吧。”
全院大会结束后,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地散去,各自回家。
李少平收起竹椅,慢悠悠地往东跨院走去。身后,阎埠贵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攥着拳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本想借着修厕所的机会让李少平出出血,顺便挽回一点自己在院子里的威信,没想到反被李少平当众羞辱了一番。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阎,回去早点睡吧。”
阎埠贵没有说话,低着头,转身往自己家走去。他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佝偻,像一个被抽空了精气神的空壳。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开始挨家挨户地收钱。
他手里拿着一个记账本,一支钢笔,走到哪家就敲开门,客客气气地说明来意,收了钱,在本子上记一笔,然后去下一家。
大多数人家都很配合,虽然有些人嘴上嘟囔几句“又要花钱”,但最终还是掏了钱。毕竟修厕所是惠及全院的事,谁也说不出反对的理由。
收到贾家时,贾张氏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贾张氏一副笑脸:“东旭他师傅,家里实在是没钱了,要不你把这四块钱先垫一下,等东旭发工资了,再让他还你?”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老嫂子,这是院里的大事,东旭这垫了,其他人要不要垫。”
贾东旭在屋里也听出来,易中海不想出这四块钱,赶紧喊到:“妈,这是正事,赶紧把钱给一大爷。”
贾张氏本还想说几句,看到在水池的人都在看着这里。她磨磨蹭蹭地从口袋里掏出四块钱,一张一张地数了好几遍,才依依不舍地递到易中海手里,嘴里还不忘念叨:“一大爷,这钱你可省着点花,别让人给坑了。”
易中海接过钱,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笑着应道:“放心吧,老嫂子,每一分钱都会花在刀刃上。”
贾张氏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易中海也不在意,继续往下一家走去。
三天后,修厕所的工程正式开工了。
易中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支施工队——说是施工队,其实就是两个泥瓦匠加上几个临时工。他们拉来了砖头、水泥、沙子和几根木料,在后院西南角叮叮当当地干了起来。
院子里的小孩们围着工地跑来跑去,好奇地看着大人们砌砖抹墙。大人们偶尔也会过来看一眼,问问进度,然后就各忙各的去了。
李少平这两天也没有闲着,连着跑了三天的黑市,手里面已经收了将近百十张的甲级烟票和酒票。
今天准备去找供销社的唐大斌,这是提前说好的,让他准备一些茅台汾酒还有中华烟。
上一次李少平只从唐大斌这换到了3包带过滤嘴的中华。
李少平一进供销社,唐大斌就看到了他,热情的打着招呼:“平子来了,走咱们后边说话。”
两人来到后院,抽着烟唐大斌开口说道:“平子,这次过滤嘴的烟只有两条,你换多少?”
李少平赶紧从挎包里掏出这两天在黑市收的烟票和酒票:“唐哥,我这次有42张甲级烟票和49张甲级酒票。过滤嘴的都要了,能行不?”
“你小子可真有本事。”
“能行,只是价格……”
“就按你的来。”
唐大斌的过滤嘴中华,一包加价5毛钱。
过滤嘴的烟可是紧俏货,不加价根本就买不到,两条烟就赚了10块钱。
唐大斌见李少平还是那么痛快,接过钱票,直接去仓库里给李少平拿货。
李少平要了2条带过滤嘴的中华,一条常规中华还有一条大前门酒是两箱茅台。
李少平出了供销社后,把筐里的东西都收进空间,骑着车去了街道办。
李大爷躺到躺椅上已经睡着了,李少平也没有叫醒他,只是从空间里拿出一斤卤猪头肉和花生米,还有一瓶虎骨酒,放进筐里。
又装模作样的从里面拿出来,放进门房的桌子上。
还没放好就听到李大爷在背后说话:“你小子又拿什么好东西了?”
李少平转过身没好气的看着李少平,白了他一眼:“我说老头,你这是故意吓唬我是吧?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李少平又拿起虎骨酒,在手里晃了晃:“老头要不要喝一口?”
李大爷一看到酒,眼睛一亮:“这是什么酒啊,都成琥珀色了?”
“虎骨酒,喝不喝,不喝我可拿走了?”
“你个臭小子,赶紧给我放下,进了这间房都是我的。”
“我说老头以前也没有发现你那么霸道?”
“滚滚滚,赶紧拿酒杯,倒上。”
李少平熟练的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两个酒杯,放到桌上,又搬了两张凳子。
李少平倒酒,李大爷熟练的打开油纸包。
两人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呵,这酒有劲。”
李少平嘚瑟的说道:“这可是纯正的高粱酒泡的虎骨,同仁堂的手艺。”
“老头,你当兵这么多年,有没有学过什么武术,教我两招呗?”
李大爷一脸惊讶:“你怎么会有学武的想法?”
“这一段时间,天天在家除了看书就是和那几个禽兽闹着玩,多点技能总是好的,也能强身壮体不是?”
李大爷沉思了一下说道:“小子,你可知我是修习的何种拳法?”
李少平只能无奈的说道:“李大爷,你脑门上又没有写,我怎么知道?”
“你个混小子。”
李大爷好像陷入了回忆,李少平也不打扰。
“我八岁习武,拜入本村郭云深再传弟子为师,每日天不亮扎三体式,一站两个时辰打底,一练六年,稳下盘、养丹田沉劲;14岁起系统练五行拳。”
李大爷喝了一口酒,李少平赶紧满上。
“17岁加入红军,19岁的老班长看中跟他学习八极拳。我今年已经50岁了,很多老兄弟都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