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张了张嘴,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没看到,但我就是知道是他!”
“刘海中,阎埠贵,我举报了,赶紧给钱。”
刘海中气的又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贾张氏,你别在这捣乱。”
贾张氏本来还想狡辩两句,不过被秦淮茹拉了几下衣服,也就没在说话。
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证据。
刘海中见贾张氏没在说话,就大声的问道:“有人举报吗?”
见还是没人没人举报。
易中海想了一下站起来:“刚才厕所被炸的时候都说一说自己在哪?谁能作证?”
“我在家里,我媳妇和孩子能作证。”
“我和国庆在院子里乘凉。”
……
一个个汇报后,现在只有三个人不能找到人作证了,李少平,许大茂还有刘光齐。
刘光齐现在自己一个人住一间房,许大茂还是个光棍,李少平也是一个人待在院子里。
院子里所有的目光都聚在三个人的身上。
许大茂忽然想到,他是自己跑回家,又重新从家里出来的,还在门口遇到了长根:“我出门的时候,遇到了长根这能证明不?”
易中海看着长根,长根看了一眼许大茂:“是,我是看到许大茂是从家里出来的。”
李少平是从东跨院炮声响过之后才出来的,也有证人,只剩下刘光齐了。
刘光齐被众人看的头皮发麻:“我没有出房间,我也是在炮仗响过之后,从房间出来的。”
二大妈吴凤英站了起来:“我出门的时候看到了光齐,他也是刚从屋里出来,绝对不是他。”
这人家妈都给作证了。
众人陷入了沉默。一圈查下来,还是没有找到人。
刘海中脸色铁青,阎埠贵眯着眼满脸不甘,易中海站在人群中央,眉头紧锁。三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事儿,恐怕真的要不了了之了。
许大茂坐在角落里,表面上面无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
李少平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打破了僵局:“既然暂时查不出来,那这件事就先放一放。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全场:“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街道办和联防队那边已经知道了,他们会继续调查。如果查出来是谁干的,到时候就不是赔钱的问题了。”
“现在厕所轮到谁家在打扫?”
听到这,阎埠贵和杨瑞华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阎埠贵知道新建的厕所,前期好打理,主动申请了第一家扫厕所。
现在厕所成这个样子,打扫厕所是要遭老罪了。
阎埠贵还是不情愿的抬起手:“这一周是我家。”
易中海也是嘴角抽抽。
“老阎,你家辛苦一下,今天晚上把厕所抓紧打扫一下,不然都没办法用了。”
哈哈……
院子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阎埠贵也只能认倒霉,领着自己两个儿子和媳妇,去打扫厕所。
阎埠贵开始分工,你别说还挺专业:两个儿子拿着铁锨把冲到外边的粪便全部扔进化粪池,让媳妇接水冲洗。
李少平受不了,自己早早的回到东跨院。
他突然想到,各位大神写过的四合院,有一个共同的情况。这四合院人的脑回路都不太正常,要是自己也跟大神学在厕所门口扔炮仗会有什么情况发生,可以一试。
与此同时的轧钢厂仓库。
“东西接好,这个轴比较重。”
孙建军抱着一根两米多长的机床轴,从窗户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双手接住,沉甸甸的机床轴压得他手臂一沉,他咬着牙稳住身形,小心翼翼地放到墙根下。这已经是今晚第四根了,加上之前搬出来的几箱合金废零件,墙外的小推车都不一定能装下了。
赵狗子从仓库门口探出头来,压低声音说道:“军哥,差不多了吧?再拿就不好搬了。”
孙建军拍了拍手上的灰,想了一下。
“走。”
话音刚落,他脚下不慎踢到杂物,带倒了旁边堆放的零件。
哗啦一声
四个人都吓了一跳。
孙建军赶紧压低声音喊了一声跑,四个人开始配合着翻墙。
仓库外边也传出来了巡逻人员的声音。
“什么声音。”
“仓库有人。”
“赶紧吹哨,叫支援。”
“咻咻……”
一个三人的巡逻小队,跑了过来。
只是保卫员离着还有点距离,再加上四大金刚离墙近,翻墙速度又快,这才没被抓。
四个人翻过墙后,
孙建军看了一下:“先不要管这些废品了,简单盖一下,等会儿再来搬。”四人赶紧用草胡乱盖了一下已经搬出来的东西。
就先跑了,安全第一。
四人离开没有五分钟,就有人上了墙头,用手电照了一下下面也没有看到人。
“小刘,看到人了吗?”
“队长,没有,可能跑了。”
“那你先下来吧,明天我去汇报科长。”
四个人呼哧带喘的跑出了二里地,才坐在几块石头上休息。
几个人回到赵狗子家时,已经凌晨了。
赵狗子十岁死了爹,和老娘相依为命。街道办知道他们家生活困难,便在前几年把赵狗子的老娘介绍到了轧钢厂,打扫卫生。
可是赵狗子的老娘因为身体积劳成疾,在赵狗子16岁的时候也撒手而去了。
赵狗子从此成了孤儿,开始跟街面的混混混到了一起,进了厂之后也不努力工作。
赵狗子家,一共就一间房,四个人根本睡不下。
贾东旭看了一下后,自己主动回家。
贾东旭也没有走正门,还是从后院院墙那跳进院子。
路过厕所时,贾东旭来了尿意,直接走向厕所。
感觉脚下踩到什么东西,本来他还以为是棍子什么的,弯腰拾起来那近看,才知道是一个炮仗。
他还挺高兴,直接捡起来就往厕所走。
撒完尿,随手就点着,顺着蹲坑就扔进了化粪池。
“轰——砰。”
走到厕所门口的贾东旭也呆住了,他也没想到,这还是个二踢脚,更没有想到,二踢脚在这半夜会这么响。